书名:九千岁养女靠卖萌续命

第669章 楚国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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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杳惊奇地发现,谢宁竟比她还会撒娇!
    而且,还让人难以招架!
    鹤音见怪不怪,自顾自喝了一口汤,清澈眸子微转,看向谢宁:“聋了?”
    “嗯嗯!”谢宁用力点头。
    鹤音淡淡一笑:“原本,今夜,为师还想带你们去镇上听戏。
    既然阿宁你聋了,那就留下看家吧。”
    听戏?
    谢宁闲来无事,最喜欢的便是听戏。
    他当即一手撑在鹤音膝头,一手用力揉了揉耳朵:“师父,你方才在说什么?
    阿宁好似听见师父说听戏?
    阿宁的耳朵……好像又能听到声音了呢!”
    噗……
    元杳捧腹。
    小叔叔,简直是戏精本精!
    在宠爱之中长大的人,即便年岁已长,依旧藏不住小性子。
    可可爱爱!
    谢宁一番撒娇,入了夜,一行人便易了容貌,出发去镇子的戏楼听戏。
    大约,鹤音和谢宁是戏楼常客,戏楼特地留了一间二楼的雅间,帘子一掀,就正对着戏台。
    坐在里边,视野极好。
    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
    剧情,越听越耳熟。
    谢宁招人送了茶水,又送了点心,忙前忙后一番,才坐下来。
    他随口问:“这是唱的哪一出?”
    元杳:“……”
    鹤音:“……”
    九千岁浅啜了一口茶,凉凉道:“长公主爱上监国,爱得死去活来,被恶毒太后棒打鸳鸯。
    长公主只得含泪和亲,远嫁他国,郁郁而终。”
    谢宁:“???”
    这剧情,很耳熟呀!
    长公主?
    九千岁?
    还和亲?
    谢宁顿时开始幸灾乐祸起来:“这听起来,不正是用兄长和琉月来编的故事么?”
    九千岁斜眼看过来。
    谢宁立刻坐直了身子:“阿宁什么都没说。”
    九千岁这才收回目光。
    他看向元杳:“唱戏的,都是胡乱编排的,我与你娘亲清清白白。”
    元杳听到这解释,哭笑不得:“爹爹,杳儿一直知道呀!幼时,你就同杳儿说过的。”
    娘亲,确实喜欢过爹爹。
    但,爹爹却对她无意。
    不过……
    元杳看向戏台上的人。
    这些唱戏的,编排什么剧情不好,非要胡乱给两个人编排一出莫须有的感情?
    回头,这出长公主和监国的爱情戏,得禁了。
    大约足足唱了一盏茶时间,台上才终于换了人。
    这次,唱的是将军征战沙场的故事——
    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因心爱的女子被送去敌国和亲,悲愤交加地入了军营……
    几年后,公子率军打去敌国,想带回心爱的女子。结果,两军交战,那女子竟被邻国胁迫,当了人质。
    为了公子不被威胁,女子自刎于战场。
    公子深受打击,率着千军万马踏平敌国,当上英明神武的大将军,成为国之守护神……
    “晦气!”
    听完一场戏,谢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喝了口茶,扫了眼楼下大堂里被感动得死去活来的看客,十分不悦:“今日,唱的怎么全是虐死人的爱情戏?
    这戏编的,还不如我来编呢!
    这长公主,为何就非得吊死在监国这一棵树上?她就不能爱上别人?
    还有,这大将军,非得等心上人被绑在阵前当人质了,才和人家打。
    他是猪脑子么?
    他就不能先偷偷将心上人带出来,再率大军打过去?
    这种脑子的人,怎么当得起一句‘英明神武’?”
    元杳深表赞同。
    鹤音喝了口茶,歉意地看向九千岁:“抱歉,我不知今夜竟排的是这样的戏。
    早知,就不该出来。”
    “无妨。”九千岁淡淡道:“左右不过是看个热闹。”
    谢宁喝了口水:“这个戏班子的戏,也太无趣了些。
    回头,我亲自写几个本子递过来,让他们排了,演给师父和兄长看。”
    写话本?
    元杳来了兴致:“小叔叔,过年无事,杳儿也想陪你一起写话本!”
    “得了吧你!”谢宁笑盈盈道:“小杳儿,云潺要来同我们一起过年,你们俩呀,就好好甜甜蜜蜜去吧!”
    元杳:“……”
    云潺传了信来,说腊月二十六、七到。
    然而,足足等到了除夕,都未见着云潺的身影。
    信,也断了……
    除夕,南溪镇格外热闹。
    天还未亮,镇上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鞭炮声太吵,元杳干脆爬起了床。
    这几日,她带了阿若和静儿,给爹爹、影、小叔叔和鹤音叔叔都各自做了一件外衫。
    残风和破月,也分别得了一件。
    其他人的赶制不过来,于是就请了外边的绣娘来做……
    起得早了,天色还暗。
    房间,点了好些根蜡烛。
    元杳披了外衫,打着哈欠坐在凳子上,从桌子上拿起一条雪白的腰带,用穿了银丝的针,绣得格外认真。
    云潺喜欢白色,日常喜欢穿雪白柔软、没有任何刺绣的衣衫。
    因此,元杳思来想去,只给他做一条束腰的腰带……
    夜色淡去,晨曦将近。
    一条银丝绣云纹的腰带,终于收尾。
    元杳困得眼皮打架。
    这时,房间门被敲响:“小杳儿,你起了么?”
    元杳一个晃神,指尖传来刺痛。
    她愣了一瞬,低头一看,只见,左手食指尖正在往外渗血。
    一滴血,滴落在了刚绣好的腰带上。
    元杳:“……”
    她心凉了一下。
    这时,门外又传来谢宁的声音:“小杳儿,你没起呀?”
    声音,有几分焦急。
    元杳连忙出声:“小叔叔,进来吧。”
    谢宁这才推门进来。
    他先环顾了一圈:“残风破月呢?静儿和阿若呢?”
    元杳把被扎破的手指往身后藏,回答道:“南溪镇很安全,又快过年了,我就没让他们守着。
    小叔叔,你这么着急来找杳儿,是有什么事吗?”
    贴身暗卫没值夜了?
    难怪……
    谢宁难得地认真:“小杳儿,小叔叔想同你说件事。
    你听了之后,可千万别激动,也别冲动。”
    元杳:“?”
    她疑惑地问:“小叔叔,你想说什么事呀?”
    大清早的,神神秘秘的……
    谢宁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重:“小杳儿,两日前,楚国皇宫发生了一场规模极大的宫乱。
    云潺住的皇宫,被一把大火烧了。
    他的尸体被找到时,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