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九千岁养女靠卖萌续命

第599章 你不嫌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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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杳手还环着云潺的腰,人还埋在云潺怀里呢。
    听到破月的话,她满脸发烫。
    十几个人?
    暗卫营的人,竟然一直在暗处守着??
    元杳抬头,没好气地问:“你们都看了多久了?”
    “一直在啊。”破月回道。
    元杳:“……”
    所以,她和云潺的对话,全都被暗卫们听见了?
    并且,其实云潺一直都知道暗卫在?
    元杳抬头,瞪向云潺。
    云潺垂眸看她:“嘶……元杳,我受伤的伤好像裂开了。”
    元杳:“……”
    她用力掐了一下云潺腰间软肉,没好气道:“你这个骗子!刚才发誓不骗我的!”
    云潺唇色苍白:“我真没骗你。”
    语罢,他抬袖。
    雪白衣袖,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红,犹如艳丽红梅,在雪中绽放……
    元杳连忙松开他,更生气了。
    她开口道:“破月,去把小叔叔请来一趟!”
    想着,她又道:“其余人等,都退出殿外,没有我的话,不许入内!”
    破月道:“你们抱你们的,我们磕瓜子呢,互不打扰,挺好的。”
    元杳:“???”
    好家伙!
    她这里哭得肝肠寸断,跪得双腿发麻,而暗卫营的暗卫们,竟然全在暗处嗑瓜子呢?
    边嗑瓜子,边看她和云潺……
    好过分!
    爹爹还躺那儿呢!
    他得三天不吃不喝呢!
    元杳恼怒道:“都退出去!瓜子,也不许再嗑了!”
    这时,影悄然落在棺椁前,对元杳道:“这些日子,他们必须守在这里。
    今日起,若是无事,你也宿在月华殿吧。”
    元杳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你们……在防刺客?”
    影颔首:“你爹爹离世的消息,太过突然,许多暗地里的势力,已然蠢蠢欲动。
    想必,这些日子他们都会来一探究竟。
    兴许,还会想偷他的身体。
    甚至,可能有人会试图掳了你,拿你来试探他是不是真死了。”
    元杳抿唇。
    九千岁一生为大齐操劳,没想到,他都“死了”,这些人还不放过他!
    那些所谓的势力,只怕是皇亲国戚的人……
    这些人,犹如蛀虫。
    皇权还存在一日,蛀虫就一日都不能根除……
    九千岁在时,他们迫于威慑,尚且能苟着。
    如今没了九千岁,只怕迫不及待想蹦跶了。
    这群人,没有心。
    他们的眼里,只有荣华富贵,只有权利……
    难怪……
    元杳悟道:“难怪爹爹宁愿服假死药,也要亲自躺在棺椁里……
    原来,他竟是要用自己,引人入局,替太子再清理一批皇室蛀虫……”
    元杳心疼不已:“这样好危险!”
    破月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所以,千岁安排云潺留在你身边,贴身陪你。”
    元杳:“?”
    她没好气道:“破月,我不是让你去接小叔叔过来吗?”
    云潺,正流血呢!
    “啊,有人替我去了。”破月冰冷的声音有些悠闲,甚至发出了一声嗑瓜子的声音:“咔……”
    元杳:“……”
    她挑眉:“残风!”
    无人应她。
    好过分噢!
    残风明明是她的暗卫,怎么随意供破月驱使了?
    这破月!
    用她的人,可真用得理直气壮呀!
    元杳生气道:“告诉残风,这个月的月例,没有了!一文钱都没有了!”
    破月简洁道:“嗯,知道了,还有么?”
    暗处,一群暗卫盯着破月。
    厉害!
    真是太厉害了!
    他们活这么大,真是从未见过这么嚣张之人。
    不愧是小师弟!
    元杳无语至极。
    不过,看暗卫们如此悠闲,她彻底信了——
    爹爹,真的只是诈死!
    三日后,他就会如约醒来!
    元杳打起精神,试图从蒲团上爬起来。
    云潺问她:“想做什么?”
    元杳朝他伸手:“扶我一把。”
    云潺不明所以,伸手来扶她。
    还未站起,元杳就低呼了一声:“嘶……”
    云潺立刻紧张问:“怎么了?”
    元杳流出生理性泪水,泪汪汪道:“腿废了……”
    跪了几个时辰,她都感知不到腿的存在了……
    云潺又心疼,又好笑。
    他开口道:“劳驾各位师叔,都转过去。”
    说着,他伸手,内力波动,轻握了元杳的腿,给她揉捏着,方便活血化瘀……
    影见状,问元杳:“想做什么,我去罢?”
    元杳一边抽气,一边道:“我想弄点清水,给爹爹润润唇。
    他一直躺着,虽然感知不到饿、渴,但,他的身体一定会需要水。”
    小丫头,还挺细心。
    影心生欣慰。
    他道:“你且坐着,我去照顾你爹爹。”
    “嗯……”元杳点头,努力挤出一抹笑:“谢谢影叔叔。”
    影转身去倒水,又取了一个小巧的银勺,端起清茶,把银勺蘸湿,轻轻点在九千岁没有温度的薄唇上……
    元杳往那边看了一眼,回头看着云潺。
    云潺就跪坐在她身旁的蒲团上,一身白衣胜雪、不染尘埃。
    偏偏,他纤长白皙的手,轻捏着她的小腿和脚腕……
    虽然,是隔着裙子和足衣,但,元杳还是满脸发烫。
    云潺,真的好好呀!
    元杳轻咳了一声,试探着道:“云潺,你不嫌弃我的吗?”
    “嫌弃什么?”云潺抬起漂亮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元杳眼珠乱转:“就……我接连赶了两天路,没有换过衣服,更没……脱过鞋……”
    她连鞋袜都没换过!
    也不知道,会不会臭臭的?
    望着眼珠乱瞟、东张西望的元杳,云潺露出一抹浅淡笑意:“无论你怎样,我都不会嫌弃。
    所以,别胡思乱想。”
    元杳:“……”
    她点头:“那……好吧。”
    云潺松了手:“动动脚,看看好些了没。”
    元杳依言动了动,欣喜道:“已经好很多了!”
    云潺问:“饿了没?”
    元杳点头。
    云潺站起身来,伸手:“来,我带你去偏殿用膳。”
    元杳迟疑。
    影站在棺椁前,对她道:“去用膳,这里有我呢。”
    元杳这才把手放在云潺手心。
    用了午膳,元杳又洗了澡、换了身新的孝衣,在月华殿好好地睡了一觉。
    赶了两天两夜的路,又狠狠哭了几场,还跪了几个时辰,她实在是太困了。
    身体,早已撑到极限。
    有云潺和暗卫守着,睁眼就能看见九千岁,因此,元杳睡得特别安稳。
    直到半夜,被刀剑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