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九千岁养女靠卖萌续命

第585章 皇帝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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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中出事了?
    出事了……
    元杳双腿一软,人就朝地面跌了过去。
    破月及时扶了她:“别慌。”
    元杳着急问:“究竟……出了什么事?”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出事了?
    破月黑雾之下的眼里透着一丝不忍:“我刚接到消息,皇上午膳时被人投了毒。”
    投毒?
    元杳心里“咯噔”了一声。
    午膳时被投毒,这个点,已经是午夜……
    时间,已经过了许久了。
    莫非……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网上攀爬。
    元杳头顶冒着寒气,朝怀柔马车的方向看去。
    深吸了一口气,元杳道:“我去瞧瞧怀柔姐姐。”
    语罢,她稳住心神,往怀柔马车走去。
    她的步子,走得有些急。
    以至于,破月话都未说完……
    上半夜,下过一场雨。
    此时,遍地湿漉漉的。
    幸而,在怀柔一难受之初,宫人就立刻在马车周围铺满了垫子。
    元杳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干净的垫子,跑到怀柔马车外。
    恰好,随行太医正拎了箱子,下了马车,弯腰穿鞋……
    一见元杳,太医鞋子都忘了穿:“郡主……”
    元杳急急问:“怀柔姐姐怎么了?”
    太医拱手:“郡主不必着急,公主她无事,大约是连日赶路,身体太过疲乏,故而导致了痉挛。
    臣已经为公主殿下开了安神的方子,等下让人熬了送来。”
    痉挛?
    元杳追问:“她没有其他事吧?”
    “没有,公主殿下除了有些疲乏,身体并无异常。”太医应道。
    元杳点头。
    她睫毛颤了颤,对太医道:“你先退下吧。”
    太医穿好鞋子,应了一声。
    走的时候,太医还有些奇怪。
    都说,元杳郡主与怀柔公主比亲姐妹还亲,经常形影不离……
    可是,为何听说公主好好的,郡主反而跟失了魂似的?
    太医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郡主。”阿若轻轻在旁边提点了一声:“外边风凉,先上马车吧。”
    元杳这才回神。
    她点头:“走吧。”
    脱了鞋,元杳钻进了怀柔的马车。
    马车内,凤寻、谢执和林玄早就到了。
    怀柔面色苍白地躺着,身上盖着锦被,一只手,紧紧抓着凤寻。
    看见元杳仅穿着衣衫,谢执开口道:“阿若,怎么照顾你家郡主的,怎的连件斗篷都没给她披上?”
    “不怪阿若。”元杳回道:“我来得匆忙……”
    说完,她看向怀柔:“怀柔姐姐,你好些了吗?”
    怀柔缓缓睁眼,声音有些虚弱:“杳儿……我没事。”
    凤寻叹了口气:“太医诊了脉,并未察觉怀柔身子有异常。
    都怪我,是我让她受累了……”
    都怪他!
    怪他昨夜没有把持住……
    若非如此,怀柔怎么会难受成这样?
    “凤寻……”怀柔手上一用力,轻掐了凤寻一下。
    凤寻回握了她的手:“你好好躺着,少说话,多休养生息。”
    怀柔欲言又止。
    脸,变得滚烫。
    她生怕凤寻一担心她,就说了不该说的话……
    目光一转,怀柔愣了一下,才问:“杳儿,你的脸色怎么如此差?”
    她这么一问,其他三个粗枝大叶的男子才转了头,齐齐朝元杳看去。
    这一看,谢执拧眉:“小杳儿,你是不是感染风寒了?”
    说着,他就对马车外吩咐道:“来人,给郡主烧个手炉送来!”
    “我没事……”元杳强行打起精神。
    她看着马车内的几人,欲言又止。
    怀柔如今这般脆弱,京中的消息,该不该说呢?
    这里,已经离京千里。
    怀柔已经在出嫁的路上,无论宫中发生什么,她都必须继续赶往西丘,决不能调头。
    与其让她担心,不如……
    “唳……”
    一声尖锐的鹰唳声,撕裂夜的平静。
    林玄立刻严肃道:“是信鹰!”
    若非发生了重大事件,这个点,信鹰是不可能突然出现!
    谢执严肃道:“我下去看看!”
    语罢,人已经出了马车。
    马车帘子晃动,灌入一阵寒气。
    凤寻给怀柔掖了掖锦被:“好好躺着,别受了凉。”
    “嗯……”怀柔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心思已经飞到了马车外。
    元杳的心,突突地跳动。
    连消停了的眼皮,也再一次跳了起来。
    忽然,身上一暖。
    元杳惊讶地抬头。
    凤寻含着一抹笑,温柔道:“披好,别着凉了。”
    元杳努力挤出一抹笑:“谢谢哥哥……”
    凤寻的愣了一瞬,问:“杳儿,你哭什么?”
    哭?
    元杳笑道:“我没有哭啊……”
    说着,她抬手去抹眼角。
    这一抹,指尖一片水渍。
    元杳的笑,僵在了满是泪水的脸上。
    怀柔也从被子里爬起来,怔道:“杳儿,你怎么……”
    她话还未说完,马车外就一片沸腾。
    一道尖细的嗓音,带着哭声,朝着静夜,拉长了声音:“皇上……驾崩了!”
    顿时,衣服摩挲的声音,在马车外此起彼伏地响起。
    紧接着,是大齐宫人和侍卫跪地的声音……
    “哗啦!”
    瓷器被掀翻的声音,在马车内格外响亮。
    元杳微张着嘴巴,错愕地朝怀柔看去。
    怀柔满脸是泪,衣服被茶水打湿了一大片。
    她满脸惊愕:“凤寻,杳儿……你们听见他们说什么了么?
    驾崩……谁驾崩了?”
    凤寻从震惊中回神,一把扶了怀柔:“怀柔,看着我,你先看着我……”
    怀柔却用力挣开了他,含着泪,喃喃道:“我没有父皇了,我没有父皇了……”
    语罢,她犹如牵线木偶一般,掀开锦被,穿着中衣跪在铺了绒毯的地垫上,失声痛哭:“父皇,女儿不孝,女儿不孝……”
    “怀柔姐姐……节哀!”
    元杳掀了裙角,朝着大齐的方向,并排跪在怀柔旁边,额头抵在地面。
    汹涌的泪水,肆虐而出……
    怀柔哭得几近晕厥。
    元杳眼眶微红,伸手扶了怀柔,哑声道:“怀柔姐姐,你不能再哭了,你先起来。”
    说着,她朝凤寻使了个眼色。
    凤寻这才敢来扶怀柔:“怀柔……”
    怀柔哑声打断他:“凤寻,我要回去!”
    回去?
    元杳和凤寻齐齐愣住。
    “不可以!”
    马车帘子,被从外边掀开。
    凤寻连忙拉起被子,把怀柔裹在怀里。
    谢执顾不得其他,大步走进来:“皇上临终前,留了口谕,怀柔,你必须同凤寻去西丘完成大婚,不可回头!”
    一听这话,怀柔再次哭出声:“可是……”
    “没有可是!”谢执手上抓着一张明黄的布帛,目光灼灼:“怀柔,我就只能送你到此了。
    因为,九千岁也出事了。
    我已经让人去牵马,马一到,我立刻就要动身回京了……”
    “你……你说什么??”
    元杳瞳孔骤缩,失声看着谢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