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趁着守卫不注意悄悄地溜进了地牢,这第一眼便看到了叶无,看着叶无凄惨的模样,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少爷!”她冲了上去。
叶无听着这声音心中诧异万分。
“你怎么来了?”他抬起头,刚要伸手,只听‘咔嚓’一声,手在与其面相隔半寸,却再也难进半分。
叶灵这才注意到叶无锁骨上穿着的铁链,看着那醒目的伤口,她再也压制不住,眼泪汩汩地往下流。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这就救你出来。”说着,她以掌为刃,劈开那铁链。
“等一下。”叶无顿了顿,他回头望去,同时左手一松,只见一道与叶无一模一样虚影是出现在原地,他看着那虚影,“走吧。”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的门再次打开了。
“该死!老东西!居然敢软禁我!”黄诗悦怒火中烧,她一脚踹开叶无的牢门。
叶无抬起头来,目光森然。
二人对视一眼,却见黄诗悦连退三步。
“你……”她声音有些发颤,随后羞怒不已,“你居然敢这样看着我!”
话音刚落,只见其抬鞭抽向叶无。
叶无非但没有露出痛苦之色反而是冷笑连连。
黄诗悦被叶无看的心里发怵。
“你笑什么!别笑了!听都没有!”她甩着鞭子,力道愈来愈大。
叶无不为所动。
“黄家大小姐黄诗悦……哼哼……近日之辱,来日,叶某定当加倍奉还,还请大小姐再此地等候。”他仰天大笑三声,随后消失不见。
黄诗悦身子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这一刻,她慌了。
“来人!来人!”她喊着,无人回答。
“该死!我会让你们后悔的!”她咬牙,快步离去。
黄平陆站在烽火台顶端,他看着地面上的三人。
“唉……既然如此。”他叹了口气,嘴唇微动,随后手一松,一道灵光飞向天边。
“你的意思是,这次骚动是玉极宗的人所为?你说清楚!”司徒家主看着黄诗悦。
“正是,他们做的这一切是为了报复。”黄诗悦如此说着。。
“报复?何出此言!”黄家家主不解,他不记得得罪过玉极宗。
黄诗悦看向黄家家主。
“父亲,还记得女儿前些天抓来的人吗?”
黄家家主点了点头。
黄诗悦楚楚的看着在坐众人。
“那人在拍卖场公然挑衅我黄家,女儿身为黄家人,见不得此人所作所为,一怒之下将其囚禁,后来女儿知晓此人的身份,此人乃是玉极宗人,考虑我黄家仍受制于玉极宗,女儿并不打算为难那位道友,只想着让他认个错就行了,可奈何那人不知悔改,竟……竟出言侮辱我黄家先祖,言语恶毒,更胜先前。”她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递了上去。
黄家家主看着这腰牌,面色一沉。
“你先下去吧。”他挥手道。
“是。”黄诗悦离去。
大厅安静了下来。
“诸位这么看?”黄家家主看向在座之人。
一瘦小老者捋了捋胡须。
“家主,关于这件事情孰是孰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主动权在我们手上。”
黄家家主若有所思。
“叔公意欲如何?”他拱手礼拜。
“依老朽的意思……以这牌子为证据,以黄诗悦为人证,向玉极宗要人。”
“他要是不给呢?”一人问道。
“不给?”老头冷笑,“不给就要赔偿,众口铄金,我就不信,余光那老东西不低头!”
“嗯,如此甚好。”黄家家主点头,“去把黄诗悦那丫头叫过来。”
黄诗悦进了大厅。
“父亲,又唤女儿何事?”她缓步进了大厅。
黄家家主神色复杂地看着黄诗悦,不言一语。
瘦小老者看出了问题。
“诗悦啊,我问你,你说他的言语恶毒,好,你告诉我,他当时说了什么。”他问道,言语和蔼可亲。
黄诗悦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他说我们黄家是小人之后,黄家老祖乃……”
“够了!”黄家家主一拍桌案,桌子瞬间炸裂。
这一幕着实把黄诗悦给吓着了。
“这不是女儿说的,这……”她急忙脱开关系。
黄家家主阴沉着脸。
“他真这么说?”他问道。
“嗯。”黄诗悦点了点头。
黄家家主顿了顿。
“好,我再问你一遍,他真的这么说?”
“千真万确!”黄诗悦态度坚决。
黄家家主又顿了顿。
“诗悦,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他,真的这么说?”
黄诗悦犹豫片刻。
“是的!父亲。”
见此,黄家家主深吸了口气,对于这个女儿,他是彻底死心了。
“好,你记着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一口咬定他是这么说,你听懂了吗?”他拍了拍黄诗悦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嗯……”黄诗悦诺诺的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黄家家主一甩手,“族内高手除守卫外全员出动,活捉玉极宗贼人!”
玉极宗-演道场
“日后不管无名指和小拇指弯曲相扣,其余三指两侧展开,这就是九品莲花。”老妪在台前讲课。
“师傅,这结印到底有什么用?我记得那些前辈们打架都没有这样过,飞剑什么的直接就出去了。”一人举手道。
老妪笑了笑,示意他坐下。
“哎呀,我且问你,结印的本质是什么?”
“构成灵力回路。”乐清率先说道。
“嗯……”老妪点了点头,“器修也好,法修也罢,二者都是以结印为本,唯一不同的是,法宝是通过本身刻有的本命印记实现隔空施展,而法术则是以自身为气脉为回路。”
“那二者谁更强一些?”一人好奇道。
老妪摇了摇头。
“道之一途,众生平等,没有优劣之分,你比别人下的功夫深,你就比别人强。”她说着,忽然,她看向了一个空位,“乐清,灵儿今天怎么没来?”
见老妪问起,乐清急忙编了个理由。
“灵儿妹妹她……她受了风邪,正在卧病静养。”
“哦……等讲法结束我去看看。”老妪这样说着。
“啊……这……”乐清刚要说什么,却被一道流光给惊扰。
“什么东西!”
“还乱飞,是不是什么妖怪?”
“哎呦!撞到我了……”
“……”
大厅乱作一团。
老妪冷哼一声,她手一抬,那流光被她死死地攥在手心,难以发难。
“瞧你们出息的,一个传音符就能把你们吓成这样?”她说着,将传音符按在眉心。
‘炎阳尊者,在下紫霄尊者大弟子黄平陆,近日看到叶灵师妹与一陌生男子同行,二者举动异常,不似普通关系,平陆生怕如此下去会耽误灵儿师妹前途,还望尊者多多留心。’
老妪面色一沉,神识散开,一番探查之下是面如土色。
“师尊……”乐清似是猜到了什么,她刚要辩解,却被老妪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乐清!你这妮子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骗为师!我……我回头再找你算账!”言罢,只见老妪丢下竹筒,脚底生光,朝着远处遁走。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叶灵等人正在约定的小破庙歇息。
“暂时甩掉了。”叶灵掩上了庙门。
“灵儿姑娘,我们就此别过吧。”孔萱儿如此说道。
“嗯,劳烦萱儿姑娘了。”叶灵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小小心意,还请姑娘收下。”
“多谢!”孔萱儿辞别。
“这……”看着叶无那血肉模糊的身子,叶灵的眼眶瞬间朦胧,“都是我不好……”
“傻丫头,关你什么事呢?”叶无抚着对方的秀发,安慰道。
“是不关她的事。”苍老的声音响起。
叶灵心里一惊,她回头望去,看到来人后是面色大变。
“师……师尊……”她上前一步,挡在了叶无身前。
“你让开!”老妪大袖一挥,只见一道劲风吹过,叶灵如同纸片一般被扇飞出去。
“我就说你最近为什么老是心不在焉,”老妪冷哼一声,看向了叶无,“小子,我给过你机会了。”
“师尊,不是……”叶灵起身抱住老妪,不让她再进半分。
老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徒儿。
“你这丫头!为师这是在为你好!”她一把甩开叶灵。
就在老妪将要动手之际,只见一道红芒划过,硕大的长刀是立在叶无身前。
“亏你还是个前辈,居然用这等卑鄙手段。”苏景将到从土中拔出,“灵儿姑娘,你们先走,这里我拦着。”
“苏兄……你。”叶无诧异,他与对方不过片面之交,对方却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嗯。”叶灵带着叶无从后门离去。
“小子往哪跑!”老妪刚抬脚追击,却被苏景横刀拦下。
“晚辈苏景,久闻尊者大名,今日特来请教。”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老妪怒言,她手一招,法宝是凭空而现,“既然你非要找死,今日我便替除魔卫道!灭了你这个魔头!”
话音刚落,老妪手指连动,随着手指的动作,周围温度开始极速上升,与此同时,法宝的周遭闪现数个法印,紧接着,三道烈炎是携带着滚滚热浪朝着苏景打去。
面对这威力恐怖的法术,苏景不闪不躲。
“好一个除魔卫道!苏某今日到要看看,你是怎么灭法!血刃刀法·一斩天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