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世代以香料业为生。”乔肆话锋一转，“‘言’这个姓氏，你或许陌生，但‘韩家’你一定听过。”
不错，韩家，母亲同她讲起过。
母亲说，韩家成于香料，亡于香料。
韩家掌握大量香料资源，再难寻的香料，只要拿足够多的钱去找韩家，一定能寻来。
而且，寻来的香料，必属精品。
后来，韩家不知经历了什么，公司、住处竟一夜人去楼空。
“现在的言家，就是以前的韩家。”
乔肆正好从陆沉清不知道的讲起。
“古书上讲，姬姓有后人为韩氏、韩言氏。如今韩家被迫改名换姓，是参照这一点，改姓言。
陆沉清有些意外，她知道乔肆看过不少书，大学读的top。
但没想到他连国内的书也有涉足，还是古书。
她笑：“你一个法国人也能引经据典，算是国内文化交流的成果吧？”
乔肆反驳她：“我母亲是国人，而且，我奶奶很喜欢让我看国内的古籍。”
一言以蔽之，他自学的。
陆沉清略一点头：“你继续说。”
“可以继续说。”乔肆悠悠道，“但是奖励你肯定不愿意给。”
行为明目张胆，说辞曲折婉转。
矛盾的两面竟在他这一句话里结合这样充分，毫无违和感。
陆沉清坐在乔肆身旁，拉着他的手“吧唧”亲了一口，像极法国吻手礼。
乔肆清了清嗓子：“亲吻这个方式可以接受，就是这个地方吧……”不够好。
地方？
他还挑地方的？
陆沉清差点炸毛。但眼下是她求人办事。
他挑就挑吧，再亲一口就是了。
然。
乔肆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脱了外套，骨节分明的手指眼看着就要去解衬衣的扣子！
这简直是明示。
可，好家伙，她哪敢去吻？
那不是玩火是什么？
试试就逝世好吗！
“你要的，到底是奖励，还是贿赂？”陆沉清想打消他的念头。
乔肆兴致不减。
他象征性解开最上面的两枚扣子，扯了扯衣领：“奖励，绝对是要奖励。”
半晌，他声音轻轻补了一句：“你要是想贿赂，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眼神能杀人，乔肆绝对被陆沉清目光中的乱刀砍得体无完肤，失血过多而亡。
凉嗖嗖的目光带着锋利的寒芒。
他见好就收，“我这不是怕你没有发挥空间吗，只好委屈委屈我，给你开拓其他可施展的地方。”
他顿了顿，“实际体验以你奖励为主。你奖什么，我接受什么。”
发挥空间。
开拓其他地方。
陆沉清越听越觉不得了，奇奇怪怪的画面往她脑子钻，她又热又渴，去床头柜拿矿泉水。
乔肆预判了她的想法，长长的手臂越过她，先一步将矿泉水瓶握在手里。
还故意压低声音，得意道：“先亲，亲了再喝水。”
陆沉清磨了磨后牙槽，俯身闭眼在他左边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一吻结束，她伸手拿乔肆手里的矿泉水，却抓了个空。
他继续道：“要是这个吻能往右下方再来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