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跟人姑娘三年没联系了。
要想重新联系，就要翻墙，下载原来在法国使用的社交软件。
这还不算麻烦。
麻烦的是，登上账号，给人发一句，在吗，想请你帮个忙。
三年不说话，第一句就求人办事。
如果关系好到近似于她和姜铮，三年不说话，求人办事也无妨。
可偏偏她和那姑娘的关系普通。
当年她不能暴露自己L的身份，于是随手捞了个留学圈的校友，还给人姑娘包了一学期的学费和书本费。
三年前她和乔肆分手，再加上自己不打算在音乐圈混。
于是以为不会再联系到那姑娘。
可如今。
乔肆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扯了过去：“还是说，只许你背着我去见别的男人，不许我去见其他女人？”
陆沉清一个趔趄摔进他怀里，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将她全身环绕。
乔肆低下头，离她好近：“陆沉清，这是你的私心吗？”
“没有。”陆沉清冷静道，“你要见L，我帮你联系。”
陆沉清顿了顿：“姜铮和我关系清白，你别小人之心。”
她说他小人之心？
所以那她和那个什么铮是君子？
乔肆轻蔑笑了声：“真没想到君子也会说出那种轻浮的话。”
他唇角浅浅停在陆沉清的耳廓边，咬了她一口，“还是说，其实，你喜欢斯文败类那种类型？”
陆沉清手指用力扯了扯乔肆圈住她的双臂。
纹丝不动。
她不喜欢乔肆这样说姜铮！
她和姜铮清清白白！
在这二十几年，陆天融那个混蛋一直欺负她。
是姜铮，是他告诉她原来世界还有善良还有温暖！
斯文败类。
乔肆凭什么这么说姜铮？
“你胡说什么？”陆沉清道。
“我胡说？”乔肆收紧了两臂，紧压着她，语气危险，“不是他对你说的，‘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冷笑一声：“陆沉清，我给你解释的机会。那你告诉我，你们可以什么？”
“当时他的意思是……”
陆沉清想起来。
姜铮说的是，只要她想，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找他。
他可以治疗她的回避型依恋人格障碍！
姜铮当时正说这话，被乔肆打断了。
可陆沉清不知道怎么告诉乔肆，她其实有人格障碍。
心理疾病。
会不会被当成疯子？精神病？
还是什么别的？
陆沉清沉默了。
乔肆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她的下文。
他眼底最后一丝希望徐徐瓦解。
他说：“你看，你说不出话来了吧？我冤枉你们没有？”
乔肆拉着她，和她颠倒前后顺序。
他两只手分别撑在她颈边，将她环在自己面前一片狭小的封闭空间里。
乔肆低下头挡去身后的路灯，高挺的鼻梁与她娇俏的鼻梁紧紧贴在一起。
陆沉清觉得自己陷进一片阴影。
“你这么满足他，那我呢？陆沉清，我现在可以不可以？”
乔肆微偏一些头，脸朝下挪了挪，唇将她的唇轻咬了一口。
陆沉清睫毛微颤。
他的意思是。
现在？
在这里？
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