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明媚的笑容扣动他心弦，他抬手，将她接个满怀。
那声甜甜的“乔哥哥”，以及她扑过来时，将她全身拥抱的错觉。
仿佛让他回到三年前。
回到那个夜晚，陆沉清跪坐在床上翻他小时候的照片，不知怎么的，翻到他刚出生不久和他母亲的合影。
照片上还有日期，陆沉清当时挺惊讶地叫了一声。
她合上影集，眯起凤眸，神秘兮兮跟他说：“乔肆，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他正从浴室走出来，松松垮垮披了件黑色的睡袍。
小姑娘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惊喜，跪在床沿，两只手圈住他的颈脖，像是要把身体挂在他身上一样。
他弯腰，一只手顺着她后颈，慢慢往下滑，蛊惑的声音像细密的流水落于她耳边：“发现了什么？”
他身体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与热意，不一会就熏得陆沉清脸色发红，声音带着重重的呼吸声。
“我发现，你比我年龄要小两岁。”陆沉清转过头，咬了咬他耳垂，长长卷卷的睫毛蹭得他耳廓有些痒。
她被自己呼吸声撞碎的浅笑里告诉他，“乔肆，你要叫我姐姐。”
可是好半天，他都没理她。
陆沉清又重复了一遍：“乔肆，你听见了吗？”
下一秒，他将她扑了下去，抬起一只手抓过床上的遥控器，在低头和她亲吻的间隙里，将房间里的灯尽数关上。
他说：“陆沉清，你想得美。今天晚上乖乖叫乔哥哥，就放过你。”
后来，陆沉清很识趣的没有再提过要他叫姐姐这一茬。
倒是叫他乔哥哥的习惯一直保留了下来，而且每次叫他乔哥哥，声音是都软软地向他撒娇。
思索间，陆沉清拽了拽乔肆的袖口，引得乔肆回过神来。
怀里的姑娘褪去三年前的青涩和娇软，此刻极力强装一副幸福的模样。
她还当她演得天衣无缝吗？
乔老夫人这种自带CP头粉滤镜的人自然无妨。
可骗不了他。
她的笑容牵强僵硬，眼睛里写满了疏离。
因为见过她真正动心的样子，所以知道她现在的不爱。
乔肆抬手，在她的小脸上揉了揉：“怎么了。”
陆沉清在他怀里挤眉弄眼：“乔哥哥，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有事，不在奶奶家过夜的吗？”
陆沉清疯狂暗示。
万一乔肆说句“事情再重要也没有陪奶奶重要”，她就完了。
于是陆沉清想了个更保险的法子。
她又拽了拽乔肆的袖子，笑容更盛：“虽然陪奶奶比较重要，可是我想你的工作也重要，如果实在不行，我一个人留下来陪奶奶就好。”
乔肆落在她脸上的指尖一滞。
她这是暗赶他走。
她到底有多讨厌他才会说出这种话。
乔老夫人听了陆沉清的话，立刻站出来否定：“哪有新婚小夫妻分开睡的道理！要是有事，你们下次再来就好！”
陆沉清闻言，松了口气。
乔肆也替陆沉清打圆场：“奶奶，我和阿清下次一定找个长假过来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