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个算吵架吗？
乔肆喝酒的时候，冷静想了会，没想出个所以然。
最初，他看她睡着了好像挺痛苦。
大约做了噩梦。
所以关心她来着。
然后就听见她哼哼唧唧喊什么“不要”和“别走”。
混合着哭腔的那种喊法。
这他妈。
不是爱到极致，能在梦里哭出来喊这个？
她对谁爱到极致呢。
越想越没头绪，反而更心烦了。
乔肆端着酒杯又喝了口酒。
乐阡少有见乔肆这样愁眉不展外加低气压。
几年的相处，在他心里，乔肆是个性格洒脱的人。
那种生死看淡，不服来干的洒脱。
能让他纠结到在这里一个劲儿的喝酒，那女人也肯定是个狠角色。
“咳咳，”乐阡清了清嗓子，“要不然跟兄弟我讲讲？虽然我现在没女朋友，但是我以前有过啊。”
“就你那，第一个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第二个网恋奔现见光死，第三个……”乔肆说到这里忽然没想起来，“你第三个怎么分的？”
乐阡:“第三个没开始，我暗恋人姑娘来着。”
乔肆：“……”
“数量取胜，数量取胜。”乐阡干干笑了两声。
他也搞不明白，乔肆一共不也就两次恋爱吗。
听丹子说，第一次恋爱，乔肆好像动了真感情，爱得那叫个认真。
隔三差五送奢侈品，听人醉话去买星星，还会写情歌弹给人姑娘听，周末出门逛街开车接送。
车还不重样。
想到这里，乐阡也不知道是羡慕乔肆用情至深还是用钱至深。
甚至点羡慕人姑娘。
就这么有钱长得帅浪漫时间多还深情一男的。
怎么就被分手了？
不过，就算是当年那么深的感情，乔肆也下一任了。
“你两段恋爱吧，我三段恋爱，在感情上我还是能算你前辈的。”乐阡劝道，“女人嘛，如衣服。实在不行就换，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有了第二个就有第三个，没有过不去的坎。”
乔肆啪地一下把酒杯放在桌上。
挺突然的。
吓得乐阡抖了一抖。
“没有第二个。”乔肆掀了掀眼皮：“和我结婚的，是我初恋。”
啊这。
原来是三年前那位嫂子。
乔哥打算从一而终了？
失敬失敬。
乐阡改变策略：“三年前的坎都过来了，现在都是小风小浪，肯定也能过去。”
“过不去。”乔肆说得直接。
乔肆一口饮尽杯里的红酒:“她在我车上睡着了，在梦里也不知道梦见了谁，叫人‘别走’。”
乔肆微微皱眉：“让她能在梦里都惦记，三年前的感情又算什么。”
乐阡摸着下巴想了一会：“你听清她喊的是谁了吗？”
乔肆很确定地说：“她没喊名字，但肯定是对她很重要的人。”
而且八成，是个很重要的男人。
相思入骨的那种重要。
乐阡又问：“你觉得你对她重要吗？”
乔肆捏着空酒杯的指尖颤了颤：“什么意思。”
乐阡打了个响指道：“我的意思是，你说她喊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