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喜欢？
以前是他自作多情了？
乔肆心情复杂。
陆沉清忽然松了手，朝一家茶叶店快步走过去。
乔肆凝视着自己突然空落落的手，陷入沉思。
松手连声招呼也不打，果然是没爱了。
追妻道路任重道远。
乔肆无奈，双手插进口袋，远远跟在陆沉清身后。
陆沉清挺高的，不穿鞋子就有一米七六，穿了高跟鞋有一米八三。
陆沉清还在法国的时候，白天上课，晚上酒吧夜店音乐节，没课的时候兼职给人当模特，拍过好多种杂志。
乔肆暗恋她的那几个月，悄悄把有她的杂志买了收藏。
陆沉清挑了两种红茶，一种偏花香，一种偏果香。
偏花香的茶味更醇厚，偏果香的更滋润，有回甘。
陆沉清自己喜欢偏花香的那款，但她不确定乔老夫人会不会喜欢。
尽管她以前和乔肆一起见过几次乔老夫人，乔老对她如亲孙女。
但陆沉清对乔老夫人的了解还是太少。
陆沉清拿着两罐茶叶，不确定地看着乔肆，想从他那得到点建议。
乔肆建议十分简洁：“都买。”
陆沉清拿着茶叶瞪一眼乔肆：“当年，你送我礼物是不是也这么随便？”
乔肆被问得心虚。
他从钱包里拿了张卡递给陆沉清：“密码你生日，我在外面等你。”
呵，男人！
当年的礼物果然没走心。
看来他也没多在意他们的感情。
说不定这些年还谈了不少女朋友。
说不定也是随随便便送点奢侈品俘获她们芳心。
同样的方式对待不同的人，她说不定只是他茫茫大海里一条小鱼。
结了账，陆沉清提着礼盒走出店铺。
红色的礼盒上飞满白色的龙纹，高档礼盒放着七枚圆柱形茶饼。
茶叶，大约是最难看出价格深浅的礼物。
谁能想到一斤茶叶能价格大几千，区区一个礼盒，价值一个提包。
陆沉清左手提茶叶，右手拿卡，双双递到乔肆跟前。
“卡你留着用，我每个月帮你还。”乔肆接过茶叶。
过了会，他把没有说完的话补充道:
“阿清，你说得对。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所以与其随意送你礼物，不如直接让你去买你想要的。”
听起来像是认真反省过。
但，好像更敷衍了。
陆沉清握紧了信用卡，迟迟没有收下。
她不在意礼物。
也不在意金钱和价值。
她问:“你对别人也这样吗？”
乔肆被她问得一怔:“别人？”
“嗯，就是别的……”
别的什么？
女朋友？小鱼？女人？心仪对象？还是……
陆沉清不知道找个什么词来代指，正如她不知道自己在乔肆那儿的定位一样。
陆沉清不知道怎么表达，沉默了。
乔肆大约猜到她没能说出口的话。
他说:“阿清，除了你，我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过。”
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过。
陆沉清眼睛亮了亮。
“所以，阿清。”
“对我而言，你是我的初恋。”
“我的红玫瑰，也是我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