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家去哪？”
陆沉清不答反问，在路口边站定，转过身来冲着乔肆一笑。
金色的暖阳从她头顶照下来，仿佛给她全身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陆沉清今天穿的是件白色衬衣搭配了条很宽松的西装裤，中间是Gucci的腰带，中长发往上绾起梳了个清爽的丸子头。
“当然是跟我走。”乔肆隔着衬衣的袖口牵住陆沉清的手腕，拉她往反方向而去。
陆沉清知道这样不好。
但她很依恋跟着他。
陆沉清手腕挣了挣示意乔肆放手。
乔肆停下脚步，松手回头看她：“你不愿意？”
他本来身高就比陆沉清高好多，陆沉清穿着高跟鞋，仰起头才勉强够到乔肆的下巴。
这会乔肆忽然回过头，语气淡淡的，仿佛居高临下质问她。
问得陆沉清心虚。
“没有。”她小声补充了一遍，“没有不愿意跟你走。”
乔肆听到她肯定的回答，眉宇略微舒展了些。
下一秒，陆沉清伸手抓住他的掌心，引得他心尖尖一颤。
陆沉清纤细的手指慢慢握住他的手掌，掌心和掌心贴在一起。
“你牵着我的手腕，我不舒服。”陆沉清解释，“这样会好点。”
“好。”乔肆声音弱了些。
他刚才好像有点儿凶。
他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凶。
而且他还知道，喜欢和不喜欢的事儿，再怎么凶也没有用。
可他刚才那么一瞬间，心底的烦躁怎么也没忍住。
他不希望她明明有空也不愿陪他。
明明结婚证都领了。
就算是协议结婚各取所需，可是他们明明三年前在一起过。
在一起的那几年里，对陆沉清而言，一点分量也没有吗？
乔肆放慢步速与陆沉清并肩而行：“阿清，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什么？”陆沉清眼底闪过疑惑。
什么怎么办？
可乔肆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自顾自说了句：“算了。”
好似一声无奈的叹息。
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离你更近。
法定最近的距离是结婚证。
法律承认了我们。
可是阿清，你的心呢？
乔肆站在车边，为陆沉清拉开车门，示意陆沉清进去。
今日乔肆又换了辆车。
这辆车很骚包，大红色的法拉利。
大红色的法拉利对陆沉清而言并不陌生。
三年前，乔肆也开过红色法拉利，那时候陆沉清还在法国读书。
记得那天午后，陆沉清刚下课，背着包刚出校门，就碰上乔肆开车来接她。
大红色的法拉利，漂亮又大气，晃眼地停在路面正中央，惹得一众人议论纷纷。
陆沉清还记得，乔肆生怕她看不到他，故意坐在车里冲她鸣笛。
那天，乔肆开车带陆沉清去法国郊外的别墅，那里住着优雅的乔老夫人。
后来乔肆解释过，乔老妇人最喜欢的车就是红色法拉利。
所以。
“我们今天是去见奶奶？”陆沉清问。
回想起三年前，陆沉清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表情打破冰冷，终于变得柔和。
“明天去见奶奶。”乔肆说，“今天去给她挑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