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左右,温岩火急火燎的上了集市上去买菜,由于国庆大家不但空闲还特想聚会的原因,他的家成功的被定为了聚餐地点。
菜的话,他只是上集市去买些小菜和配料,温岩那些兄弟们,他们这个点正在隔壁隔壁镇上,拿着鱼竿垂钓呢!他们说买点小菜就成。
今晚主要搞鱼肉,至于啤酒的话,这些崽,今儿个早上八九点就来他家敲门,把三箱啤酒搁他家了,说让他先冰着,然后就浩浩荡荡的几个小伙,开车去湖边钓鱼去了。
温岩这些兄弟,其实认识的并不久,但和他们相处就特别的舒服,这些人普遍都比他大个俩三岁,自己当时能从那种叛逆期很快的退出来,他们少不了功劳。
由于他们一成年便去考了驾照,还在一个月成功拿到,都常给他灌输,题目很简单,一点就通,一学就会,你成年了就赶快去考,到时候你就带我们兜风去了。
导致温岩每每盯着自己的身份证,都会下意识的发呆,计算着还有多少天。
因为没了解过考驾照这方面,只是偶然听兄弟说,考的话是六年换一次证,十年再换一次。
这个规定,让他皱起了眉头,在他们下一次谈论这类话题的时候,把这问题抛了出来,“考驾照不是很麻烦吗?隔六年和十年都要考一次?”
“哈哈哈哈,什么鬼!”几个兄弟被他这话逗直拍大腿,笑的直不起腰。
笑过后,其中一个向他解释道:“考过的话是终生,只要你的分没被扣完,没犯重大错误,就要在驾驶证六年前一个月,去申请换证,十年也是,然后你换过这两次后,就是终生的了。”
他解释的很详细,温岩当时就听明白了,但他莫名觉得这事还太遥远,于是便把这思想从脑中剔除。
其实和比自己大的一群男人成为铁子的话,倒也有些合不来的地方,比如差两三岁,便如同隔了一代沟,他们有时聊的话题,他根本插不上话,还有就是,众人经常也会带女朋友过来一起聚。
每每这个时候,孤身一人的温岩,总是格外的受众人关注。
“叮咚...叮咚...叮咚...叮叮叮咚...”
手机微信提示声音持续不断地想起时,温岩瞬间收好了自己失神回想的状态,他停站在街道的一旁,打开手机去看群里的消息。
程哥:“看,刚钓上的鱼,又肥又大,味道肯定不错。”
李哥:“挖槽,有活动不叫我。”
松哥:“就你那睡到日上三竿的劲,谁叫的醒啊!”
而有趣的是,在李哥和松哥互怼之时,白哥默默发了好几张精肥的鱼儿照片,各式各样的,看的喜欢垂钓的人简直是瞬间被勾引。
李哥顿时就炸了,直接发了句语音在群里,“你们在什么地方,把地址发我,马上到。”
下面的人都没给地址,而是一致的把一句话刷了屏,“我们要收工回去弄鱼了...”还附上了微笑的表情。
令温岩一看就忍俊不禁的笑了,因为自己这些人的尿性,所以他直接把地址发在了群里。
然后便把手机揣进了兜里,不领会不安分乱响的手机,去菜摊面前买菜去了。
十一点四十多,温岩两手提着满满当当的菜,配料和水果,走出集市,往自家走去,因为他的眼睛始终直视着前方,所以温岩便每每能在熟悉的人脸,印入眼帘时,第一时间打招呼,聊几句。
忽而,他刚和一街坊邻居聊完天,擦肩而过就看见陈奶奶迎面而来,她的眼睛也在看前方,但却没有聚焦。
隔着几米的隔离,温岩喊了她一声:“陈奶奶。”但也不知是因为他走路的右侧,陈奶奶走左侧,还是因为她没听到的原因,陈奶奶没搭理他,甚至没看向他这边一眼。
温岩笑着走向陈奶奶,又不高不低的喊了一声,这下她听见了,闻声看了过来,温岩刚要问她去哪里,就见奶奶盯着他看了很久都没说话,像是在分辨这人是谁。
在这沉默的十几秒里,温岩突然发现陈奶奶的脸色有点惨白,人也好像不太精神,眼神恹恹的。
“陈奶奶。”温岩有点担忧的把所有东西拎在另一只手上,用空出的一只手,在陈奶奶眼前晃了晃。
好半会,陈奶奶眼里的死气沉沉,才转换成了和蔼的笑,稍有迟疑的说:“噢...是小岩啊!去买菜了啊!”
“嗯,奶奶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啊?”温岩应了声,微皱眉问。
“没有,刚刚在想事情呢!我正去赶集市呢!”
正说着陈奶奶悄然的转过了身,冲他摆了摆手,去了集市上。
而温岩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陈奶奶的背影,心里总有隐隐约约的不对劲,却没有细想,而是大步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他换了家居鞋开了门后,就直径往厨房而去,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放在上面,又拿出手机把这些拍了照发给陈易,告诉她自己今天和朋友聚会,哈哈哈。
信息的末了,他又把遇见温奶奶的事告诉了她一声。
因为陈易这个点正在忙,温岩也知道,所以他发信息过去也只是分享这一刻的心情,并不指望对方能在第一时间,或是半小时内回消息。
发完,他就把手机放进了裤兜里,开始处理食材,准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