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之我靠救人赚气运

第一百三十章 双生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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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娴看呆了,这是以往她不曾想到的。
    她带着夜明珠,本意是怕天黑路远,少不得有什么地方要用上这颗珠子照明的时候,却不防发现了它新的一面。
    只是,在她发现了这颗珠子不同寻常的一面时,她的心里也浮上一种隐约的不安感。
    糟了。
    安娴心里咯噔一声。
    刚才的动静,不知道有没有被前面打斗的两人发现。
    她想要将珠子的光辉遮住。
    只不过为时已晚。
    那不甚轻微的动静,加上散发着光芒的半空中出现的孔雀开屏图,在黑漆漆的夜里分外显眼,早已将程莹琅和那个少年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少年原本停在程莹琅跟前,被身后的异常所打断,他扭过头去一看,发现半空中一个图案幽幽散发着光亮,而那光亮的出处,正来源于一个人手上拿着的珠子。
    他迟疑了一下,飞身朝安娴而来。
    安娴见状,暗骂一声,拔腿就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跑了没一段路,安娴感觉身后静悄悄的。
    月亮躲进了乌云中,黑暗中,心脏的跳动声被无限放大。
    她的后背一阵发麻。
    安娴忽的侧过身子,她松开紧紧握着珠子的拳头,在肉眼可见的珠光之下,几枚银闪闪的针从她脸颊擦过。
    她干脆停了下来,飞身落到地上。
    那少年也一同到了地上。
    直到两人的距离近了些,安娴才辨认出这少年的身形与面庞。
    是个陌生的。
    只是,不像是个夜半行事的探子一类的人,他身着锦衣,纵是暮色浓重,也能看出那锦衣的华贵之处来。
    脸上也不曾蒙了什么东西,而是大咧咧地暴露着。
    倒像是哪家的公子哥。
    安娴一边警惕着,一边上下打量着他。
    对方也在打量着安娴。
    安娴仍是利落的男子装束,那身形与练武男子比虽是瘦弱了些,也还可算壮实,加之她在飞跃过程中已经显露出了深厚的武功底蕴和敏捷的反应力,令他有所忌惮。
    少年更好奇的,是她手里发光的物件。
    安娴扯下了蒙在脸上的布,粗着嗓子问:“敢问阁下何人?”
    珠子淡淡的光辉映照着她的面庞,显得雌雄莫辨起来,更有几分妖艳的昳丽。
    少年晃了晃心神。
    许是为着安娴的大方坦然,少年也收了几分敌意,他开口,“你又是什么人?”
    “在下······”
    安娴合上手,握住了大半的珠子,光芒只剩一绺,掩不住她的芳华。
    “无名之辈冷言学。”
    少年被她这自我介绍弄得笑了一下。
    “无名之辈?”他重复了一遍,“真有意思。”
    笑完,他又拍了拍胸脯,道:“我,英国公府郝子岳。”
    乌云散去,明月重现,恰好将清辉投到了他的脸上。
    安娴甫一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印象中似乎在哪里也听说过,再想了一想,便想起那义庄的鲍奶奶曾经跟她讲过。
    她看向郝子岳,是个清秀的少年,英姿勃发,脸上满是骄傲之色。
    “原来是郝世子。”安娴抱拳,“失敬失敬。”
    郝子岳受了安娴的礼,也有模有样地回了一个,回完后,他迫不及待地问安娴:“你那手上,是什么东西?”
    安娴见郝子岳眼睛亮晶晶的,神色好奇,倒与刚刚和程莹琅交手时判若两人。
    据她与程莹琅打过的几次交道,程莹琅的武功虽不是顶尖的,却也不弱,又有浮光蝶加持,一般情况下鲜有敌手,可是在与郝子岳的交手中,却被郝子岳几招化解所有强力攻击。
    是以,即使现在郝子岳是一个正常的少年人对新鲜事物的反应,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再加上,他与陆钦杉交好,难保不是陆钦杉日后崛起强有力的帮手。
    安娴没有回答郝子岳的问题,她反问:“郝世子深夜来到隗元洲布防处,可是有什么事情?”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在下看世子也不像是专程前来的样子。”
    “害。”郝子岳毫无防备,他大大咧咧地一挥手,“还不是陆钦杉那人,非把我从皇宫赶出来,让我来这儿看一看,如果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就抓了回去。”
    安娴因为郝子岳的坦诚相待有些惊讶,她一时没有再说些什么。
    郝子岳没再听到安娴说话,以为是安娴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忘了。”他说,“你是无名之辈。”
    说完,郝子岳又笑了,“今天烬国使者团来的事情你总该知道,我要进宫参加接风宴呢。”
    安娴点点头,不等郝子岳发问,便自觉回答:“夜半烦闷,便想找一处地方散散心。”
    她说着,煞有介事地看看四周,认真地对郝子岳说:“这儿正是合适的地方。”
    在郝子岳的回答面前,安娴的话显得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度。
    要是说给安娴听,她自己都不信。
    然而郝子岳却没有怀疑的神色,他只是问:“冷兄因何烦心?”
    安娴默默地看了郝子岳一眼。
    他莫不是根本不信,试她呢?
    安娴装作难以启齿的样子,沉默着不说话。
    郝子岳自来熟道:“没事,你说呗,没准我能给你排解排解。”
    安娴瞥了她一眼,触及到他鼓励的眼光,往后退了一步。
    看来是非说出个理由不可了。
    她好半会儿,逼出一句,“在下,心悦风暖小姐已久。”
    郝子岳目瞪口呆。
    安娴打赌,她清晰地看到了郝子岳表情变化的全过程。
    这么胡扯的理由,他会信么?
    安娴有些怀疑。
    郝子岳信了。
    他不仅信了,似乎还想歪了许多。
    “没想到哇。”郝子岳叹息一声,“冷兄竟是个痴情种子。”
    他“啧啧”两声,“我那姐姐,都嫁给陆钦杉多少年了,冷兄竟还想着呢?”
    安娴默然不语。
    “本非良缘。”感叹完,郝子岳又有些黯然,“一切都晚了啊。”
    他目光悠长,似有未竟之意。
    安娴听着郝子岳那最后两句感叹,怀疑他知道了些什么,本想再问些什么,却被郝子岳打断。
    他从怅惘的情绪里走出来,问道:“你还没跟我说,你手上那是什么呢?”
    “那是‘女皇之卵’。”
    一道声音凭空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