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渭白了王皓民一眼。
他中午确实是在东湖餐厅遇到了程舒曼，但两个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流。
离开后，就一直在餐厅门口等曼图图，收到曼图图的消息以后，吴渭就直接返回了幻世游戏工作室。
程舒曼什么时候偷拍的自己，他心里还真不清楚。
“哎，找到了！”
“应该就是这个帖子。”
王皓民这时候已经在学校论坛里找到了刚刚那漂亮小妹妹说的帖子。
张俊豪对什么校不校花的并不是很感兴趣，但他对八卦，尤其还是老吴的八卦，挺感兴趣的。
立刻围上去看。
孙磊没过去凑热闹，而是拿出手机自己在论坛里搜。
吴渭：......
“你们三个够了啊。”
心想不就是一个越传越离谱的八卦吗，有什么好看的。
“卧槽！真特么好看！”
王皓民惊呼。
“程舒曼穿得这一身白裙子也太好看了吧！”
“居然还有视频。”
吴渭：......
有点受不了这几个。
默默拿起了菜单，把晚饭点上。
走出去，给服务员送了下菜单，回来发现，这几个还在看。
“有啥好看的？不过就是一些人以讹传讹，越传越夸张而已。”
“我跟程舒曼真没什么交集。”
吴渭直接夺过了民子的手机。
“行了行了，准备吃饭了啊，有这时间你们还不如多关注一下奕星游戏公司那边的动态。”
拿过民子的手机，吴渭也是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正好，现在民子手里的帖子，正好翻到了偷拍程舒曼偷拍自己的那张照片。
看到这张照片，
吴渭当时就愣了一下。
“这个角度......”
吴渭拿出手机。
打开威信。
点击今天下午的时候，曼图图发送给自己的那张照片，也就是那张她拍到自己的照片。
两个照片放到一起稍微进行对比。
吴渭傻了。
“这视角怎么那么像呢？”
曼图图发给自己的这张照片，简直就像是帖子那张图片里面，从程舒曼的那个角度拍出来的。
而且，曼图图身上穿的白色衣服，跟程舒曼身上的白裙也非常吻合！
吴渭脸色顿时就变得古怪起来。
难道说？
应该......不可能吧？
这两个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又忽然想起今天中午在东湖餐厅遇到程舒曼的时候，对方不断撩动着白裙子让自己看。
现在回想起来，她该不会是在暗示自己？
可，
这事儿也太扯了吧！
曼图图当初非常明确地告诉自己，她不是云江大学的学生，所以怎么可能和程舒曼是一个人？
“今天中午在东湖餐厅，我没有再见到其他穿白色裙子的女生，可偏偏曼图图又说看到了自己，而且还拍了照片。”
“那也就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曼图图骗了我，她并没有穿白裙子，而是只穿了白色的上衣，可她骗我的目的是什么呢？网友见面，为了保护自己？”
他们都已经认识很多年了，而且线下见面这事儿也是曼图图主动提出来的。
昨天自己问的时候，曼图图还说对自己很信任。
所以这种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故而排除。
“要么就是曼图图其实并没有骗我，她真的穿了白色的裙子。”
如果是这样......
说实话，除了程舒曼就是曼图图的这个选项，以现在所有的情况来看，吴渭找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得问一下曼图图。”
吴渭只觉得这件事情突然之间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王皓民见老吴突然怔住了，有些疑惑。
“咋了老吴？”
“没事。”
吴渭摆了摆手。
把手机还给民子以后，自己坐在位置上，手机打开和曼图图的威信聊天界面。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该怎么把这个问题说出口。
最后发送道：
“你今天中午在东湖餐厅的时候，具体在哪个位置等我的？”
大概一分钟后，
曼图图回复：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一下。”
“中午我在餐厅里没找到你，所以有点好奇。”
看到无所谓问过来的这个问题，程舒曼最开始是没有想太多的，直接回复道：
“我中午就是坐在餐厅公共区域等你的呀。”
公共区域？
吴渭皱紧眉头。
他中午绕着东湖餐厅走了一圈，根本就没看到其他的穿白裙子的女生。
“你真穿得是白色裙子？”
“......”
程舒曼无语。
心想：我不仅穿得是白色裙子，甚至还在你面前晃了好久，还一直说话提醒你呢！是你自己笨没有发现！！！
不过，她肯定是不可能直接告诉吴渭的，所以还是回复道：
“是啊。”
吴渭傻了。
既然曼图图这边也承认了，那事情的真相，似乎也就只剩下了一种。
“话说你真的不是云江大学的学生？”
看到无所谓发送过来的这句话。
程舒曼疑惑：
“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她觉得今天的吴渭好像有点儿奇怪，就好像是有什么问题不直接说，而是各种拐弯抹角地来打探。
仔细想了一下，
程舒曼当时就身体一震！
无所谓该不是已经猜到自己的身份了吧！
问自己到底是不是云江大学的学生，不就是在试探吗？
她心里立刻开始怦怦直跳。
就挺纠结的。
既怕无所谓猜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又怕无所谓没猜到。
不过，她还是鼓起勇气发送消息道：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问呗。”
“哦。”
吴渭见对方这么说了，也就不再矫情，直接把自己心里面的疑惑说了出来。
“你今天给我发得那张照片，和这张照片里面的角度是完全一样的，再加上今天在学校的餐厅里我只见到一位穿白裙子的女生，所以......”
“......”
程舒曼看到吴渭发送过来的照片。
她也是没想到。
自己在偷拍无所谓的时候，居然还被其他人给偷拍了！
而且，这张照片居然还被无所谓看到了！
只能说......
偷拍的好啊！
无所谓终于猜到自己的身份了！
其实每一次程舒曼见到吴渭的时候，都有种忍不住想把一切都说出来的欲望，但每次都努力忍住了。
她一直在等着这家伙开窍。
现在好了，
天呐撸，
真是等得好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