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是皇长孙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朱鹰敲打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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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如此想着,朱元璋为了宽慰朱标,便笑着说道;“标儿,你看现在天色已近黄昏,父皇瞅你脸色也不大好,不如你早点回去歇着吧?”
    “儿臣现在睡不着。”
    朱标由于从昨天一直到现在没合过眼,脸上苍白如纸,一点血色都没有,可他一点都不困。
    “儿臣还是帮父皇批阅奏折吧?”
    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朱标强笑着说道。
    “也好!”
    朱元璋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等到了晚膳的时间,你陪同父皇一起去你母后那里吃晚膳。”
    …………
    时间如白马过隙,一晃又是十来天眨眼而过。
    转眼已到了九月末。
    落叶萧萧,应天府已不复往日姹紫嫣红的景象,却反而有了一种给人天辽地阔的感觉。
    这天上午,朱鹰站在盐山上,望着湛蓝的天空,又望着远处的山峦,再看着山脚下忙碌的人们,不禁心情激荡。
    “咱朱鹰来到这个时代,开辟真正属于自己的事业马上就要到来啦!”
    他恨不得邀三两好友,高歌一首,以挥洒自己此刻澎湃的心情。
    可就在这时,突见刚修好的道路上有几匹快马向这边疾驰而来。
    到了近前,才看见当前一人正是朱棣。
    甫一见面,朱棣就爽朗的大笑,“大侄,四叔有事,要离开京师了。”
    “下次相见,不知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到那时,希望你不会忘了四叔吧?”
    “四叔。”
    朱鹰也笑道;“男子汉当志在四方,岂能偏安于一隅之地?”
    “再说,四叔你胸有壮志凌云之志、满腹韬略,再加上你少年英杰,此时不为国效力,更待何时!”
    他此时拿话敲打敲打朱棣,看现在的朱棣是否包藏有异心。
    朱棣一愣,莫不是大侄看出了咱的身份?否则他怎会答非所问?
    “四叔只是一个商贾,勉力照顾家庭就算不错了,哪有什么凌云之志?”
    朱棣随即笑道;“大侄,你莫要笑话四叔了。”
    “若四叔有满腹韬略,你皇爷爷岂能让你四叔走入商贾之道?”
    “是的哟。”
    看着朱棣波澜不惊的笑脸,朱鹰暗自想道;“这时的四叔很可能还没有觊觎皇位之心。”
    “等黑衣和尚姚广孝一进燕王府,凭他三寸不烂之舌,再加上朱棣的雄心,两厢一拍即合,想朱棣不动心都难。”
    “千万不能让姚广孝进入燕王府,否则必将给便宜老爹和自己留下隐患。”
    心里想着,口中仍笑嘻嘻的道;“都怪侄儿没有思虑清楚,还是皇爷爷考虑得周全。”
    “哦,对了四叔,你向皇爷爷辞别了吗?”
    “辞别了。”
    朱棣这时不笑了,而是满脸惆怅,依依不舍之情霎时布满了他年轻英俊的脸。
    “随行人员都在西门处等着你四叔呢。”
    “那二叔与三叔呢?”
    朱鹰问道;“他们也准备走了吗?”
    “不知道。”
    朱棣回答得干脆利落,“他们很可能还要在京师待一段时间吧?”
    “四叔也不想这么快就走,可在咱不在的日子里,有一些心怀叵测之人,总想着趁咱不在,想挤垮咱的生意。”
    “你想想看,四叔是那种任人揉捏的人吗?”
    他哼了一声,英气勃发的脸上迸发出睥睨天下的怒容。
    朱鹰知道,朱棣所说的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就是蠢蠢欲动,总想恢复大元荣光的蒙元鞑靼。
    “四叔绝不是那种任人揉捏之人。”
    朱鹰紧握住拳头,高声道。
    朱棣上前摸了摸朱鹰的脑袋,豪气万丈的大笑道;“好!”
    “有大侄的这一句话,四叔必将他们赶出生意圈,让他们与他们的家族都生计无着,全都冻饿而亡!”
    说着,又是一声大笑,“走了!”
    话毕,他骑上战马,带着身边的几名护卫,向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朱鹰目送着朱棣离开,心中五味杂陈。
    有为他的豪爽而钦佩,又有为他的野心而担忧。
    …………
    日子就这样悄悄过去了几天,时间已到了十月初。
    这天下午,谨身殿御书房中,朱棡垂手站在朱元璋的御案前。
    “父皇,儿臣打算明天就回去,不知……?”
    他稍稍抬起头,偷偷瞥了一眼朱元璋,见朱元璋正拿眼睛盯着他。
    他一哆嗦,忙低下头,“不知父皇有什么话要对儿臣说?”
    “你的病好了吗?”
    朱元璋冷冷的开口道;“要是身体依旧不舒服,你可以在你晋王府常住。”
    虽没有责骂他的话语,也没有严厉的斥责,但朱元璋语气里的冰冷意味却让朱棡不寒而栗。
    他慌忙跪了下来,叩首道;“多谢父皇挂念,儿臣的病已经好了。”
    “是吗?”
    朱元璋冷哼一声,随即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朱棡,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子!”
    “你以为装病就能糊弄得了老子!”
    “老子刚给了你一个承认错误的机会,但你却不珍惜,却一意欺瞒!”
    “说!你究竟意欲何为?”
    朱棡大惊,父皇怎生连自己装病都如此清楚,可在晋王府别人都不知情,就只有夫人谢氏一人知晓啊?
    难道是古人常说的‘知子莫若父’,才让父皇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父皇,儿臣知晓自己在晋地劳民伤财,已触怒了父皇的逆鳞。”
    朱棡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极力辩解道;“所以父皇在责骂儿臣一顿之后,儿臣就想装病,以此来躲避父皇。”
    “好等时间一长,父皇消气过后,儿臣再来拜见,想必父皇……。”
    “想得倒美!”
    朱元璋又是一通怒喝,打断了他的话,“你以为一装病,老子就能看在你是咱儿子的份上,轻饶了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朱标原本坐在一侧,专心致志的批阅着奏折。
    他现在的心情依然很糟,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来天,他还没从那件事件的阴影中缓过来。
    原本他也不想掺和三弟之事,谁让三弟到了晋地就劳民伤财、霸占农田、乱建佛塔?
    三弟难道就不知晓父皇的秉性吗?
    真是咎由自取啊!
    可看到父皇真的发怒了,他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上前及时阻止了处于暴走边缘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