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盼念与你

第29章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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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快起来!吃汤圆啦!出去玩儿!”
    “嗯?”表弟表妹爬上床跳来跳去,再跳下去毫不怀疑床要塌了,她迷迷瞪瞪的爬起来,“几点了?”
    门口传来有点哑中带着笑意的声音,“9点56。”
    “哦......!!”,沈稚胡乱地抓了抓头发,背对着门口的人跑进卫生间。
    表弟跳下床,“哥哥,放爆竹!”
    谢然心情很不错:“你们把小榆哥哥找出来,我们就去。”
    几个孩子闹哄哄地跑下楼。
    沈稚洗漱好见他还靠在门上,镇定地从行李袋里翻找出药膏,“拿去卫生间擦一下。”
    谢然很听话地拿了药膏,沈稚刚准备去外面的卫生间换衣服,里面的人喊道:“稚稚,帮帮忙。”
    她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捂着胸口深吸一口气确认自己心率还在正常值,“怎么了?”
    找时间一定要跟他说说,这个昵称还是不叫为好。
    谢然打开门,衬衫纽扣都被解开,右手上满是药膏,黑裤子上也抹了一片白花花。
    “后背摸不到。”
    “....我帮你”,一眼看过去腹部的青紫好像淡了点,她问道:“缝线的地方还疼不疼?”
    谢然说:“还好。”
    “可能还要好几天才可以拆线”,涂好后洗干净手,她塞给他一板消食片,“这个给你,别再吃撑了。”
    “好。”
    “怎么还不下来,汤圆再泡就不好吃了”,外婆两手沾满面粉,蹬蹬蹬地上楼催。
    “马上下来”,沈稚手忙脚乱地把谢然推出房间。
    “那你快点”,外婆走上来见谢然呆愣愣地站在沈稚房间门口,裤子和手上还有白色不明物,心里不免觉得些奇怪:“小然也在啊,你这是...”
    “我没经验不小心弄上的。”
    外婆:“......”,怎么感觉更奇怪了。
    作为一名正读高二备战高考的学生,沈稚的春节在昨天结束了,她只能痛苦地翻着习题册,绞尽脑汁。
    沈榆跟做贼一样跑进来问:“姐,谢然哥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沈稚奋笔疾书:“我不清楚,他人呢?”
    “跟爸爸聊天呢,你真的不知道?”
    沈榆半信半疑,昨晚谢然哥跟他睡一起,脱了衣服一身的伤看着触目惊心,活脱脱像是被人群殴了一样。
    “我真的不知道”,谢然不想说有他的理由,他们还没有熟到可以互诉伤心事的地步。
    沈榆不死心的说:“我觉得爸爸可能知道,谢然哥被欺负了我给他报仇。”
    沈稚一走,沈稚停下笔心情有些躁动,她比谁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稚:作业做了吗?
    包伊宁:每天被补课老师看着做,你猜?
    沈稚:数学练习册第四章最后一个大题怎么做?
    包伊宁:说也说不清,我拍给你。
    姜卉:好烦啊,为什么我们没有作业呢,好想做作业哦。
    沈稚:......
    她看着包伊宁发来的鬼画符放大好几倍,努力想看清写了什么。
    包伊宁:给你们看点好东西。
    沈稚点开照片,是包伊宁最喜欢的好大块肌肉的男模特,只穿着条内裤,那忧郁的眼神那泠冽的线条那九头身比例......
    “在干什么?”
    “!!”
    沈稚像在教室被班主任逮包抄作业一样忙把手机压在书下,回过头,“我有道题不会做,哈哈你怎么上来了,不是在下面跟爸爸说话吗?小朋友们没有缠着你?”
    不然怎么会有时间上来看她,还是这么尴尬的时候!
    “叔叔打麻将去了,小孩们在看动画片”,谢然走到她身边抽过练习册,余光撇见慌忙被收起来亮着屏幕的手机,一脸‘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说:“看很健康的动画片。”
    “......”,这是不是在内涵!是不是!....这种照片也很健康嘛,该遮的也遮的严严实实。
    谢然并没有接着打趣她,只是想,原来她喜欢这种的,看来是时候跟严冬去健身房了。
    “只要记下公式和常考的几种类型就很简单,像这样”,他把练习册放下,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步骤,字迹有些潦草,说的也挺潦草,不愧是年级第一,沈稚这种普通学生表示接受无能。
    “没明白?”,谢然把步骤拓展又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你寒假作业做完了?”言外之意,快去做你的作业去。
    “我没作业。”
    谢然说的理所当然,沈稚雷的当场石化,不会真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吧,一班就这么爽的吗?!
    她发出了自己最后的疑惑:“你们...重点班不应该作业很多吗?”
    “应该吧”,谢然点点头,没有任课老师要求过他做班级上的作业也没有收过他什么作业,通常是甩一摞习题册给他,让他自己看着办。
    沈稚欲哭无泪,这就是学霸......学神嚣张的底气吗?!这样想着,两只手不争气地把不会做的作业都推到谢然面前。
    从外婆家回来后,迎来了沈家一年一度的大事,沈稚的生日。
    “宝贝,生日快乐!”沈爸爸站在房门口抱着一只大玩偶熊朝她挥手,这是每年雷打不的固定礼物,房间的一角已经堆了从1岁到16岁整整16个了。
    “谢谢爸爸。”沈稚接过比自己还大的熊,这只熊将会是她近期的新宠。
    往年沈稚生日都很隆重,但今年爸妈最好的朋友再婚,她很懂事的表示不过也无所谓。餐桌上,爸送了条锁型项链,妈妈送了某v的书包,沈榆送了双球鞋。
    沈妈妈:“来不及了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你的生日蛋糕明天补给你。”
    “你们不用顾及我,包包们说了要帮我过生日。”
    沈爸爸:“需要我帮你们订餐厅吗?”
    “不用,他们已经找好地方了。”
    沈妈妈叮嘱道:“玩归玩,晚上必须回家。你看你前几天,大过年的去包包家住像什么话。”
    “知道了啦,10点半之前肯定回家,爸妈路上注意安全。”
    沈稚换上粉色的能盖到膝盖的长款毛衣又戴上爸爸送的钥匙形项链,整个人软软糯糯的,最后捎上沈榆出发。包包刚说让她带点海鲜过去,刚好有个免费劳动力。
    等她们到达时光酒吧,二楼阳台已经飘出介于香味和糊味之间的气味。年后是旺季,酒吧晚晚都爆满,里沈稚把海鲜交给后厨看起来不太忙的一个人清理。
    “老板们在二楼阳台,我等会儿送上来。”
    包伊宁说谢然友情赞助了场地和食物并且在情人节这种能大赚的节日,包场了。
    沈稚顺了顺头发,理了理衣服,拉开阳台玻璃门。
    里面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铜栏杆上爬满了不知名的枯枝,不难看但也绝对不会好看,也正因如此为她准备生日会的人特意在栏杆上围了彩灯作为装饰,阳台正中是一张白色的露营桌,摆上了礼物。
    靠近栏杆的地方放着两个烧烤架,白衣少年背对着她,身姿挺拔,烟雾围绕在他身边显得有些不真实,仿佛一眨眼便能被明媚的阳光冲散。
    “沈小稚你怎么才来,哇哦,很漂亮耶。”
    木质地板被包伊宁踩得咯吱响,她怕过来一把拉住沈稚拖到太阳伞下的露营桌边坐下。
    “小鱼呢?”
    “拿画具去了,你先坐,我打电话问问卉姐来了没。”
    “沈稚生日快乐”,王石安从礼物堆里掏出一个盒子,“希望你能喜欢。”
    沈稚笑着接过:“谢谢你。”
    刚想打开,一只手递来一串草莓糖葫芦,“礼物等会儿再拆,先吃这个。”
    沈稚欣喜的接过来咬了一口,红糖配上草莓的清甜,糖壳酥酥的草莓软软的,“好甜啊。”
    “刚在楼下看到上次卖的那个人”,谢然满意地想揉揉她的头。可惜手上有炭火灰。他还记得有次两人一起回家,她买了两串草莓糖葫芦,他不吃她就一人美滋滋的吃了两串。
    “谢谢”,沈稚小小地咬了一口,有些舍不得吃了。
    “老子被熏了要死,你在这偷懒好意思吗?!”
    严冬把烤的漆黑地牛排肉扔垃圾桶里往烤架上又放了些,抬着两只被熏黑的爪子作势要抹在谢然身上。
    为躲避黑手,谢然躲到沈稚身后,严冬鄙夷地冲他竖了个中指,“是谁说要自己弄烧烤的!”
    谢然看了看沈稚,嘴角僵硬地说:“我不会,叫店里的人弄。”
    他已经烤糊了整整一箱肉,人有时候要承认自己的不足。
    “你不会不早说,我白受罪了”,严冬把手往衣服上胡乱擦了擦,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个黑色小盒扔给沈稚,“麻烦死了。”
    “谢谢”,沈稚一个没拿稳黑盒掉桌子上,两个银色的大圆环弹了出来。
    沈稚:“......”,这是什么东东。
    谢然看了一眼:“真丑。”
    严冬不信他,但还是第一次看沈稚如此深沉的看某一样东西,“.....真的?这可是名牌。”
    “挺好的”,沈稚皮笑肉不笑地收好大耳环,丑是丑了点但好歹是一片心意,她撩起头发指了指耳朵,“不过可能没有机会用上。”
    等所有人到齐,酒吧服务员也烤好了吃的。除了好友们送的香水,发饰等之外,她还收到一份意料之外的礼物,一个很可爱的熊猫摆件,来自林慕鱼的男朋友殷业,
    “很辣吗?”谢然咬了一口她手里的那串牛肉,他也不能吃辣的,不光嘴唇,修长的脖颈都瞬间红了。
    “我来弄吧”,殷业脱了外套挽起袖子,拿起椅背上的围裙系上,熟练地在食材上刷上油,双手在烧烤架上快速翻来翻去。
    谢然观察了片刻后,帮忙打下手。
    “好香”,包伊宁口水都快下来了,“殷业家不会是开烧烤店的吧。”
    林慕鱼调整好画板开始下手花花,略带炫耀地说:“不是,但他什么都会。”
    “小鱼姐你干嘛呢”,沈榆凑过去问。
    “给你姐画生日礼物”,林慕鱼笑了笑,对他说:“小弟弟,帮我接桶水。”
    “好嘞!”
    “今天是情人节耶”,王石安揉着被包伊宁打疼的胳膊蹲在火盆边烤火,建议众人去外面逛逛。
    “单身狗有什么资格。”
    楼下有不少人在路边叫卖花,谢然分神看了一眼,手指不小心碰到滚烫的烧烤架,猛的缩了回来。
    殷业:“没事吧?”
    “怎么了?”沈稚忙走过去问。
    “没事。”
    谢然话音刚落手腕便被沈稚拉住细细查看,食指烫红了一片看上去很拿手,“烫伤最疼了,我去拿冰块。”
    殷业切了块小瓜递过来:“土方法,先用这个再用冰块然后再抹药。”
    谢然:“不......”
    沈稚抓住追逐打闹的包伊宁:“包包,你去拿冰块然后看着谢然用。”
    “??”,包伊宁满脸问号的看着沈稚离开的方向,问谢然:“你怎么了?”
    谢然抬了下手,半点没有伤员的自觉,声音里还有几分愉悦,“受伤了。”
    “.......”,受伤了还怪高兴,这什么受虐狂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