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佛系种田,从觉醒商城开始

第七十七章 何必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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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叔口口声声地说,他是诚心诚意为照顾刘明树而来。
    但实际上,表叔无非是惦念着刘父刘母临终前偷偷给刘明树留下的银两。
    他此番前来,也只是为了拿银两的。
    只不过不巧,表叔赶来的时候,刘明树已经锒铛入狱了。
    “放了刘明树?”
    殷穗禾冷笑一声,她双手环胸,望着跟前这般肆无忌惮的中年男子,又嗤笑道:“你当真是痴心妄想。”
    刘新凤是不知刘明树锒铛入狱的消息。
    可她也明白,刘明树这么些年,做了不少坏事。
    他入狱,是迟早的事情。
    “刘明树这般年纪,就十恶不作,触犯律法,被关起来好好教育几年,这是为他好。”
    殷穗禾果决地脱口而出。
    可在表叔的眼中看来,这一切便是戚家人精心设计所致。
    “你放屁!明树那孩子向来是温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好一个温顺。
    表叔今日本就是来闹事。
    他适才便找了不少人跟着过来,现下其他人都已经赶到,表叔心里有底气,挥着铁锹就上前去。
    “刘新凤,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家法处置!”
    殷山海见状,生怕这发起疯的表叔会伤及于刘新凤,他慌忙上前两步去,直接挡在刘新凤的跟前。
    一群人涌进院子。
    殷穗禾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殷山海和刘新凤。
    为避免他人伤及于殷穗禾,戚宝苏即刻将人护在怀里。
    “殷姑娘,小心!”
    戚宝苏喊了一声,抬起胳膊挡住了跟前那人手里的木棍。
    殷穗禾一惊,慌忙伸出手,想要看看戚宝苏的伤势。
    与此同时,表叔手中的铁锹已经在争执中挥打到了殷山海的右腿上。
    随着这声响,刘新凤泪流满面。
    “殷山海——”
    表叔意识到现下的情况很是棘手,他面上有些后怕。
    亲眼看到殷山海倒在地上,表叔即刻落荒而逃。
    “这可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逃跑时,表叔还不停地说道着。
    刘新凤再也撑不住,跪在殷山海的跟前:“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可能会受伤。”
    腿上的疼痛一波又一波。
    殷山海只是强撑着,勉强挤出笑来。
    “新凤,我没事。”
    说着话的同时,殷山海抬起手替刘新凤擦了擦眼泪:“我没想过要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殷穗禾也傻了眼。
    她起初还在忧虑戚宝苏胳膊上的伤势,可转眼的功夫,就看到了殷山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爹,你……”
    殷穗禾的眼眶跟着红了起来。
    戚宝苏知晓,当下最要紧的便是将殷山海送去医馆看诊。
    “咱们现在就去医馆找大夫。”
    说罢,戚宝苏将殷山海背起来,殷穗禾则是去借牛车。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抵达山下的医馆。
    医馆的赵大夫见了殷穗禾和戚宝苏,还没有来得及打声招呼,就看到了躺在牛车上动弹不得的殷山海。
    “赵大夫,您快替我爹看看。”
    在殷穗禾的慌乱催促之下,赵大夫帮忙将殷山海迎进医馆里。
    仔细检查过后,赵大夫不住地摇摇头,又叹息好几声。
    “赵大夫,我爹这是怎么了?”
    殷穗禾满脸皆是忧虑苦涩,她生怕殷山海会有什么万一。
    刘新凤早就已经哭地上气不接下气了。
    “令尊的腿骨折了,好在送来的及时,我已经想办法替令尊正了骨,接下来还得好好养伤。”
    赵大夫的话,让殷穗禾心惊。
    “以后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对于这种事情,赵大夫不敢保证,他思索过后,还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殷姑娘,我也不瞒你,这种症状究竟能恢复得如何,还得看令尊的造化了。”
    殷穗禾紧咬着下嘴唇,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戚宝苏宽慰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赵大夫,今日之事,劳您费心了,我跟您去结银两。”
    望着戚宝苏的背影,殷穗禾忽然想起他在慌乱之际,义无反顾挡在自己跟前。
    或许戚宝苏从未提起,但殷穗禾也看到了戚宝苏的胳膊动作有些延缓,显然是受伤了。
    殷穗禾重振旗鼓,没再怨天尤人。
    “赵大夫,再帮我拿一瓶跌打损伤药膏吧。”
    戚宝苏不知殷穗禾的用意,却也没深究。
    回到家后,殷穗禾直接将自己敲晕,进入空间。
    可寻觅良久,殷穗禾也没能找到做石膏的材料。
    听闻殷山海这是骨折,殷穗禾便想到了现代人常用的石膏固定骨折的腿,但偏偏是在空间一无所获,殷穗禾只能用最简单的木架子做一个支架。
    与此同时,殷穗禾想法子支走了戚宝苏和刘新凤,在殷山海腿上将支架固定好。
    殷山海虽是不明所以,但他还是默许了殷穗禾的举动。
    “穗儿,你做这个,是为何啊?”
    在殷山海困惑不解的情况下,殷穗禾只得随口扯了个理由。
    “这是我以前在古书上看到的法子,如此可以固定伤腿,能恢复得更好。”
    用过晚膳,刘新凤实在忍不住去见殷穗禾。
    她由衷地开口道歉。
    “穗禾,这件事情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爹他也不至于伤腿,还……”
    一想起这些事,刘新凤便忍不住又要哭起来。
    哭了大半天,刘新凤的眼睛又红又肿。
    殷穗禾明辨是非,她也知晓这件事怪不得刘新凤。
    “刘婶,你也别多想,我从未怪过你,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的错,你就安心吧。”
    在殷穗禾的劝慰下,刘新凤总算是松了口气。
    确定殷穗禾没生气,刘新凤眼下又回去照顾殷山海了。
    殷穗禾孤身一人坐在桌前,她把玩着手中的药膏,又想起了今日戚宝苏替自己挡住所有狂躁之徒的举动。
    得去给戚宝苏送药吧?
    殷穗禾如是想着。
    可戚宝苏会不会提起昨晚的事情?
    殷穗禾摇摇头,停止乱七八糟的思绪。
    缓了缓神,殷穗禾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她本不该这般多愁善感才是。
    何必胡思乱想,戚宝苏既然帮了她,她报答恩情,给戚宝苏送药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殷穗禾不再多虑,奔着庭院里的戚宝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