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当天。
教会的地方主教会例行在当地的几个地区进行传教,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在喷水池广场的那一次,但不能完全就舍弃其他地方的防守,所以直到主教回到教堂之前都要万分注意。
“蝎子,主教现在到哪了?”
“现在在城镇的公园处,我们这边安排的人比较少,但是听众也不多,这里不会引起大骚动,所以袭击这里没有什么意义,锌小姐请注意广场有没有可疑人员。”
“我在喷水池广场这里,你们另外几个点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们布置了万全的准备,如果有袭击的话……什么?哪个点?锌小姐有情况了,我们设置在隐蔽点的大量陷阱被触发,他们开始行动了。”
“能查到他们的目标是哪个点吗?”
“等我查一下……他们的目标没有改变,确实是前往喷水池广场,但是中途似乎分散开了,估计是发现我们设下了陷阱,准备小分队分散进攻……”
这时空中发生的爆炸打断了我的念想,是我们的机动队和对方接触了吗?
我被人群推搡着难以前进,群众因为那声爆炸都在不断远离逃跑,楼顶上跳过几道身影,前面后退的几个看穿着和武器是我们的人,但还有两个穿着袍子的一看便知道是信仰众的人。
我们的别动队以包围阵容,退打扰的战术进行消耗战,信仰众周身包裹着金色护罩,虽然能阻挡别动队的激光枪射击,但是也有些部分出现裂痕,似乎并不是特别牢固,信仰中的人状若疯狗一般,丝毫不在意别动队的射击,直直的往各自的目标冲去。
一名被盯上的别动队喊道:“我和二号来当诱饵!其他人集中火力先解决一个!他们的护罩只要集火就能打穿!”
其他队员听到后迅速行动起来,被盯上的两人分散两边,其余的队员则是盯上了追逐刚刚喊话的人那边,集中火力狠狠地打在那名信仰众的护罩上,一束束激光盯着一个点穿透了护罩和那个信仰众的后背,护罩随即碎裂,信仰众也从空中摔了下去。
另一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由于体力不支被信仰众追上,被一刀斜斜砍在后背上,现在正在被信仰众用刀压在楼顶上,似乎用枪在抵挡着,但是枪身并没有那么结实,已经有些被压得有些裂痕了,如果我再待命估计就要出人命。
一根地刺以迅雷之势插向那名信仰众的头,他似乎对自己的护罩很有自信,但很可惜,我更自信一些,下辈子躲一下吧,我拍了拍这个被地刺串起来的信仰众。
“哈……哈……是锌小姐吗?多谢了。”我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让他靠在身上当拐杖,这时其他队员赶来了,发现被串起来的信仰众后再看了我一眼。
“感谢您的帮助,快叫救援组,这有伤员,留一个在这里守住二号,其他人继续阻击!”说完就迅速地离开了。
其他人也跟上了他的脚步,只留下一名队员在这里,我把二号交给了他,他向我敬礼后带着二号从楼上跳了下去,这些人不会正常的下楼吗……?
看来蝎子的做法把他们惹怒了,不管主教在不在就直接攻了过来,“蝎子,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们和对方交火了,对方用了奇怪的武器,能把我们的火力转移回来,我们现在处于劣势,主教在我们这边,需要支援,需要支援!”
“你在哪?我立即赶过去。”
“日升大楼这边,来到就会看见我们在,轰——,在交火!左边的注意防守阵型,保护好主教!”
看起来情况不容乐观啊,信仰众这是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对我们的有生力量进行毁灭性打击,看来这次计划算是被打乱了,不过总感觉这次行动有种故意的味道在里面,先去支援吧。
这时候也不用在意显不显眼这个问题了,直接在空中建立踏板查看交火最严重的地方,附近似乎还有栋大楼,找到了,空间缩短火速赶到现场看到满地尸骸,不管是信仰众的还是别动队的都堆满在地上,这里大概就是主战场了吧?我赶到蝎子的身边问道:“现在我们哪个位置最薄弱?”
蝎子似乎对我的出现感到一丝讶异,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锌小姐你来的正好,我们现在正在以主教为中心呈包围防守态势,对面正面火力极强,我们这边能打的人已经削减了不少,请去帮我们削减对方的火力,拜托了。”
我拍拍蝎子的肩膀示意让她放心交给我,然后便直接冲到双方正面交火区中间用空间隔绝直接把两边隔断,信仰众的人反射回来的激光打在上面直接消失不见,交火双方愣住了,别动队的人见是我都喘了口气,但信仰众见别动队这边停火,便失了智般的冲上来,直到撞到墙上才发觉中间多了一道墙,我双手一摊便让土地沙化沉降,再用灵魂震慑让他们暂时晕厥过去,大片大片的土地上瞬间躺着一群信仰众,“免费土葬,大派送!”手一往下按,昏倒的信仰众们就这样活活被泥沙吞没,然后再把水注入这堆沙里使得这片沙地变成这群人的葬身之地。
完成这一切之后转身给躲在掩体后的别动队一个大拇指,别动队先是愣住,随后爆发出强烈的欢呼声,蝎子也是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样,削减火力削减得还可以吧?”我走到蝎子面前问道。
“啊……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啊!锌小姐你也太厉害了!我原本还以为你最多只能解决掉一小部分呢,没想到全解决了!”蝎子抓着我的手兴奋的说。
“你有点小看我哦。”
“嘿嘿……毕竟对锌小姐不是很熟,嗯?对方撤退了?好的,准备收拾战场,叫队员们清点各自队伍人员。”蝎子按住耳朵的耳机说道。
虽然这次把信仰众打退了,但是看着满地的残骸,周围被破坏的建筑和环境,这真的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明明双方都是同一个目标,只是因为理念不同就要付出如此大的牺牲,突然觉得这一切显得太过于不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