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踏上另一条进化之路的人类
提瓦特大陆，稻妻天守阁，
朗朗晴天，三重巴纹构成的雷神印记冲天而起，化作无尽雷霆笼罩天守阁，一如曾经笼罩全境的雷霆屏障。
见到这一幕的天守阁护卫们，心中一惊，飞速反应过来。
成百上千的护卫分列四周，严阵以待：
“将军大人神谕，任何人不得靠近天守阁！”
漫天雷霆彰显着神明的意志，但这不代表天守阁护卫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如今的稻妻，天守阁之外，已经是永恒一梦的地盘。
早已接到上级通知的众多员工，简单通知了一下自己店铺里的稻妻居民后，默默看了一眼天守阁，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唯有稻妻之外的岩神和风神，好奇的往此处看了一眼，但很快便收回了视线。
天守阁内，传统的稻妻家具之中多出了不少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设备。
纯粹物理系机械造物，在提瓦特大陆受到的限制远比全法世界要小得多。
不论这场“手术”是否顺利，都是永恒一梦的宝贵资料，自然需要详细记录下来并归档。
天守阁内的一切，通过电子信号，转化成影像投射在雷电梦面前的显示屏上。
八重神子神色微凝，沉吟了片刻：“小弟弟啊，你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洛辰有些不解：“为何？”
八重神子目光看向时空门和雷电梦的显示屏：“你准备在这里，光明正大地欣赏小心夏的身体吗？”
洛辰：“……”
其实，作为永恒一梦的唯一掌舵者，哪怕他现在看不到。
雷电梦整理归档之后，也逃不过他的视线。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洛辰沉吟了片刻，对雷电梦嘱咐了一句：“‘帕特农神魂剥离’实验归档之时，遮掩叶心夏的容貌和身体……
原始实验数据按照真实情况记录，原始实验影像权限设定为仅本人可见。
实验档案里的影像记录，使用标准化的人体影像素材替代真实人体。
未来的研究员，如果觉得标准化人体素材不利于研究，那就让他们自己向员工本人申请。
由员工本人决定是否对研究员开放原始影像。”
你说，非员工？
这些就不在洛辰的关心范围之内了，自然是遵循旧例。
“以后若是有类似情况，遵照此例！”
房间内，雷电梦的声音通过音箱传出：“明白，已添加至员工守则。”
洛辰点点头，心念一动，玻璃模样的地板消失，重新化作金属地面。
八重神子：“……其实，我也是女孩子，给我看看是没有关系。”
洛辰面无表情的白了她一眼：“伱想看的话，等实验结束之后，自己去找小心夏申请。”
似乎正等着这句话的八重神子，双手抱胸，笑脸盈盈：
“好啊，反正妾身是小女子，很快就能和小心夏打好关系，说不定还能一起睡觉哦。”
洛辰：“……”
不用怀疑，这只粉毛狐狸，就是在挑衅他！
洛辰冷笑着：“你以为我不能变成女的吗？”
本人不能变成女生，难道我不能开个“小号”，给自己捏一个女性外貌的仿生人偶吗？
八重神子：“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洛辰神色不变：“一般一般，还比不过您老。”
尽管，洛辰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他吓唬一下八重神子。
天守阁内，响应着神明的意志，点点紫色光芒在空中若隐若现。
紫色光芒一闪而过，叶心夏身上的白大褂瞬间破碎，身躯完全显露无疑。
密闭的空间之内，雷电影垂落的发线，紫色的光芒若隐若现。
身处提瓦特大陆，神明的伟力完全发挥，一双无比威严的雷电紫眸注视着叶心夏的身躯。
在雷电影的视野之内，少女外在的血肉、内里的各种器官逐渐淡漠、虚无。
只余下一股浓郁而纯粹的圣洁白光内敛，隐隐勾勒出一个怀抱长矛、背靠圆盾，身上盖着流光战甲的婴儿虚影。
恍然天罚般的神明视野，战甲上的每一丝纹路，和婴儿酣睡的容颜清晰可见。
如果洛辰有雷电影的能力，见到这一幕，大概会联想到历史上的某个人物。
雷电影神色不变，眼眸之中微微泛起一丝凝重。
纯白婴儿的能量层次，对雷电影而言，不值一提。
婴儿体内若隐若现的纯白之光，隐隐散发出信徒的虔诚祷告之声，仿佛接受着众生朝拜的超然神明。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纯白信仰散发出来的缕缕光芒，和叶心夏的灵魂、肉身紧紧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
雷电影轻哼一声，天守阁内雷光闪烁，或大或小的雷罚恶曜之眼在空中浮现。
神变·恶曜开眼！
纯白婴儿延伸出多少道信仰光芒，此时空气之中便有多少道恶曜之眼！
可考究的全法世界历史，帕特农神庙由中等帝王级的战神雅典娜所建立，帕特农神魂亦是如此。
哪怕是经过了无数年信仰洗礼的帕特农神魂，但面对能够发挥全力的雷电影而言，只是稍稍麻烦了一些。
洛辰之所以会把可能的实验后果，说的这么严重，其实是因为他也没有见过真正火力全开的尘世七执政。
并不清楚，以攻击力而着称的雷元素力，在治疗方面有多少能力。
而雷电影从来不是喜欢夸耀自己的人……
每一道恶曜之眼精准而迅速地延伸出极为纯粹的雷元素之力，几乎同时缠绕上每一缕纯白光芒。
仿佛触发了纯白婴儿的某种警戒机制，战甲表面浮现一层淡淡的流光，怀中的长矛、背后的圆盾浮现一抹冷冽的金属光泽。
婴儿眼睑微动，好似从漫长的沉眠中醒来一般，不似人类的淡漠眼神静静望向雷霆涌来之处。
让雷电影稍稍有些意外的是，她正准备将醒来的婴儿“关禁闭”的时候，婴儿似乎确认了什么东西，又重新闭上了双眸，没有任何挣扎，任由雷电影施为。
雷电影：“？”
雷电影不喜欢思考这种复杂的事情，右手一挥，一层层的紫光将婴儿本体笼罩。
恶曜之眼开始轻柔地将一缕缕侵入叶心夏灵魂和肉身的纯白光芒驱逐。
用游戏术语来说，雷电影正在帮助叶心夏解除帕特农神魂的灵魂绑定。
精细到现代湛蓝无法观测的微观手术，持续了仅仅二十三分钟，便大功告成。
术后，叶心夏并没有被唤醒，仍然身无片缕得躺在雷霆编织成的大床上，安然入梦。
那一个怀抱长矛的纯白婴儿，化作近似实体的能量体，被雷电影轻松抓在手中。
技术宅的本能，让雷电影对这个奇特能量体产生了兴趣：
以信仰喂食的神魂？她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哪？
好在，帮助稻妻浴火重生，让雷电影窥见永恒之希望的洛辰，在她心里还是很有地位的。
雷电影只是简单打量了一下，便将帕特农神魂放到一边，顺手施加了一个封印。
雷电影的目光再度望向叶心夏，心中回想起洛辰所嘱咐之事。
洛辰：“我和小梦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身为血肉生命的全法人族，点出了法术魔能，却在体魄气血上毫无进展。”
“趁着这一次机会，尽可能观测一下全法人族的内在本质吧。”
“当然，前提是不损伤小心夏的身体和灵魂。”
洛辰轻轻笑着：“如果不成功也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初步在全法世界站稳脚跟之后，永恒一梦为了威慑将博城的罪恶份子尽皆处决干净，但想要抓一些实验用的罪犯，并不困难。
空中无数道恶曜之眼快速汇聚，形成一只无比庞大的天罚神眸，望向叶心夏的身躯。
几分钟之后，雷电影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诧异：
“这是……”
……
全法世界，博城南部地下实验室，
帕特农神魂剥离手术早已结束……
八重神子带着神里绫华不知道去哪里玩耍了，唯有雷电姐妹站在超算前，脸上浮现些许惊讶。
雷电梦啧啧称奇：“我还是第一见识到，血肉生命竟然能够如此演化。”
“虚空之大，果然无奇不有。”
雷电影点头：“确实。”
“提瓦特大陆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案例，但两者主导地位却并不相同。”
洛辰看着由雷电影复现的奇异结构，面露惊叹：“人类的身体和灵魂里，竟然出现了能量生命体特有的‘基因结构’……”
提瓦特大陆是有能量生命的，只是大多并未诞生诞生智慧，未曾建立文明。
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就是无相系列。
对于这种不同于人类的奇异种族，不论是雷电影，还是洛辰，都是研究过的。
能量生命最显着的特征，便是核心不灭，生命无忧。
而构成核心的每一份基本结构，便是区分能量生命个体差异的“基因”。
让洛辰没想到的是，叶心夏的每一个躯体细胞之内，均隐藏着极为细微的“能量基因”。
普通能量生命是不存在血肉的，或许正是源于“能量基因”的干扰，导致全法人族在肉身体魄方面的研究一直毫无进展。
除非使用更加纯粹的血肉基因和极其强大的外力，强行替代深藏细胞核的“能量基因”。
但是这种行为必然造成无比剧烈的肉身和灵魂层面的“折磨”，成功率也低的可怜。
如果叶心夏不是突变的特殊个体，那么，全法世界的人族确实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洛辰有些好奇：“这个世界的人类先祖干了什么事，竟然让人类开始向能量生命方向演化？”
遗憾的是，人类终究是纯正的血肉类生命，想要全族蜕变成能量生命的情况下，保留血肉生命的繁衍能力，不是区区一个全法世界能够供养得起的。
洛辰沉思片刻，看向雷电影：“影姐姐，你觉得图腾兽是否和能量生命有关系？”
尽管从外型、种族等各方面来看，图腾兽和能量生命截然不同。
但考虑到图腾兽和妖魔截然不同的复活特性，伴生器皿的奇异之物，以及剧情后期出现的图腾圣纹……
如果硬要往能量生命方向去思考，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
雷电影沉吟片刻：“不一定。”
雷电影认真说着：“我去将莫凡的青龙器皿抢过来，我们研究一下？”
之前，雷电影通过时空门，利用雷神权柄解析过青龙器皿，但终究没有实际研究过。
洛辰：“……大可不必。”
不是洛辰在乎莫凡，而是不能这么去做。
至少，区区一枚青龙器皿，并不值得雷电影破坏自己的信誉。
尽管，不曾有人类普世道德观的雷电影，完全不在乎这一点。
但，洛辰在乎。
更何况，洛辰还准备将叶心夏培养成永恒一梦的骨干，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而且……
洛辰：“想要获得图腾器皿，其实很简单。”
雷电影：“？”
洛辰无所谓地说着：“我派人去东瀛一趟，找一下剧情里的寺庙，然后把剧情里霸下的伴生器皿取回来。”
雷电影点头：“可！”
洛辰思索了片刻：“不过，青龙终究是极为稀少的圣图腾，或许会有特别之处。”
“我晚点和小心夏说一下，让她和莫凡商量一下，把青龙器皿借过来便是。”
雷电梦眨眨眼：“可是，他会借吗？”
那可是青龙器皿啊，尽管这个消息是洛辰告诉他的。
洛辰无所谓的笑笑：“那就告诉他，我们怀疑青龙器皿在漫长时光里，似乎受到了什么损伤，我们可以免费帮他检测一下。”
“圣青龙的图腾守护者一脉的传承早已失落，现在我们才是‘专家’！”
雷电影：“好主意。”
雷电梦：“……”
洛辰望向博城，撇撇嘴：“早知道全法人族身体里隐藏着这么一个巨大的宝藏，或许应该留一些罪犯充当试验品。”
洛辰思考了一会，很快找到解决方案：“让绫人去和唐月接触一下，看一下能否承接一些审判会的追捕任务。”
在追捕逃犯的过程之中，遭到了极为强烈的反抗，在激战之中，不小心“杀掉”了某些必然会处死的罪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吧？
同时，也可以向官方示好，表明立场。
永恒一梦，可是正义的伙伴啊！
雷电梦点头：“明白！”
……
博城叶心夏家不远处，
洛辰（仿生人偶）站在某处房屋楼顶，望着叶心夏兴高采烈的小跑回家，回想起雷电影和他的交流，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意外：
某种意义上来说，全法人族或许已经不是人类了。
不对，应该说，全法人族踏上了一条和绝大多数人类截然不同的进化之路！
洛辰怀疑，图腾兽和全法人族是这条进化之路上两条不同分支。
这也解开了洛辰一直以来，关于图腾兽的最大疑惑：
图腾兽为了人族几乎全军覆没，哪怕遭受背刺之后，那些或残存或复活归来的图腾兽之中，依旧有许多仍然愿意保护全法人族。
这种“大义”是否有些太过了？
世界上真的有为了另一个种族，献出自己一族性命的智慧种族吗？
哪怕图腾兽能够复活，但复活又不是轻松之事，现在的圣青龙残躯，依旧是这片大地上的万里长城，丝毫没有活过来的迹象……
但，如果说、全法人族和图腾兽本质上极为相似。
或者说在遥远到早已被岁月淹没的历史之中……
人类和图腾兽曾经是一个种族哪？
洛辰轻轻笑着：“我们好像发现一条值得参考的进化路线了。”
敢问无尽虚空，元素（能量）人族，可得永恒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