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诺艾尔温柔乡那边睡了很久的莫言还是很精神。
比精神小伙还精神。
收拾好桌子上的狼藉,女士和镜女早就歇息了,今天难得没吃他。
可能是太累了吧。
莫言坐在床边,帮两人盖好被子,像极了贤惠的小媳妇。
天天待在两位姐姐身边,我迟早要成为家庭煮夫,被她们支配。
可一想到被两位姐姐支配的生活,莫言忍不住发笑。
这样似乎还不错。
『邪眼武装——灼热的火魔女制造完成。』
莫言立刻掏出无限蓝图,仓库里除了还没用过的旗袍,还有一颗迸发微光的玻璃球。
仔细点看,玻璃球里面有一只蝴蝶在扇动翅膀。
『请宿主移至眼球,不会对白眼造成影响。』
莫言从无限蓝图取出玻璃球,放在手心里就是个暖手宝。
要我塞进眼睛里?不会有事吗?
莫言心惊胆战的放在眼前,系统出品,应该是个精品吧。
只见玻璃球浮起,长出细长的光绳融入进莫言的眼球中,同时伴随着灼烈的疼痛..
“啊!!”
莫言嘶吼的跪倒在地,堪比分娩的疼痛让他差点崩溃。
不能吵醒姐姐....
莫言咬紧牙关,忍着剧痛,融合进度不断加深,莫言的脸上长出了火红的蝶翅,后背的衣服燃起火光,一双宏大的暗红蝶翅舒展开来,金红色的火焰覆盖在他全身。
衣服烧毁再重构,形成了一件宽大的长袍,莫言穿上刚好合身,但只要肩部一晃,长袍便滑溜溜的滑了下来,露出香肩....
蝶翼张开一扇,他漂浮起来,幽魂般的火花好似在庆贺他的英姿。
『恭喜宿主获得极恶法:爆炎天舞!:操控火元素发射浓度极高的光线。』
『恭喜宿主获得极恶法:炎爆地狱:自身吸收地脉元素之力改变周围地形,但是有个度,不要太过了,不然会自焚的。』
自焚?雷的嘎嘎,好危险的能力啊。
莫言转头看向窗外,我好像,又可以飞了?
.......
呼!!!
破风声炸开,寂静的天空上划过一道火红色的流星。
“这感觉,真的太棒了!”
翱翔在天空下,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
莫言整个人仿佛置身在美妙的仙境里。
蝶翅就是他自身的一部分,挥如臂使,彻底和莫言融为了一体。
他成了一个虫人!
虫人!
就是这体力消耗过快,对身体的负荷也远超神之眼。
有利有弊,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哲平他们要借助邪眼了。
只要付出一点代价,就可以拥有比肩神之眼的实力,诱惑很大。
只不过这个代价不是一般人承受的起的。
.......
月光下,莫言坐在摘星崖上,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了曾经。
陪爷爷去挖红薯,陪爷爷去隔壁王寡妇家偷菜,陪爷爷去树梢上赏月,什么我都陪他,可现在却没有陪爷爷...进入到天堂。
说实话,也许未来会老死,或许就能和爷爷见到了呢。
或许吧...
清冷的月光下,孤独的人独坐在山崖上...
“该走了,不能通宵。”
秉承着三不好原则,莫言收回邪眼,而融合了邪眼的眼球更加邪魅帅气。
乌黑的眼球中似有火红色的星光闪烁。
乌多还在昏睡中,系统不会让她饿死。
要是饿死了....
顶多给她立个碑!
『敬最可爱的乌多!』
『永远的朋友!』
『不当人子!!!』
系统没忍住骂了出来。
我绑定了个什么玩意。
“哈哈哈,别在意,开玩笑而已。”
待玩笑过后,系统就不再言语。
等月亮被黑云遮住后,莫言飞回了蒙德。
........
明明是半夜,优菈的住处却灯火通明。
受害者家属们举着火把围在外面,西风骑士们苦苦相劝,就连凯亚来了也无济于事。
“和她没关系?舒伯特是她叔父!你敢说她不知道?”
“就是就是,劳伦斯家族的浪蹄子,别让我看到她!!”
亲人的死去让他们很悲痛,为了转移这种悲痛,他们把怒火转移到劳伦斯家族的人身上。
这也是人之常情,大多数都会这么做。
“啧啧啧,哎呀,这事情演变的,嗯?斯维?他来干什么?”
莫言感到有种不祥的预感,迅速下降,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停了下来。
........
“你们等一下!!!咳咳...咳咳咳!!!”
斯维握住手帕,剧烈的咳嗽声像是要把肺都要咳出来。
受伤了吗?
莫言不免担心,这个下属真让人放心不下。
........
卡兹!!
“你来干什么?”
琳妈推开门,看见斯维是又惊又喜,却不喜欢斯维来搅这趟混水。
“说什么傻话?我再老,也是劳伦斯的人。”
斯维在两个熊孩子的搀扶下站起来,苍老的面容充斥着战意。
想伤害到小姐,先过我这一关!
“这.....”
“怎么办....”
气势汹汹的人群士气暴跌,斯维这气喘吁吁的样子,看起来命不久矣,要是闹出了人命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几个有点小聪明的人想到了办法。
“行,你叫她出来和我们道个歉!”
“对对对!!道歉!!”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找到了突破口,起哄让优菈出来道歉。
凯亚是满脸的无语的啊,又不是他人的错。
琴啊,你快来吧,这群刁民我遭不住了。
寿命都少了几年。
........
噔噔噔!
说曹操曹操到。
“凯亚,怎么样了?”
琴团长终于来了,凯亚把情况告知琴,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些受害人只是意气用事,要是呢能让他们冷静下来就好。
一方是战友,一方是民心,琴也难以抉择。
这个时候,琴又想起了莫言。
他会怎么做呢?
是放任不管,还是把他们都打一顿。
呵呵,我在想什么,他肯定很讨厌我吧。
明天还是我亲自去道谢吧。
“大家,听我说一句可以吗?”
琴走到斯维面前,双手向下压,暂时稳住了他们的情绪。
“这件事和优菈没有任何关系,大家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煽动了。”
琴的话他们还是听的,喧闹的人群顿时冷了下来。
“呼,大家都先回去吧,明天我会给大家一个答复,好吗?”
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打又打不过了。
只好同意了。
待人群走后,斯维呕出一口污血,面色苍白如纸的倒在地上。
老年人也要面子,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吧。
不怕死吗?
莫言沉默了。
...........
“你个死老头啊!你说你来这里干嘛呢!”
琳妈被斯维吓了一跳,琴连忙过来查看,发现是肺出血...
要及时就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琴当即要释放蒲公英之风,一个人影先行她一步来到斯维身边。
“哎,为了你,我可劳心劳力哦。”
莫言自嘲了一句,把手臂放在斯维嘴边任他恢复。
斯维的气息回暖,琴没有说话,怕打扰到莫言。
斯维睁开了眼睛,道:“少爷,你怎么来了?”
“你都要死了,我还不能来。”
莫言翻了个白眼,好歹算你半个主人吧,总不能放任你死吧。
“行了,你的伤也好了,我先...”
“等等!少爷,可以答应老奴一件事情吗?”
望着斯维可怜的样子,莫言没好气的问道:“什么事?”
“脱衣服!!”
琴:“?????莫言玩着么开放的?”
受到恋爱小说熏陶的琴想到了某些奇奇怪怪的场景。
前几天还听他和温迪卿卿我我的说...
不会是个gay吧...
见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琴更加确信了这个想法。
莫言是个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