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想象吗,用鹰的爪子抓着那么重的一个铁盒,就像用两根脚趾抬巨石一样的感觉。
“呦,还知道回来呢?”
女士心中欣喜若狂,恨不得把莫言扒光光,但嘴上还是冷笑个不停。
“谁让姐姐是个醋坛子呢。”
“哼,吃饭了吗?”
“还没呢。”
食材和铁盒先放一边,莫言坐到两位美艳姐姐的中间。
“有喜欢吃的吗?”
“我不挑食,姐,神之心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我有办法了。”
女士眨巴一下眼睛,把自己的玉手放在了莫言的额头上。
很正常啊。
“没发烧啊。”
“......”
莫言呆呆的被女士塞了一块牛排。
“我说真的,总之现在不能告诉你们,相信我吧。”
“好,相信你,我的宝最乖了,那姐姐就等着你带着胜利归来了。”
“是啊,不过,最近特瓦林来到非常频繁,打不过就找姐姐们。”
两双手按在了莫言的头上,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俘虏了。
镜女亲呢的帮莫言夹菜,女士帮莫言整理他衣服的褶皱。
虽然我运气不好吧,但是也有运气好的时候吧。
莫言:.°?(*′?`*)?°.
........
甜腻腻的吃完晚饭后。
“别走了吧,陪姐姐们睡觉不好吗?”
女士紧紧的把莫言拥到了怀里,这个小笨蛋啊。
“姐,我答应你好不好,我先送你们一个礼物。”
“礼物?”
听到这个笨蛋弟弟要给她们送礼物,女士和镜女都有些迫不及待。
莫言把铁盒抬了下来,伸手把商徽按在了上面。
又是一段齿轮的碰撞声,伴随着铁盒不断颤动,两把精致的艺术品呈现在女士和镜女眼前。
“哇,这是什么?”
女士抬起狙击枪,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同样的东西。
镜女拿起手枪,入手感觉很重,还有点冰冰凉凉的舒畅感。
“这把枪是狙击枪,射程我不知道,但是几百米肯定是有的,手枪有个两三百米,花散姐,暂时只能有这两把了,下次我带个一样的给你。”
“没事,小弟记得送我礼物,我已经很开心了。”
镜女心中暖暖的,在莫言微红的脸上亲了一下。
女士抬起狙击枪,眼睛闪烁饶有兴趣的光芒。
“姐,我们先试试威力吧,两把都可以直接注入元素力进行射击,里面应该有子弹的。”
女士在狙击枪和莫言之前扫了一眼,嘴角弯了起来。
“姐姐不会用诶,要不你来教姐姐吧。”
莫言点了点头,女士走到窗口,望着明亮的夜空和新月。
莫言走到女士身后,女士顺势倒在他身上。
“嗯,首先,把眼睛放在倍镜上....”
女士按照莫言的指示,匍匐在窗口上,抬起枪口。
“然后,瞄准目标,拉动保险....”
咔呲!
保险拉动的声音十分好听,等女士进入状态后,莫言无声的退后几步,拿起刚刚吃饭的一个盘子...
“来了!!!”
莫言奋力甩出飞盘。
砰!砰!!
两声枪响炸开。
镜女平静放下手枪。
“花散姐.....”
莫言瞳孔微张,第一次使用热武器就打中了?
还是飞速移动的物体。
女士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
“看来妹妹比我更有天赋呢。”
“姐姐....我....”
镜女认为自己抢了女士的风头,惶恐的低下头。
她一直以来都不太敢和女士处在一个等级上,下意识把自己放低了位置。
“呵呵,我又没生气,既然你有这个天赋,就不要埋没自己。”
女士把狙击枪平摊在镜女眼前,脸上绽放不容拒绝的微笑。
“姐姐....小弟....谢谢...”
泪水浸湿了眼眶,镜女郑重的接过狙击枪。
我一定会守护好你们...
女士这一下彻底收买了镜女的忠诚,除了实力,收买人心的手段也是一个合格的执行官必备的。
“今天晚上....你来主攻吧...别在意,好好的欺负他就够了....”
也许狙击枪还无法完全完全让镜女失去冷静,现在这个奖励让镜女的心境杂乱了起来。
“可小弟....不会反抗吗...”
“他敢。”
两个女人密谋的声音很小,莫言还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宝,我们洗澡去吧。”
“诶?三个人....一起?”
莫言嘴唇发干,内心燥热不已。
但男人的矜持还是要有的,莫言刚想出言拒绝。
“这可由不得你,给我过来。”
女士这个霸气姐姐发话了,莫言怂的不敢反抗。
“乖,姐姐还会害你吗?”
女士修长的手指滑过莫言的小脸,整个人抱起了他。
莫言娇羞的捂住脸,手指缝打开,蹦出两只羞答答的眼眸。
“额....姐....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好啊。”
莫言凑近女士的耳垂说了什么悄悄话。
反正不是未成年该知道的啦。
“哦?sese的小笨蛋,最近是怎么了吗?”
“额,想姐姐了....所想多和姐姐...”
“那个姐姐哦?”
“两个都是。”
闻言,女士再也不想压制自己的欲望了,镜女收拾了餐桌,这才跟女士把莫言丢进了浴室里....
........
你说没了莫言这个老父亲管教吧,温迪今天晚上偷偷跑『天使的馈赠』去喝酒了。
“呦,好久不见啊。”
凯亚举起手中冰凉的酒杯和口水汪汪的温迪打了个招呼。
“这几天不见你,来了一批新的蒲公英酒,要来点吗?”
卢姥爷礼貌的询问温迪,从吧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叠叠账单。
『八月十二日,喝酒闹事,砸坏三个玻璃杯,碰坏了一瓶冷藏蒲公英酒,价值:十万五千摩拉。』
“诶嘿,要不记账上?”
温迪熟练的坐在椅子上,和卢姥爷打个商量。
卢姥爷白了他一眼,顺势把刚才想要搬出来的蒲公英酒收了回去。
“呜,还是和莫言一起出来的,要是他肯定会给我喝的。”
(莫言:现在想起我的好了?)
“莫言?你说那小子啊,说起他我就来气,我还在骑士团等了他一天呢,这家伙竟然没来,是瞧不起骑士团吗?”
凯亚借着酒劲大发牢骚,温迪尴尬的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对对对,那家伙真是太坏了。”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加了一把火。
“莫言?骑士团新人?他不知道骑士团是个什么地方吗?”
卢姥爷当着凯亚的面说道,凯亚还不能说什么。
这就是来自大哥的压力。
“喂喂,你这说的什么意思啊。”
“不,我没有贬低骑士团的意思。”
卢姥爷帮温迪开了一杯啤酒,拿起羽毛笔又准备记上一笔的时候...
“算了,你在这里演出一场吧,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
“诶嘿,好啊^o^~。”
有酒当报酬,温迪顿时来劲了,比吃了士力架还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