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本杂录

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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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上最多除了灰尘,就是汗斑。
    那是汗水蒸发之后留在上面的盐分,多了,就成了盐斑。
    头发也长,额前碎发像是下雨天的楌水般点点滴滴。
    天降大任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他也是这么看待自己经历的一切。所以在他眼里,都只是皮肉之苦而已。不为什么,只因为天下人骨重七两二钱就是帝王之命,而他已重五两八钱。
    也许只是自以为是的不明觉厉也说不准。
    也许是无奈的自我安慰,自欺欺人罢。这世上所有的问题,都没有标准且唯一的答案。
    说不清也道不明。虽然名字有光,可他从未见过光,也许是黑夜里,也许是深渊里。
    所以在这深渊里,是一束光。褶褶生辉。
    其实除了感情,最期待的还是命运。无数次幻想命运波澜的下一个浪头究竟是会将他送上前所未有的高度去体验人性的极乐,还是会将他拍入更深更黑暗的深渊。
    说起深渊。生不如意,哪里都是深渊。
    不过没去过深渊,又怎知深渊不好。
    就像那些衣着体面,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也许让人觉得上流,可大多都拿着微薄的薪水,往返于现实理想之间。三教九流,他们都算不上入流。当然,他也算不上。
    说,什么才是体面。
    资本家才是和谐食物链顶端的玩家。
    近两日接连地震,不久又是雨季。
    没有朱元璋还有张元璋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乱世出英雄,倒是想看是谁能在这风雨中翻云覆雨。
    突然想起来昨天写的什么。
    他有些楞。
    在如今尚算不得好的处境之中。如此的大手大脚。是不是虚荣的欲望让他体验不曾体验的浮奢。
    还是想麻痹神经的口腹之欲作祟,有些分不清楚,但也必须要分清楚,但不论那种。都应该适可而止。
    不敢说到此为止,因为没人能控住欲望他也只能尽力。无论那种欲望。
    无欲也是欲。
    说到欲,性欲是生理冲动,情欲就不是生理冲动了吗。但无论因为哪一种情况走到一起异性,是不是都能叫爱情。
    爱情也许真的不存在。
    那些所谓对的人,什么是对?出现的时间最恰当么,刚好是在情感的空窗期吗。现实条件最满意么,距离,经济条件最恰当吗,还是说外貌气质最是理想呢。
    还是那句话,每个人对对的标准不同。没人有资格对别人进行评判什么。有资格指手画脚的人,终归是最重要的的人。
    就像他。前几年玩物丧志,也没精力,经济去爱一个人。
    当他人生拨乱反正走上正轨时却出现了一个能轻易左右他情绪的人,这就是他认为的对。
    也有可能是饱暖思淫欲也说不准。
    继续说欲。
    就像他平时能坐着绝不站着,总是在放任自己的惰性。说到这个,腹有诗书气自华在他这行不通。总是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才是他模样。
    所以去搭讪女生都是,妹儿,爱一把?
    如果是现实中,也应该也是色眯眯的吹着流氓哨。
    不过并不在意,成大事不拘小节也是道理。脑袋长在别人身上,怎么想,怎么说,又怎能去左右。
    说到左右就想起黑白。
    看过这么个桥段。
    就算被掐起脖子,依然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嘴角轻咧,你猜,她会不会伤心?
    仿佛被触碰什么,他神色狰狞着瞬间用力。
    我求你,再多说一个字。
    死掉的是姑娘最爱的人,杀他的是最爱姑娘的人。
    许久,他神色淡漠。那你猜,我会不会伤心。
    说,伤心的是谁,谁又该伤心,最伤心的又是谁。
    好像这段话与黑白毫无关联。确实无关联。
    不过这是内心世界的一闪而过的画面。
    世界也许不黑不白,人也大多如此。不过他更认为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他也一定要分清楚。
    该黑时黑,该白时白。不过太过理想化。知道人生本就是场浑水。
    或许是有了几分洞若观火的能耐,所以他想隔岸观火。可惜命运的洪流谁也无力反抗。
    其实每天体乏神虚脑子已浑浑噩噩,无力去捕捉脑子一闪而过的念头。可是酒精让人思维变缓,那浮现的念头多了些单一性。
    酒后话多,是对的,也是不对的。
    不过可惜的事,书中理终是别人理,人教人教不会的。
    没有经历过,再懂都只是痴人说梦。
    他也是痴人,更是痴心。只尊自己,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