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将门嫡女入居朝堂

第94章 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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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烨还来一趟,闻均言身上总要多些伤。
    有宝宝还不安分,池滢不禁吐槽,“生下来也和他不亲,更别提生不下来了。”
    “参见太…子殿下。”郭柳夫吓得,险些站不稳。
    他知晓闻均言,拿池滢当亲姐妹,只得忍了下来,“药可熬好了。”
    “好了!”
    郭柳夫将药碗搁置在托盘中,郎中轮番验了一遍药渣,又检查了汤药。
    萧烨还察觉不对,“若阿言有丝毫闪失,你们都得陪葬。”
    “汤药中有少量的红花。”
    他眸光黑幕一闪而过,屋内的人陆续跪下,唯有池滢盯着郭柳夫不放。
    心虚的郭柳夫,低着头吓得昏了过去。
    萧烨还眼神扫过池滢,“重熬,若是再有差错,都不必活了。”
    这是闻均言的意思,还是池滢擅作主张。
    他努力的说服自己是后者,但最终还是前者占据了首位。
    闻均言琴弹的好好的,不知为何,被他从身后抱了起来。
    青天白日,床幔被微风吹起,光影晃晃。
    大手顺着滑嫩的肌肤,一路往上行着。
    “别!”
    “胎象稳当,偶尔一次也是可的,我问过郎中了。”
    他不顾她的推攘和抗拒,掀起她的薄衣,吻上她的下唇。
    随着她泪湿眼角,他轻柔的动作,逐渐凶狠,好似要把它吞噬。
    待他吻到她的脖颈时,忍不住心里的酸意,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他咬时阿言不舍得去,为何却要将我的去掉。”
    “新痕再深也掩饰不了旧痕,还不如去掉的好。”
    “那阿言为何还要让他咬。”
    闻均言眼底透着冷意,“太子这是得到了,便开始嫌弃,养着的金丝雀,羽毛不够漂亮了。”
    “我没有,阿言永远都是最好的。”他的眼神落在她的手腕上,翻涌的醋意愈发汹涌,“我问你过旁人了,一分为二的红线,代表着不可追的姻缘,阿言心中可是已有了良人。”
    在中原是有这么一个说法,今生被迫分别的情侣,只要在手腕上各自系上红绳,便会在来世再续前缘。
    她只是想留些念想,就好似他尚在身旁一样。
    “既然太子不喜那便剪断吧。”
    “我…”
    她伸手一扯,细弱的红绳便断裂了,瞬时她的眸光暗淡了几分,眼中的泪意,不知是他的磨研出来的,还是她割舍不断的相思。
    “满意了。”
    “阿言是我的,我的!”
    “嗯。”
    原先她还应付他一下,如今她又恢复了,最初时的态度,对他不冷不热的,亦如行尸走肉,附和着他的所求。
    他意识到自己,惹她生了厌烦,哭着想把断裂的红绳绑回去。
    她却躲开了,“太子从未信过我,又何必这般惺惺作态。”
    我没有,再多的解释也变得无力起来。
    话头扯开,闻均言所幸多言了几句,“若无我暗中帮忙,太子何尝能在朝堂上立住脚,又有何能力,将我困在这一处床幔间,像一个床奴一般,成了任人戏耍的物件。”
    正是因为深知这些,萧烨还才会担忧,她会随时离开他。
    “我若是不愿,大可鱼死网破,又何须揣着一个孽障,日夜不得安宁。”
    她不言且罢,一言便字字如刀,割得他生疼。
    他无力的辩驳,“不是…”孽障。
    “话已既至此,索性我便都言了。”闻均言扯着衣物,遮住身子,才觉着有了几分,与他对峙的底气,“太子若做不了忠犬,这胎儿便也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了。”
    “不许!”他忽地抬眸,眼中泪意顿住,拽着她的胳膊。
    “那便一尸两命。”
    如此他更加确信了,闻均言从未想过,要这个孩子,“阿言让池滢,在安胎药中放红花时,又何尝有顾忌过我的感受。”
    “太子若是空闲了,还是多查一查自己人吧。”她转而又道,“我与池滢再怎么傻,也不会在满是眼线的地方,做这些没脑子的事情。”
    因他上次的疏忽,被人换了一味药,害得闻均言差点命丧黄泉,所以他将她的药物,看得异常的紧,但凡有一丝不妥,便要大查特查。
    他这般看重,依照闻均言的脾性,自是不会明目张胆的,打掉这个孩子。
    他误会她了,萧烨还蜷缩着手指,勾着她的衣角,乖乖认错。
    “太子可知是第几次,与我说这话了。”
    他眸光蓦然一凛,没再低声下气的求着她,而是说,“去萧府住吧。”
    “我若不愿呢。”
    “阿言不会。”
    “何以见得。”
    “杜若与阿言有恩,阿言不会不管她的。”
    他改不了心中的污劣,又何必屡屡自欺欺人,装成另一番样子,逼着她同他演戏。
    “太子这是不屑得装乖了。”
    “我乖阿言就会喜欢我了。”
    “原先是有一些的。”
    现下怕是已经被他给作没了,“只因为我逼着阿言,扯断了一根红绳,阿言便与我这般置气,甚至于连宝宝都容不下,这喜欢也太薄情了些。”
    他逼迫她断的,何止一根红绳,“太子可是觉着,有了孩子便可肆无忌惮了。”
    “阿言不乖,我总得想些办法。”
    “勾栏院里的乖巧,太子怎么不去寻。”
    “我只喜欢阿言。”
    她笑得如残风般破碎,“喜欢我像她们那般,只能做一根与人承欢的藤蔓。”
    “没有。”他抬眸,又垂下,“寻常夫妻不似我们这般。”
    “权势争夺,生死之局,何来的寻常。”
    “待大仇得报,我们可以隐居,生一双儿女,过普通人的生活。”
    天下乱世,藏到何处才算太平,他想得也太轻巧些,“从世子到太子,你还没有看明白,身不由己是何意吗。”
    她要的从来不只是报仇,是先辈夙愿成真,万里山河长安永泰,百姓安居乐业,不必再受昏君祸国之苦。
    “是我考虑不周,看再宝宝的面子上,别与我置气了好不好。”萧烨还半真半假的哄着她,“在阿言将人陆续送走,我便猜想到了暗道的存在,害怕阿言也走,才患得患失,多探查了些事情。我并未有阻止阿言的意思,意图用杜若威胁阿言的事,也是骗人的。这些事我并未与曲靖康言过,阿言可安心些。”
    “既太子从未想过阻拦,为何要派人清我的桩子。”闻均言提醒他,“太子上次来时,衣衫上可是沾着,我的人的血的。”
    萧烨还为了查出闻均言,将人都送去了哪里,的确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阿言若是与我言了,我又何须如此。”
    “太子与曲公子,将青允捏在手里不放,又何曾与我言过一二。”
    “不是我主意,是…”
    闻均言打断他的话,“若无太子做棋,曲靖康又何尝能掳走青允,刺激段松谋反。”
    她言的都是事实,令他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