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奥斯本说到最后，声音中都是压制不住的怒气。
“奥斯本先生不用这么生气。”刀锋倒是依旧淡定，毕竟这事的确耸人听闻，他对着诺曼.奥斯本说道，“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信奉馈赠之神？你以为是谁治好了我的渴血症？”
诺曼.奥斯本是个聪明人。
所以他立即反应了过来。
他看着刀锋说道：“我从小听着圣经长大，却也没见过耶稣或者上帝。”
“我以前不在乎那些个神，我以后也不会在乎。”刀锋说道，“但馈赠之神不一样，从我的渴血症消失，而只却没要我付出任何代价的那一刻起，我就可以为只献出一切。
看看外面，奥斯本先生，馈赠之神对我们的关爱无处不在，你上厕所没纸了都能通过祈祷来解决，只是无所不能的，只是无处不在的，只不是那种只存在于书本上的伪神。”
诺曼.奥斯本想了一会儿，对着刀锋说道：“所以如果我想治好我的病，我就得加入你们教会，然后期盼馈赠之神的怜悯？”
刀锋摇头说道：“你加入不了。”
诺曼.奥斯本不满的问道：“为什么？”
刀锋冷笑道：“你的公司旗下的实验室有没有拿流浪汉，退伍军人做实验你不清楚？”
诺曼.奥斯本脸色大变，立即狡辩道：“那是上面特批的！”
“那群人算个屁！”刀锋怒骂道，“如果不是你的公司牵扯太大，你今天出不了这个房门。”
“所以刀锋先生是不肯帮我这个忙了？”诺曼.奥斯本看着刀锋，想着馈赠之神教会平日的作为，立即换了话术，“我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可是我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以不救我，但请给我儿子哈利一个机会，你可以自己去调查他有多善良。”
“我不会迁怒于无辜之人。”刀锋摇着头说道，“你儿子的事情好说，但是你得付出代价。”
“只要你能治好我儿子的病，什么代价都行。”诺曼.奥斯本看着刀锋说道，“前提是你能治好。”
“等着。”刀锋现场祈祷了起来，一个小酒杯出现，刀锋将酒杯递了过去，说道，“你可以自己试试效果，等你确定了，我们就谈谈合作。”
诺曼.奥斯本双手捧着接过了酒杯，看着里面的酒，说道：“我能提前问下代价是什么吗？”
刀锋冷酷的说道：“军火。”
“军火啊，小事情。”诺曼.奥斯本松了一口气，问道，“要多少。”
刀锋报了数据。
诺曼.奥斯本差点没拿稳手里的酒杯，他看着刀锋，颤抖着说道：“这些打下纽约都绰绰有余了，你要干什么？”
刀锋笑着不说话。
诺曼.奥斯本试图用玩笑来缓和一下气氛。
“埃里克先生，你总不会想着打白宫吧？”
刀锋还是笑着不说话。
诺曼.奥斯本害怕了，他惊慌的说道：“你不会真想着打白宫吧？”
“还没确定呢。”
“吓死我了。”见刀锋没承认，诺曼.奥斯本松了口气，随后立即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等等，你说还没确定是什么意思？”
看着诺曼.奥斯本心惊胆战的走远，刀锋开始为潜入市长办公室列计划。
他一边列计划一边想着张毅在地下室里说的话，脑海中思绪万千。
世间邪恶之辈何其多，馈赠之神啊，我该何去何从？
刀锋祈祷了起来。
葫芦里被张毅设置了自动回复的神像闪烁了一下，扫描了刀锋的状态。
确认为必须回应的祈祷后开始搜索数据库，发现数据库里没有这种祈祷的应对措施，立即把祈祷转向了张毅本尊。
带着科学家们参观仓库的张毅本尊下意识的回了一句话。
“功成何必在我？”刀锋咂摸了两下这句话，眼中光芒一闪，顿时斗志昂然。
馈赠之神说的对！
我还是觉悟不够高！
馈赠之神现在一定在某个地方和邪恶势力做斗争，我怎么能迷惘呢！
“那个邪恶的女人在向我放电！她馋我身子！”张毅指着一个女人，对着蝙蝠侠说道，“我现在也是追求真爱的纯爱党了，布鲁斯，用你的司马脸和烟嗓把那个飞机场劝回去。”
“师傅，那个女人是瞎子，她没给你抛媚眼。”
“我当然知道，我是在测试你的观察能力，你很好，没有让我失望。”张毅看了看台上，说道，“下一个就到你了。”
蝙蝠侠黑着脸说道：“师傅，我不能理解，你教我功夫就好好教，为什么要把我带到酒吧让我上台唱歌？”
“你懂什么？这是必要流程！”
“艾丽卡不就是直接感受气感的吗？”
张毅好奇的看了蝙蝠侠一眼，问道：“这么隐私的事你是怎么调查到的？”
蝙蝠侠指了指自己的脸。
张毅明白了。
这个蝙蝠侠真不要脸，冒充别人男朋友套情报。
“艾丽卡那个战五渣又不需要对付达克赛德这种级别的反派，你两的训练自然不一样。”
“再怎么不一样那也是训练，唱歌和训练有什么关系？”
“布鲁斯，我看你还是不懂哦，让我导师张来教育你。”张毅开始诱导蝙蝠侠，“你说，为什么我们在练功或者打架的时候要哼哼哈哈的喊？”
“为了换气，同时防止运力时岔气受内伤。”
“那为什么有人干架的时候要大声把招式喊出来呢？甚至还要和对方唠嗑呢？”
“为了转移对方注意力，让对方露出破绽。”
“对啊。”张毅指着台上说道，“所以气息对我们习武之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你唱歌练练气息有什么不对？”
“师傅。”蝙蝠侠黑着脸说道，“我练武多年，气息绵长的很。”
“你以为我就让你站着唱？你以为你那点气息就够了？”张毅一拍蝙蝠侠的脑子，骂道，“到你上台了，记住，上台之后要一边翻跟斗一边说因为我是蝙蝠侠一边飚海豚音，酒吧玻璃没碎完不准下台。”
“啊？”蝙蝠侠大惊失色道，“先别说我一个普通人做不出这操作，我把气息练的这么绵长也没用啊？”
“你一脚可以将1400公斤的小汽车踢出十米远，你还说自己是普通人？而且谁和你说气息绵长没用的？我告诉你，江湖高手打个三天三夜是很正常的事，你气息不绵长一点，怎么和人飚三天三夜的垃圾话？赶紧上台！”
蝙蝠侠一步三回头的上了台，他看了张毅一眼。
张毅向他投去了鼓励的目光。
蝙蝠侠对着话筒清了两下嗓子，张开了嘴。
张毅只觉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