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是服务员的出现结束了这个话题,服务员先端上一个色彩斑斓的果盘说:“这是老板特意准备的。”然后一盘盘开始上菜。
花蕾蕾盯着服务员秀气的脸蛋说:“我能问问是哪个老板吗?”
莫惟用力的掐了一下花蕾蕾胳膊上的嫩肉说:“开玩笑的,谢谢你了。”
服务员甜甜的笑了起来说:“是陆总特意交代的,陆总刚来在楼下和经理盘账呢!”
莫惟的一下子红了起来,花蕾蕾咯咯的笑出了声。
服务员离开后,莫惟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说:“蕾蕾,你怎么这么幼稚,我还得和他共事呢,去那边去,坐你老公身边去。”
花蕾蕾挽着莫惟的胳膊不撒手说:“你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别藏着掖着了,我猜等会他肯定得上来找你。”
纪宁也凑热闹的说:“莫莫,敢不敢赌点什么?”
莫惟心里没底,但是已经被架到这么高了,只能硬着头皮说:“赌什么?”
纪宁想了想说:“这顿饭结束前他要是不来我就把这锅汤都喝了,他要是来了就你喝。”
花蕾蕾横眉对看了一眼纪宁转而对莫惟说:“别听他的,我们莫莫怎么能喝火锅汤呢,你要是输了一会出去给我们唱首歌,地方我们挑!”
莫惟觉得自己掉进了这两口子的陷井了,一时无语至极,只说了四个字:“误交损友!”
热乎乎蒸腾的麻辣火锅,整个包间内都是火锅的香气,纪宁和花蕾蕾一边聊天一边吃。
莫惟不断的催促起来说:“快吃啊,一会烫老了就不好吃了。”
纪宁笑了起来说:“我还不饿。”
哪里是不饿,分明就是故意的,莫惟一边吃一边说:“不带你们这样故意使坏的,一个小时内吃不完赌约无效啊!”
“当当当!”
莫惟下意识手抖了一下,立刻转身向后看去。
“打扰了,您的果汁。”服务员放下三杯果汁转身出去。
花蕾蕾觉得不用等到赌约结束了,莫惟被敲门声吓的脸都白了。
“你怕什么?哈哈”花蕾蕾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是让你们搞得,好好一顿饭我都要消化不良了,明明知道我唱歌难听还要我出丑。”莫惟佯装生气的说。
桌上的东西已经被吃的七七八八了,按照往常呢,就该买单走了,但是纪宁特意慢条斯理的拖延时间。
花蕾蕾和莫惟都吃饱了,眼看就马上到一个小时了。
莫惟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调侃的说:“纪宁,行了,别装了,这可不是你啊,不就是一锅火锅汤吗?我允许你把里面的香料都打出来然后再喝。”
纪宁偷瞄了一下时间然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嗝,惹得花蕾蕾和莫惟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莫惟听见走廊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渐渐的由远及近。
莫惟觉得心跳都要静止了,别人或许听不出来,但是莫惟确定就是陆严的声音,像是再打电话。
花蕾蕾看着莫惟神情不对,马上反应过来说:“是你那陆总来了是吗?”
莫惟尽管强装镇定,但还是被花蕾蕾眼尖的看出来了。这么多年的大小不是白来的,莫惟的喜怒哀乐花蕾蕾都清清楚楚。
“那好,就这样。”陆严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当当当。
这下换作纪宁笑了:“笑到最后才算笑得最好。”纪宁望着一锅红红的火锅汤笑了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莫惟回头看过去,陆严站在门口一身休闲打扮,身着长款风衣。
比平日里看起来和缓几分,花蕾蕾和纪宁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有莫惟一人苦着一张脸。
“怎么了吗?”陆严不解的问道。
莫惟万分尴尬,但是还是说:“你怎么过来了?”
“我每个月都会过来盘账,东子和我说你带了朋友过来,我过来打个招呼。”陆严如实回答。
纪宁清了清嗓音说:“谢谢你啊,哥们!没事,莫莫说一会要给我们唱个歌,正愁唱什么好呢!”
花蕾蕾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陆严,又看了看莫惟,觉得两个人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陆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淡淡的说:“不用谢,你们吃的开心就好!”
而后看了莫惟一眼说:“那我先过去了,你们玩。”
花蕾蕾及时的开口问道:“要不要一起啊。”
陆严快速的用余光看了一眼莫惟然后说:“谢谢,我这边还没忙完,你们尽兴。”然后转身离开。
花蕾蕾和纪宁又调侃了几句然后下楼结账,前台收银员怎么都不肯收莫惟的钱,莫惟只好作罢!
离开火锅店,莫惟一副死鸭子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你们俩要选择哪里让我唱歌!”
纪宁和花蕾蕾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花蕾蕾说:“赶紧走吧,我买好了票咱们三个一起去看电影,你愿意唱我们还不愿意听呢。”
“真的!”莫惟诧异的问。
花蕾蕾打开手机的购票记录说:“你看啊,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场了。”
莫惟眼睛盯着花蕾蕾的手机屏幕上的电影开场时间说:“你俩就是故意的,不打赌我们也得一个小时内吃完啊!”
花蕾蕾抿着唇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说:“我俩是和你开玩笑,但是你是因为心里也笃定陆严会来才没吃好饭吧,而且陆严也真的来了。”
“我和纪宁什么也没做,有心的人是陆严。”
莫惟一手挽着花蕾蕾往电影院走,开口说:“我心里没鬼,我只是怕万一真的有什么就不好在人家眼皮底下工作了。”
花蕾蕾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说:“不和你争辩,时间会证明一切。”
莫惟看着花蕾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回想起来确实是因为提起陆严心神不定才鬼使神差的打了这个赌,而后又惊慌失措。
花蕾蕾和莫惟手牵手在前面走着,纪宁在后面慢慢的跟着。
“莫莫,我觉得你们看起来挺般配的。”花蕾蕾说。
莫惟:“好像当初和裴旭一起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花蕾蕾坚定的说:“那不一样,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吗,就只是看起来般配而已,你没发现吗?你和裴旭在一起总是小心翼翼压抑自己就像个听话的小孩子,但是在陆严面前,虽然他是你的老板,但是你却很放得开很自我。”
莫惟没做声,一场电影下来心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