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宇都宫柯学事件簿

第二百零八章 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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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她们是为了安全考虑不想睡,现在好了,变成害怕得不敢睡。
    “没有。”绯世肯定地回答,语气十分确定。
    他从来不是一个骗人的人,大概。
    “呼,那就好,你继续。”
    “据说,当时法官面前的案卷都有半米高,满满地记录了他的罪行。
    不过接受审讯的凶手却一脸淡然。
    不仅如此,还说出了‘我杀完人都是正常走的,从来没跑过’这种嘲讽拉满的话。”
    案件到这里宣告结束,绯世也没给她们透露太多骇人的内幕。
    “还好犯人落网了,不然我们每天生活岂不是很惊险?”
    “正因为有这种骇人的案件存在,才需要我们尽快找出凶手!”
    毛利小五郎正色地说道,随即重新打起精神,打算再翻看一遍“失踪案”的档案。
    旁边的绯世听到他这句话,仿佛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有瞬间出神。
    不过掩饰得很好,没有被发现。
    而毛利小五郎则重新翻看手机上的电子档案,试图找出新疑点。
    “织田猛男?”
    突然看到全名毛利小五郎一时没反应过来,往后翻到个人信息那一页才想起来。
    “哦~是那个明明毕业没多久却一副大叔脸的人啊。”
    “爸爸,背后说别人坏话可不是好习惯,柯南还在呢,你这样会带坏他的。”
    听到毛利小五郎这样形容织田,小兰抱怨了一声。
    就是因为大人总是不注意言行,才会让他身边的小孩子也染上恶习。
    她现在严重怀疑柯南经常乱跑案发现场是跟自己爸爸学的。
    “咳咳,知道了。”
    毛利小五郎底气不足地被女儿说教一顿,看样子已经习惯了。
    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你变成了这副模样!
    绯世无奈地看向虚心接受女儿指责的毛利小五郎。
    有个女儿真好...
    再一次羡慕起了这位便宜前辈。
    “织田猛男,半年前就在旅馆订了房间,一直住到现在?
    虽说老板娘这里的租金并不贵,但以月租房为标准的话应该有比这更合适的吧。”
    “原来住了这么久啊,怪不得织田先生对这附近这么了解。”
    小兰了然地点点头,先前织田还提醒过他们森林里有野狼出没。
    不过野狼倒没见到,“狼人”倒是听别人说过。
    “这些线索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嘛。”
    毛利小五郎苦恼地对着屏幕滑来滑去。
    虽然档案中给出的资料极多,但有用的线索却很少,不如说几乎没有。
    从这些档案记录的案件中,他只能感到一点,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生活了十几、二十几年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十几、二十几?
    毛利小五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快速浏览档案,每个记录他都只看一眼然后便翻过。
    “15、16、18、20、24、25...”
    “被害人的年龄正在随着作案时间的延长而延长!”
    毛利小五郎惊讶地看着这一点。
    “真的耶,最早的是15岁,明明这么小却...”
    小兰看着档案中学生模样的照片,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在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世间,最终能记得他的,只有他的家人和追查此案的陌生人。
    “马场聪,15岁,米花附中的学生,失踪前正在与女友花田风子一起逛神社。
    而后在帮女友收集朱印时的分开之际失踪不见。
    最后是他女友帮忙报的警。”
    毛利小五郎把手机放在身前的被褥上,双手抱胸微垂着头。
    整体看下来,档案上记录的案件很简单,可以说过于简单。
    后面的笔录内容,女友、神社职员提供的信息也是如此。
    能够看出录笔录的警员已经尽力了,但仍掩盖不了她们根本不知道,失踪前一秒的马场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事实。
    “等等,这里好奇怪。”小兰歪着头,用手指指着屏幕的一处。
    绯世应声将目光顺着纤细的白指投了过去,那里对应着档案中刑事案卷的副卷,记录着当时处理警员的侦查情况。
    轰隆——
    云层的雷鸣透过支开的格栅状窗户强闯进来。
    而一直紧张兮兮,正裹着被子,只露出小脸的冲野洋子被雷声吓了一跳。
    “好像打雷了,是不是要下雨?”
    “粽子”状的冲野洋子侧着脑袋,想要往窗外看去。
    可惜被自下向上支起的格栅窗户全挡住了,能看到的只有窗户上仿若镂空的木制栅格。
    “之前出门去超市那会儿就有下雨的迹象,看来这场雨是非下不可了。”
    绯世同样在雷声响起时看向窗外,他最讨厌的雨又要开始下了。
    印象中每次下雨都没什么好事,小时候是,如今也是。
    “我看未必。”
    毛利小五郎没有过多关注窗外的雷声,而是继续看着自己女儿指出的线索。
    “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不会下雨的么,兴许只是一声闷雷。”
    “说得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情况又不是没有过。”
    “小兰你刚刚要说什么,抱歉被雷声打断了。”
    绯世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将话题扯了回来。
    小兰重新指出刚才发现的疑点,“这儿,这里不是写着‘和杉山彰吉一起寻找马场...’,意味着和马场一起逛神社的人其实不止一个不是吗?
    可不论是后面的记录,还是从笔录上看都没有提到关于‘杉山彰吉’的存在,这是为什么?”
    “嗯?还真是。”
    绯世对比两处信息后发现小兰说得没错。
    关于“杉山彰吉”的记录确实不多,花田风子的笔录中也只用了“临时碰到的朋友”作为代替,能够猜测出指的就是“杉山彰吉”。
    另外档案中也没有记录这个人的笔录,有笔录的只有花田风子和神社画朱印的职员。
    “既然查案就细心点啊,当时写报告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是为了省事吧,多个人就只记录一个人,那时地方警署的审查也没有那么严格。”
    “真会给人添麻烦。”
    绯世不痛不痒地抱怨,十年前的的工作状态未免也太松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