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城管局也很怪。
沈薇每天都闲着没事做，呆在局长办公室虚度光阴。
然后正式职工不见人影，据说是有专门的基地休整，平时普通人的城管局和他们这个城管局的人不怎么打交道，所以城管局就像是只有沈薇一个人似的。
你就不考虑请点招待人员？
虽然城管局也不是没人，但就是很冷清。
主要是大多数城管局工作人员都有各自的城市据点，负责监视各个区域有无异常案件。
很奇怪的组织，毕竟也没见警察有，满大街设置据点的习惯，最多就是巡警。
但再怎么多巡警，也不至于本部就剩一个局长啊...
主要是大多数情况下，有城管局工作人员就直接就近解决了，发生大事就会找上司帮忙，局长反而几乎不出动。
当然那是大城市，源城已经太多年没有灵能案件了。
某种意义上这就是小破城的情况，连自然觉醒者都没几个，甚至自然觉醒者还没来得及想要犯罪就会被发现然后抓去登记。
但是今天，城管局久违的来了新的客人。
东方朔刚来到城管局，就听到最深处的局长办公室传来了沈薇震惊的声音。
“你说神马？？？”
可以听出沈薇是真的很震惊，以至于什么都走音了。
可惜来晚了点，没听见前文。
他在局长办公室外边停下了脚步，准备做个无情的偷听人。
沈薇是四阶，身体机能超越常人的她知道东方朔来了，但她也没打算叫东方朔进去，因为她觉得东方朔应该会自己去练习灵术。
东方朔是1.4阶，站在门外他已经可以听见里面交流的声音了，所以他依然站在这里。
“所以啊，小薇你觉得呢？”
一个甜糯的女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有点耳熟。
“不...你为什么会考虑这个问题呢？”
一般来说，你不该将她的问题复述一下吗？谜语人文化？
“就是...好奇啊。”那个女孩的声音很平静。
“可是，克隆人本就是不合法的啊。”沈薇的声音就很不平静，东方朔可以听出明显的颤音。
“那么如果就是有呢？小薇是怎么想的呢？”
她依依不饶的继续问道。
“这个，什么怎么想啊，克隆人，基因都一样，那不就是另一个自己？”
“但是不也存在双胞胎的吗？为什么克隆人就不行呢？”
“可是，克隆人就是自己啊。”
“同卵双胞胎的dna理论上也是一样的，那么克隆人为什么就不行呢？”
“因为...因为，就是，不道德那样啊。”
“那如果，当事人不介意呢？”
“那也很奇怪的啊，同卵双胞胎可是父母生下来的，克隆人不是啊。那是人造的。”
“生孩子不也是人造的过程吗？”
“这...你这能一样吗？”
“所以呢，为什么不一样？”
听着有点奇怪。
好像是在讨论克隆人为什么不合法？
难道里面那个妹子被克隆了两万个妹妹？
没准还是魔法克隆，毕竟在灵能城管局这种地方讨论，还和沈薇挺熟的，一看就是很有故事的人。
“总之肯定就是不一样，同卵双胞胎是不可控的偶然，但是克隆人是人为操作因素下的结果，这不一样。”
“这样啊...”
“总之就是这样了，你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沈薇最后终结了话题。
“进来吧。”沈薇又忽然说道。
话说，我站在外面偷听的借口是什么。
“朔怎么没去练习灵术？有事？”
“学姐怎么也这样称呼我了？”
“好像你那些朋友也都这样叫你的吧，以后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沈薇，别整天学姐的了，感觉每次都要老一点。”
“好的沈薇。要不还是叫局长吧。”
“行了行了，找我有什么事，看你刚刚在外面一直站着。”
“额，就是我老师失踪了，今早没来给我们上课，他也是个灵术师，想问问沈薇你知道他的下落吗？”东方朔灵机一动，给出了问题。
“学校那边怎么说？”
“说是生病了，但是灵术师很少生病的吧。”
“有官方给的通报，那多半就是有私事了。”
“那个死人的案件...”
“那个你不用去关注，我们会处理的...你怀疑你那个老师？”
“那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好奇案件进展怎么样了，或者推测出犯案人员的技能没。”
他还真没想过林凌敌犯案的可能性，毕竟他平时看上去不着调，人品还是挺可靠的。
总不能反差这么大吧，又不是蓝染。
主要是如果他真的是反派，那么就这么明显的暴露自己岂不是超级可笑？
“我上午还见过他。聊了聊关于你的事。”
“啊？他干嘛？”他不是说我坏话都说到校外来了吧？
“路过了现场的第一目击者，被我们的人带去协助调查了，大概现在还在做笔录。”
“第一目击者...这么惨，等等做个笔录做了一上午？”东方朔还真没想到，林凌敌居然刚好在那一带，自己差点就要和老师照面了。
“还有不少是案发现场附近的居民，我们得先给他们做笔录，然后才是灵能者。毕竟普通居民还得消除记忆，我刚刚就是给他们消除了记忆才回来的。”
“小薇学会精神系灵术了？”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等等自己进来的时候居然没看见她？隐身还是瞬移？或者消除存在感？
东方朔望向她，然后瞬间整个人就震住了。
雪肤银发蓝瞳。
是你！
有时候生活中的flag真的很紧凑啊，只不过偶尔会发现插歪了。
比如你以为她是来抓你的幕后黑手，结果发现这只萝莉就是来找你占卜的。
再比如刚刚心里感叹可惜没认识认识，这会儿又在另一个地点相遇了。
她很快注意到了东方朔的目光，于是很热情地露出了笑容。
“又见面了啊，你好呀，我是沈薇的朋友，王擎天。”
怎么说呢，[通晓语言]这个灵术真的很有用，比如可以明确的知道别人的名字是什么。
“是王清恬，别被她骗了。”沈薇立刻进行了纠正。“精神系灵术我还没学会，但是么，哼哼，看！这就是我找你过来的原因。”
沈薇指向东方朔。
“他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传道]灵术，你可以试试看，”
没错，王清恬就是沈薇要给东方朔承诺过的，给他联系的富萝莉客户。
东方朔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就想研究的事情了。
[传道]到底能给几个人几个灵术。
此时他对沈薇依然是扔一次传道，五分钟后收回，再过五分钟扔第二次这样十分钟一轮的刷技能。
“请不要反抗。”
他扔了个新的[传道]给沈薇使用迷梦，然后他看向白毛萝莉，扔了个[传道]，成功了。
沈薇和王清恬都被他扔了个[迷梦]过去。
一个技能可以给两个萝莉同时学习。
他又立刻收回了沈薇的[迷梦]，换了个[召回]。
也成功了。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只能借一项能力，但是对分享的是不是同一项技能并不做限制，那么下一个研究方向就是同时能给多少人分享技能了。
东方朔灵术补习班？
“沈薇，我试了一下，我好像可以同时给你们进行传道。”他对自己来回收回沈薇的灵术的做法给出了解释。
“这样的话，刚刚清恬和我分别是迷梦和召回？你的传道比我想象中自由度更高啊。”沈薇倒是对他的做法不以为意。
“好...舒服的传道。”王清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传道还能这么温柔的吗？”
“是吧，很不错吧，我可是第一时间就通知你过来了哦。”沈薇很是自豪的说道，接着她又转向东方朔，“喏，可别说我不给你介绍生意，这就来了。”
“谢谢学姐的宣传。”但是白毛萝莉你也不用上学的吗？
“这可是龙华大学考古系的保送生，是我交友圈里面少数几个能直接给你叫过来的客户。”沈薇又接着解释了一下介绍客户的问题。
考古系，也就是灵能专业的一流大学保送生，多半也是个四阶。
总感觉世家开的挂挺大的，一个个都是四阶。
“你不需要对我们的能级感到奇怪，还是那句话，对于我们来说，第一个瓶颈就是突破四阶，在此之前，有太多办法可以加速我们的成长了。”
沈薇又继续道：“说起来，你们认识？”
“我今天在路上遇见过王...”
东方朔忽然觉得不知道这个该怎么称呼，也是学姐？
“叫我清恬就可以了。”白毛萝莉第一时间解决了他的思考问题。“然后我请他帮我做了一下今天是命运占卜。”
“这样么。那挺好，能在进入工作之前见个面是好事。”
“什么？”
“她这段时间就呆在我们城管局了，姑且算是个临时顾问吧，出了事可以找她，她可是空间和因果系的稀有人才，放三都级别的城市都很抢手的。”
“是吗...”
所谓三都，其实就是灵都，烈都，玄京三大城市，分别是三朝的都城。
白毛萝莉在说完话之后，站在原地歪着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她这是...疲劳过度吗？”
难道是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路上没休息？
“不，这才是正常人，同时修行一堆高位空间和因果灵术就该是这样的。这就是为什么要你们优先组成基本的战斗体系，把全部基本灵术学会的原因。”
“知识是有重量的，像你这样学会了高位灵术还能整天精神奕奕的低阶可不多见，正常来说就该一天到晚精神不振的样子才正常。”
“至于清恬，她就是学因果把自己学傻了罢了，无法理清因果线所以干脆逃避现实，多睡睡就好了，等掌控度上去了就行了。”
“四阶可不能保送那些顶级学府，但是灵魂的承受能力出众，掌控的灵术强度够高，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东方朔确实有这方面的问题。
保送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四阶是唯一的瓶颈，那么四阶虽然出色但也不至于说绝无仅有，连源城都有沈薇这样的高三的四阶，大城市肯定更多。
现在看来，因果和空间的地位还是和小说里面那样高啊。
于是他向沈薇告辞，去练习室练习起了张三的身体建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