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冲喜后,植物人老公靠我续命

第92章 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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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时欢来得再晚一点,灵宝就会彻底变为邪器,回天乏术。
    还好,她及时赶上了。
    时欢松了一口气,掌心散发出一团柔和的光晕,轻轻冲去灵宝表面的黑气。
    灵力离体,融入水池中,几乎一眨眼的功夫,便覆盖了灵宝的表面。
    不一会儿,灵宝重放光华,浓郁的灵气令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激活灵宝,时欢将它收了起来,准备去见张真人。
    她的身影在树林里一闪便消失不见,月色下的宝地渐渐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
    绮罗酒店里,安九笙有些心绪不宁。
    之前因为时欢动用禁术的事,他跟时欢吵了一架。
    冷静下来后,安九笙也明白,自己并没有什么立场去责怪时欢。
    时欢之所以不让他跟着去找罗昊钦,也是为了不让他涉险。
    可是安九笙不想再看见时欢受伤,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一无所知的样子。
    他想告诉她,如今的她不仅只是灵隐门的弟子,更是他的夫人!
    在时欢因为禁术反噬吐血的时候,他的心好像被人剖为了两半,只恨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心头血换给时欢。
    这样张真人不会因此修为止步,时欢也不会那么愧疚。
    安九笙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深吸一口气,沉重的情感压在他心头,如同阴雨绵绵。
    他不知不觉走到了两人的房间门口,想要去看一看时欢。
    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安九笙脚步一顿,站在房门前的身影有些犹豫。
    今天一整天,他都有意避开着时欢。
    现在这么晚,她应该已经睡下了吧?
    安九笙眸中浮起一层复杂的思绪,轻轻推开了房门。
    下一刻,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僵硬地站在了那里。
    只见房间里空空荡荡,床铺上的被子更是整整齐齐,空无一人。
    时欢不在房间?
    安九笙脑海划过这个这句话的瞬间,立刻反应过来:时欢肯定是去找罗昊钦了!
    该死,她又一次抛下他,独自去面对危险!
    安九笙一拳锤在墙壁上,心头好像有怒火燃起,烧的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为什么不告诉他!
    因为知道告诉他也没用吗?
    想到这儿,安九笙的心揪起,对时欢的担忧猛然涌现,再顾不得许多迅速地转身下楼,想要去寻找时欢。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接受时欢出事了!
    电梯门打开,安九笙急匆匆地往外走,却不想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正是消失不见的时欢!
    时欢抬头看见安九笙,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见他神情焦急,时欢一愣,心头不由升起一丝暖意。
    她勾起唇角,刚要跟安九笙说自己将灵宝取回来了,便听见对方压抑着怒火开口,“你还知道回来?”
    时欢一愣,看见他生气的表情,蓦然涌起一丝委屈,拧了拧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你又去找罗昊钦了吧!”
    安九笙一声冷笑,语气越发冷凝。
    时欢胸口不断起伏,承认道,“是,我去找他了,可我是为了林重和张真人,而且,我还取回了灵宝!”
    她试图将灵宝拿出给安九笙看,可是安九笙却连瞥都不瞥一眼,深沉的眸子在她身上游移,似乎在观察她有没有受伤?
    直到发现时欢安然无恙后,他才放下了心,目光落在灵宝上,“你去取灵宝,为什么不告诉我?”
    时欢一顿,欲言又止。
    安九笙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因为不想我陷入险境?”
    时欢有些难受,不想看见他这副表情,移开眼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问我。阿笙,我以为你能理解我……”
    “我理解你,那你理解我吗!”
    安九笙突然低吼出声,双手按在时欢肩膀上,眼里充满血丝,“你知道我看见你不在房间有多担心?如果你再使用禁术去和他以命相博,我怎么办?”
    “阿笙……”
    时欢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大力,被捏得一阵疼痛。
    她想让安九笙冷静,可现在的他根本听不进半点儿解释。
    “在你心里,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安九笙颓然地松开手,后退一步,眼底露出失望的神色,“时欢,你太让我失望了。”
    时欢心中一痛,“失望”两个字好像一把钢刀插进她的心脏,让她身体不自觉紧绷起来。
    她看着安九笙,想到白天在餐区看见的一幕,反问道,“你说对我失望,那你自己呢?”
    在两人吵架的时候,去和罗欣然亲亲我我,难道安九笙就没有错吗?
    亏她那时候还想去找安九笙道歉,想要和他好好聊聊。
    可却看见罗欣然和他亲密无间的模样,那时候的她有多难受,安九笙知道吗?
    时欢眼底露出一丝倔强,抬头道,“安九笙,我也是人,也会疼,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不该做那些事。”
    她不想再看见安九笙和罗欣然走在一起,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为什么要让外人插进来?
    时欢盯着安九笙的眼睛,想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是安九笙看见时欢的反抗,以为她是嫌弃自己多管闲事。
    “好,呵呵,是我自作多情。”
    安九笙沉沉看着她,身上散发出冷意,自嘲道,“我不会再做‘多余’的事,你满意了?”
    时欢一怔,直觉他是误会了什么,刚要解释,安九笙就转身大步离开,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时欢未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眼中划过一抹伤心。
    原来吵架这么让人难受……
    她抚了抚心口的位置,感觉那里好像空洞了一块,被寒风吹的冷彻无比。
    从未有过的委屈浮上心头,时欢擦去眼角的湿润,朝张真人所在的房间走去。
    自从张真人受伤后,就被安排在绮罗酒店里住下。
    这样他们离得近,如果有什么事,时欢也好照应。
    走到房门前,时欢敲了敲门,但是一直没有人打开。
    她心中有些不妙,直接推开门,却发现张真人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如同昏迷了一样。
    “张师叔!”
    时欢一惊,扑到床边,探了探张真人的鼻息,又给他把了一下脉搏,心不断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