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引诱心动

第237章 番外(顾御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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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人称!!!尝试一下,介意勿入——顾御视角
    岁月匆忙,谁都没办法预料未来。
    我是顾御——
    顾家独子。
    父母商业联姻,打我一出生开始便是貌似神离,父亲基本在公司周转于各个生意之间,母亲是他用来标志专情的挡箭牌。
    我打小就知道,父亲是一个注重利益的人。
    后来,是母亲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在外遇到个觉得不错的男人,提出离婚那段时间,父亲恍然醒悟,将那个男人弄走,回归家庭重新挽回母亲。
    我对这这一切嗤之以鼻,觉得母亲太过懦弱。
    在顾家出生,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起点都是权贵之中的领头者,众人眼中的天子骄子,自幼玩世不恭,吃喝玩乐,消遣时间,也没有人敢说三道四。
    第一次遇见容知暮,那本是个无聊的日子,去学校给平时犯事的堂弟说个话。
    办完事出来,抽个烟的功夫却听到了学校侧边的角落,张扬凶狠的声音。
    我对这种事习以为常,毕竟以前在学校没少存在过。
    社会强食弱肉,学校自然也会有。
    只是没想到,闻听脚步接近,抬眼,无意撞见了一双湿漉漉的乌瞳,眸子里有倔强不甘和被人看到羞辱这一幕时的惊慌。
    是种什么感觉?
    恍惚间,那颗冰冷已久的心脏一下子鲜活。
    仅仅一眼交错,对方快速离去,身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
    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就已经对她有些兴趣了。
    所以在看到她被车绊倒时,心思忽定,帮了她一把。
    虽然对人有些兴趣,但也清楚,她对自己没心思。
    我没有追人的经验,更不屑于主动。
    毕竟从来都只有女人对我前仆后继。
    我把心底的那抹变化压下去,觉得,过那么几天就会忘记这个人。
    没想到,她跟自己还真挺有缘。
    接二连三的出现。
    要不是洞察她的心思,我甚至都认为她是在接近自己。
    我坐在主位,抬眼就能看到隔着几步距离倒酒的女人目光时不时看向沈深,不禁扯了扯冷嘲的唇。
    不知不觉,见面的次数也多了起来,时常会看到她暗地里与表面不符合的性子。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我有意无意的提及在那聚餐。
    每次看到她那些小心思,觉得有趣同时有些吃味。
    在容知暮日渐的接近下,有了个突破口。
    我将她的如意算盘看的一清二楚,心底越发的涩然不爽。
    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在意。
    眼睁睁看着她扶着别的男人,唇角勾着,仿佛即将要做到一直期待的事情。
    在她行动即将成功的那一刻,我忍不住阻止了。
    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了女人姣好脸上的僵硬。
    我心里说不上来的愉悦。
    那次之后,我开始明白自己的心意,暗戳戳的追她。
    她答应的那天,我几乎一整夜没睡。
    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因为一个人情绪波动如此之甚。
    她的性格很鲜活,时而温柔活泼,时而倔强生动。
    但更多的时候,她特别缺乏安全感。
    我想着缺什么补什么,替她解决一切麻烦事。
    有段时间她心情有些压抑,但问不出原因。
    可没想到会在宴会厅上,在别人身上看见了那条项链。
    我记得,是我亲手挑给她的礼物。
    回去质问她,结果被她一句不知道气了个半死。
    情侣间分分合合再正常不过。
    等好几天都等不到她的消息,更等不到她主动解释,只能去找她。
    看到她接近别的男人,我气的真想把她心挖出来看看。
    她说已经分手了,我提的。
    我懵了一瞬。
    什么时候提分手?又怎么可能提。
    就算一开始是源于兴趣,那在日渐相处过程中,也已经生了情,在心底发了芽。
    她把吵架当成了分手,让我又气又无奈。
    在我的步步设计下,关系总算有所缓和,但总感觉,有层融不进去的隔阂。
    她喝醉了。
    那天,她说了些许只言片语。
    我才知道,导致她心情低压的缘由。
    我动用了点手段,把宋南安弄出国,至于程冉,程家那摊子事,随便搞点动静出来,便能让她被打压的缩在家里。
    有人说,为了个女人抛弃兄弟。
    我觉得可笑。
    一时之间的利益倒让人产生了错觉。
    在这个圈子里,兄弟不过是维持利益的纽扣,而我,是纽扣中心之一的位置。
    容知暮身上的秘密,被一通电话挖掘了出来。
    她在卫生间,我接通了那个备注妈妈的电话。
    听到了对方恶言相向的话,才明白,她从小到大忍受了什么。
    难怪,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到处兼职。
    在保证学习的状况下,还得拼命赚钱。
    我心底泛起了浓烈的心疼和抽痛。
    她是经历了多少苦难,才能站在我面前。
    这般的家庭,不要也罢。
    我擅自做主,把她母亲弄来了我的地盘。
    她知道后,第一反应是紧张和慌乱。
    她怕我嫌弃她的出身,会因此抛弃她。
    哪怕她隐藏的很好,我还是发现了。
    我耐心的告诉她,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怎样,教她人活一世,心肠得硬,被欺负要反击,无论对方是谁,一切平心而定。
    解决了碍眼的人和事,她才渐渐敞开了心扉。
    我带她进入了自己的家,顾家。
    父母多半调查过她,看出我的袒护,对她很好。
    我跟她结婚那天,婚礼很隆重,那是我从未有过的家庭归属感,和一种从内到外的满足感。
    原以为,能就此过上幸福的婚姻,跟最爱的人相守,生儿育女。
    只是没有享受这种幸福多久,她出事了。
    我赶到的时候,她刚好跳楼。
    就差那么一点,看到她的时候,我心疼的快要崩溃,眼眶瞬间泛起猩红。
    守在病房外面,我整个人都处于自责痛心的状态,扇着自己巴掌。
    如果我不去参加酒局,回去的路上手机有电亦或者接个别人的手机打个电话给她,她就不会出事。
    我没有想到,程冉会联合宋南安一起动我的人。
    把我的话当成了一阵风,吹过倒是挺温顺,离开后又面目狰狞。
    我亲手敲碎宋南安的腿,喂了药,让人毁了程冉的手和脸,把她们关在一块几天几夜。
    即使这样,依旧不够解心头之恨。
    看着容知暮日渐消瘦的那张脸,我又派了几个男的去整理程冉,不久后被送进了监狱。
    敢这样对待我的人,就该承受相应的后果。
    我的吱吱醒了。
    可她性子变了,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变得麻木呆滞。
    她暂时性忘掉了那晚的事情,但因为刺激太大,她大脑反应有些缓慢。
    尽管我一遍遍哄着她,她依旧没有安全感,只是对我的依赖备重。
    我把公司的一切事务交给助理,照顾着她。
    宋南安是宋家独生子,眼看着被折磨成这样,便不顾一切跟我撕破脸皮。
    他们自然不是顾家的对手。
    只是没想到他们耍阴的,弄来了容知暮跳楼摔在草坪上被拍的一些照片,上传到了网上。
    尽管被爆的第一时间就被撤了下去。
    还是被容知暮发现了。
    她学新闻的,玩手机自然会经常在新闻热点之类的应用上刷新游荡。
    她的记忆被深深唤醒,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口中一直念着她不干净了。
    无论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后来,她说我出轨,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甚至还抢了别人的孩子跟我争辩。
    她病了,病的很严重,哪怕我不相信,找遍世界级专家,依旧没有用。
    清醒的时候,会强烈要求给我做饭,会勾着尾指带我去欣赏她养出的花,会让我带她去看日落,逛街,吃饭,看电影,骑马……
    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我心底越发的疼,却故作正常的跟她相处。
    有时候不清醒,不认识我,会把我当成陌生人,又或者勾三搭四的渣男,空有长相的败类,编出一条条故事线。
    哪怕我一次次解释,她睡一觉起来,依旧会忘。
    有一天,她突然说,她已经好了,并且任由自己带她去医院。
    在医生的测试下,没有发现问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顾御本想把她放在医院里,这样容易观察,可她坚持回家。
    这次,她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过病症,因为没事做,每天高高兴兴的为自己下厨,整理衣服,打扫房间。
    她还让我去上班,嫌弃我不赚钱。
    但我不放心她,并没有去。
    某天晚上,我刚要睡下,她挪着身体,挣着亮晶晶的乌瞳,勾引我……
    她体力不支时,呢喃,“真想跟你有个孩子啊,应该会跟你一样好看。”
    我低笑,“那我们生一个?”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第二天,她越发的黏人。
    程影和陆霆过来了。
    程影跟容知暮的关系好,来看一看她。
    陆霆跟我有些公事要说,我本想拒绝,吱吱非得让我谈,说什么整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管像什么样子。
    程影偷笑的同时表示有她在。
    我们去了书房谈事,快要结束时,听到了一声惊叫。
    我心头一紧,想都没想冲了出去,看见了浴室里躺着的女人,手腕上的鲜血染红了纯净的水,整个人差点倒下。
    那一才知道,她在骗我,她的病根本没好。
    只是她想离开了,可我舍不得啊。
    我的乖吱吱,怎么能丢下我离开。
    我不信神佛,可曾经听她说,有一处寺庙很灵。
    在她昏迷期间,我去了那座寺庙。
    求佛祖,以寿为注,让她醒过来,此生顺遂。
    确实很灵,她醒了。
    但跟我相爱的吱吱,永远不见了。
    纵使是这样,我也不介意。
    我知道,她还在身边,就够了。
    偶然,我在她的梳妆台抽屉里,看见了一张纸条。
    “忘了我,顾御,我听了你这么多次的话,你也要听我的呀(>??)”
    我久久不动,尝到了泪珠的味道,咸的。
    我再也忍不住,压抑许久的心,放声痛哭。
    床上的女人睁着眼望着我,一脸茫然。
    她的病,已经很严重了。
    我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她的任性离去。
    我将她安置在寺庙里。
    那天,山间起了浓浓的大雾。
    我跪上阶梯一步步往上爬,膝盖溢出了血也丝毫不在乎。
    望着眼前金色的佛像,看向一旁驻守的苍老和尚,动了动惨白的唇。
    “我以命为引,求她来时的路。”
    世间无容知暮,也再无顾御——
    生死悲欢,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