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墨叫来了秘书。
“去给白氏施压,让他们主动站出来跟白梦初撇清关系。”
“那若是他们不肯呢?”
秘书问道。
安司墨冷嗤,“不肯?那就问问他们白氏以后还想不想在云城混了。”
安司墨冷冷地说着。
秘书连忙转身照办。
没过多久,秘书就传来了白氏那边的消息。
“安总,白氏那边说了,不会跟白小姐撇清关系。”
“是吗?那就走着瞧。”
安司墨起身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另一边,白家老宅里。
身为白家掌权人的白启山在得知自己竟然被一个小辈威胁了后,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简直太狂妄了,我白启山还没有到要被一个小辈威胁的意思。”
“可是大哥,华盛集团的实力可不容易小觑。”
老二白启刚说道。
白启山冷哼,“那又怎么样?难道我们云城白家是好欺负的吗?”
白启刚却有自己的担忧,毕竟华盛集团的实力他是有听说的,再加上安于怀就那么一个儿子,如果加上安氏的话,他们白氏还真不一定是对手。.qqxsΠéw
这样想着,白启刚道,“大哥,要不把梦初叫回来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也好应对。”
白启山觉得有道理,于是就将电话打了过去。
白梦初接到白启山打来的电话时,正在跟霍涵泽聊着去自首的事。
“师兄,你帮帮我,如果我真去自首了,我就完了。”
“师妹,你放心好了,我答应过你,出了事我会抗下所有的。”
“师兄,真是太谢谢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求我父亲帮你的。”
白梦初道。
霍涵泽没再说什么就直接去了警察局。
安司墨是一个小时才得到霍涵泽去自首的消息的,他不禁冷笑。
没想到白梦初居然找到了一个肯替她背黑锅的人,不过没关系,该是她担的责任她一点也逃不掉。
不过,当务之急是得先治好夏晚星的病。
这样想着,安司墨给韩愈打了个电话过去,叮嘱他记得去机场接人,便朝着医院开去。
只是他赶到医院病房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夏晚星的身影,他愣了一下,随即询问了一下护士。
“请问,这病房里的病人去哪里了?”
那名护士摇了摇头。
安司墨只好将电话打给了白芷,然而那边却嘟嘟地响着忙音没有接通。
他有些急了。
人跑哪儿了?
而此时的另一边。
白芷正开车载着夏晚星行驶在去往机场的路上。
她原本是不想答应送夏晚星离开的,却又挨不过她的苦苦哀求,就只好答应了。
但她并没有按照夏晚星说的那样为她定最近的航班,而是选择了两个小时之后的。
所以,她的车速开得尤为缓慢。
看着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脸心事重重的夏晚星,白芷有些无奈。
“晚宝,你究竟为什么要离开啊,能不能跟我说一说。”
白芷忍不住问道。
虽然之前她问过,夏晚星没有说,但她还是忍不住想问。
听到她这样问,夏晚星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关于离开的事情,她其实也不想的,可是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令她有些抗不下去了。
尤其是那些不断出现在记忆里的画面,每出现一次,她对安司墨的愧疚就越深一分,就更加地讨厌自己一次。
所以,她不想留在这里了。
或许白梦初说得没错,只有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她现在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不想让安司墨看到自己发疯的样子,就算是要疯她也得找个他找不到的地方疯。
这样想着,她沉默了许久才朝着白芷道,“芷芷,你知道吗?三年前我有可能被玷污了。”
“什么?”
白芷听到这一声被惊到了,直接将车子停在路边,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夏晚星,“晚宝,你……”
白芷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
白芷会感到惊讶,夏晚星一点也没觉得意外,就连她自己也一直以为自己当年没有被侵犯,可是总是出现在脑海里的片段却令她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毕竟人只会对发生过的事有记忆。
她道,“芷芷你不用觉得奇怪,可能我们都被骗了,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可是,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就不能无动于衷。”
“所以你就想离开?”
白芷问道。
夏晚星点头,“没错,只有离开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是,安总呢?你离开了他怎么办?”
白芷质问。
提起安司墨,夏晚星沉默了,良久她才开口道,“或许一开始他会接受不了,但时间长了,他总会接受的。”
“可你这样做对他不公平。”
白芷道。
“我留下对他就公平吗?”
夏晚星反问。
白芷不说话了。
夏晚星又道,“既然都不公平,何不选择一个相对公平的,这样对我对他都好。”
夏晚星淡淡地说着。
白芷却听出了她心中的无奈和不舍,只是对夏晚星刚刚说的那个原因,她内心是存疑的。
难道这就是安司墨之前提起过的治疗失败的后遗症?
这样想着,她道,“不如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我知道机场前边有家很不错的面馆,我们去那里边吃边聊。”
夏晚星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就驱车到了面馆。
进去后,白芷让夏晚星点东西吃,自己则悄悄地去了洗手间。
她到洗手间就立刻给安司墨打了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