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深露重后,才身形一转翻过宸王府的院墙,朝封景宴的房门口而去。
封景宴的屁股刚上完药,此时喝下一碗带有麻醉成分的药物,正昏昏欲睡,听到动静以为是沈娇,哼哼唧唧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阙无轻挑眉峰,拿出林轻音给他的药,掀开被子,嫌弃的看着封景宴惨不忍睹的屁股,然后朝上面撒了一层白药沫,飞快的跳窗离开的。
阙无前脚刚走,沈娇就推门进来。
“王爷,这是另一剂药,大夫说相隔半个时辰,这会时辰到了,您快把药喝了吧。”
封景宴微微抬起沉重的眼皮,暼了沈娇一眼。
“你刚才掀被子干嘛。”
“嗯?”
沈娇疑惑的看着他:“王爷您在说什么?妾身刚才不在房间内啊。”
封景宴烦躁的拧眉:“如果不是你,那难道是鬼掀本王的被……”
话未说完,他脸色一变,露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
“快快快,看看我伤口怎么回事,好痒啊,痒死了!”
封景宴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沈娇怕他把伤口弄得更深了,连忙摁住他的手掀开被子去看。
“王爷伤口没什么呀,药还是大夫走之前上的药,血已经止住了,您怎么了呀?”
封景宴此时脖子青筋蹦起,眼睛突出,呲牙咧嘴的十分恐怖。
“痒痒痒痒死我了,受不了了!”
他发疯似的挣脱开沈娇按,一把将她推倒,两手疯狂的就往屁股上抓。
结果刚抓一下,钻心的痛就疼的他牙齿欲裂,发出嗷嗷的怪叫声。
躲在树梢上的阙无,听到房间中传来的怪叫声,勾唇冷笑,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封景宴这边就惨了,不抓就是钻心的痒,抓的话就是刺骨的疼,不管怎么样,难受的都是封景宴,这一晚封景宴几乎跟疯了一般。
宸王府的下人们听了一夜王爷的怪叫声,简直比鬼哭狼嚎还要难听。
翌日。
林轻音睡了个好觉,正准备去宫里看看小团子。
刚走出府门口,面前就扑通一声跪下一人。
林轻音吓了一大跳,朝后退了退,定睛一看,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
“王妃救命!宸王府的人要杀了我!”
林轻音将脑中认识的人,见过的人都想了一遍,记忆中都没有这山羊胡的中年男子。
“你是谁?本王妃好像不认识你。”
中年男子哭得悲恸,连连磕头:“懿王妃,小的是钱安堂的大夫,昨个宸王府的人让小的去为宸王疗伤,小的去了,伤口的药也上了,药方也开了,谁知今天宸王府的人就来小的医馆,扬言要杀了小的,还说小的给宸王的药里下了毒,天地良心,小的就一平民百姓,宸王可是当朝皇子,给小的一百个脑袋,小的也不敢给宸王下毒呀!”biqubao.com
闻言林轻音挑眉:“封景宴受那么重的伤,竟然不是宫中太医看的。”
那中年男子继续哭诉:“要是宫中御医看的也就好了,小的进到宸王府就听王府的下人说,皇上下令不准太医为宸王疗伤,小的去了也是战战兢兢,小的在这都城内开医馆多年,从不曾发生过任何医闹事件,现在唯一能救小的只有王妃您,小的知道王妃您医术高明,只要您为小的证明昨日开的药并无差错,更无下毒,小的这条命和全家的命就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