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根银针扎进去的时候,林妙儿嘶吼又挣扎,痛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额前溢出豆大的汗珠,整个人面色煞白。
“你想要说什么?”
林妙儿纵然再蠢也已经看出来了玉岐话里的不一般。
“怪就怪你次次为难的都是林轻音,所以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玉岐笑意渐深:“王妃若是还不说,我便要用铁烙了。”
不远处的火堆,铁柄烧的通红。
玉岐不急不缓道:“你可要想清楚,这个东西若是碰到身上,轻则皮肤有损,重则伤及内里,无论哪种都会坏了宸王妃的身子。”
“若是,打在脸上——”
林妙儿彻底慌了,她心里的恐惧在那一霎那到达顶峰而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林轻音,难道你喜欢他?”
“是啊。”玉岐应和。
林妙儿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容易就承认了。
“疯了,都疯了!”林妙儿哭出了声。
眼见着玉岐拿着铁烙离自己越来越近,林妙儿咬着牙不断地抗拒着,想要挣脱绳索,可奈何,她根本动弹不得。
“我招,我说!”
就在铁烙离自己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林妙儿浑身颤抖着,连连道。
“是我,是我收买了白小云在那小妾的脂粉里动了手脚。”
“这一个月,来店里闹得人都是我安排的。”
林妙儿说的愤恨:“都怪白小云,若不是她没办成事我何至于费这心思买凶杀人!”
“不能落到封墨昀手里,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妙儿被吓傻了,一直在自言自语。
玉岐面色玩味又狠辣,林妙儿说完的瞬间,他还是把铁烙抵在了女人身上。
焦糊味中,林妙儿疼到嘶吼,晕厥。
这时,玉岐才收回手。
他眸色阴沉的厉害与平日里的温润摸样判若两人。
他见过蠢的,却没见过像林妙儿这般多此一举的人。
若是玉岐,他便会一直做幕后人,好好的利用白小云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更不会蠢到在宸王府接见那两个黑衣人。
“活该!”
丢下最后一句话,玉岐便拿着林妙儿的认罪书出去了。
宸王府
封墨昀没走,他一直坐在正厅里。
气氛,寂静到一根针落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皇叔,您在我这不走,是何用意?还是您觉得林妙儿做的事情全都与我有关。”
“你不敢。”
封墨昀未抬头,静静的喝着茶。
他端坐在正位之上,就算身子孱弱也能给人一种不可直视的感觉。
“我要你办一件事。”封墨昀开口。他眸色半眯的看着不远处。
闻言,封景宴也回过头跟着看了过去。
玉岐正朝大厅走近,他恭敬的行了礼,面无波澜的递上了林妙儿的认罪画押书,里面不仅记录了这次的小妾事件,还记录了上次林轻音被推下水,以及先前的神农医馆失火。
封墨昀抬手,举着手里的画押书,对封景宴一字一句道。
“如此,够不够你休妻?”
封景宴眸光微亮,他早就想摆脱这个女人了。
没想到,今日小皇叔竟然反倒是帮了他的忙。
“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