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农门小娇娇,美人相公不禁撩

第三十二章 紧要关头被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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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浔:“……”
    他这是不是被小妻子给拒绝了,以为他……不行?
    宋诗诗可不知道他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提着桶她就往厨房去了。
    刚好锅里烧有不少的热水,宋诗诗索性懒得自己弄了,大水瓢勺了满满的一桶。
    容家在村里算大户了,半新的房子就有大几间,单独的洗澡房在村里也是独一份。
    不过宋诗诗心里防备着容家的人,有洗澡房她也没去,直接吃力的把水提到了房间。
    容浔看着她汗涔涔的小脸,拎水桶的小手,掌心磨红了一大片。
    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下次还是换我来,你先洗,洗好了叫我。”他会帮忙把水提出去倒。
    容浔识趣的转身离开房间,在烛光摇曳的映衬下,门口映出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姿。
    往那瞅了两眼,宋诗诗勾唇暗暗好笑。
    这便宜小相公果然是个正人君子+暖男,看来得对他更好一些了。
    啧啧,重生黑化又如何。
    只要不对她使坏就行。
    屋内伴随着衣衫褪下摩擦的声音过后,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容浔安安静静的守在门外,身体站的笔直,清冷俊雅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认真观察,就能够发现他红到发烫的耳根。
    长袖下节骨分明的手指,不自觉握紧成了拳头。
    除了他自己,谁都不会知道他此刻的心跳得有多快。
    “夫君,我好了。”m.qqxsnew
    屋内沐浴的人动作远远比容浔想象中要快,容浔轻不可闻的松下一口气,但却没有马上回房间。
    宋诗诗穿着一件白色的亵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等了半天没听见门外有什么动静。
    诶?小相公怎么还不进来,该不会是害羞不敢进?
    想到某人如今还受着伤,夜晚的风不知道有多凉,空间的药再好,那也不能拿健康开玩笑啊。
    宋诗诗简单的绞了绞发,顶着一头微湿的秀发哒哒哒的出门去寻人。
    到了院外,刚要唤出声,黑暗处传来了阵阵水声。
    引起了宋诗诗的格外关注。
    她悄**的按照声源迈去,忽地,一阵更清晰的水花声戛然而止。
    条件反射的,宋诗诗抬眼望去,这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图。
    瓷白如玉的肤色,匀称流畅的肌肉线条,晶莹的水珠顺着男人的肌理,慢慢往下流……
    宋诗诗痴迷的视线也不由得跟着往下。
    艹!
    腹肌!八块!!
    线条流畅却又不会过分夸张,每一块腹肌仿佛比专业练出来的还要匀称漂亮。
    小相公穿着衣服那么清瘦苗条,不曾想长衫下的身材竟然这么有料。
    隔着几米的距离,宋诗诗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勾得她,很是可耻的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宋诗诗!你知不知羞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宋诗诗被点了大名,心虚的别过了目光,脸上也带了丝尴尬。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男人看两眼咋了,又不犯法!
    “谁叫你在院子里就……脱衣服洗的,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凶什么凶。”
    正所谓,只要不讲道德,那道德就绑架不了她。
    宋诗诗的余光淡淡扫过他胸口受伤的位置,也板起了脸,朝他斥责道:
    “我还没说你呢,受了伤是不能碰水的,你的伤口要是再裂了,或者碰了水怎么办,你到底还想不想好了。”
    气呼呼的女人眸中喷着火,炸毛的样子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容浔原本挺生气被她看了去,难为情之下才出言相伤。
    现在看着宋诗诗如此担心自己,声声控诉他的着急模样,冷硬的话容浔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活了三十多年不近女色的老男人,第一次在个小女人身上吃了瘪。
    “怎么,不服气啊,再不赌气你也给我憋着,赶紧滚回屋去休息。”
    宋诗诗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霸道附体,全然忘记眼前人在书里是多么心狠手辣。
    瞧着她如此“凶悍”的一面,容浔自觉将前世的宋诗诗与眼前人区分开来。
    他都能重生回来,宋诗诗的改变也就没那么容易接受了。
    “多谢夫人关心,我这就回屋。”
    上辈子自己的身体就是被一步步拖垮的,虽然最后他也通过一步步攀爬位极人臣,身体却没能熬到仇人死去。
    索性这次回来一切都来得及,容浔自然比任何人更珍惜健康的身体。
    宋诗诗诧异这人突然变得如此听话,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房间,彼此没有率先开口,各自却都在琢磨如何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咚咚咚”。
    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宋诗诗吓一跳,整个人处于紧绷状态,只听容磊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浔,你们睡了吗?”
    容浔示意宋诗诗先睡,自己披了件衣服去开了门。
    只见门一开,容浔就看到容磊手里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站在门口。
    容磊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你不是还有伤在身嘛,给你抓了两副药,睡前得趁热喝,才能好得快。”
    “那就多谢舅舅了。”容浔伸手接过,态度很是客气。
    “我可是你亲舅舅,照顾你还不是应该的,你我之间不需要如此客气。”
    老狐狸张口闭口攀关系。
    猜想容浔的态度冷淡,甚至带着疏离与隔阂,容磊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浔,我知道我不在的这几年你和小轩小瑕受委屈了,都是我那个婆娘不对,我已经狠狠教训她了。”
    “舅舅这次回来就不走了,绝对不会让你们兄妹几个再吃苦的,你就当给舅舅一个补偿的机会,不然我也没办法面对你死去的娘。”
    “舅舅多虑了,如果没其他什么事,舅舅早点回去休息吧。”
    容浔面无表情的下了逐客令。
    容磊热脸贴了冷屁股,假笑直接僵在脸上,还不能发作。
    “好,好……那你喝了药,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夫君,发生什么事了?”
    宋诗诗乖巧的等待容浔回来,一股浓浓的味道直窜入鼻中。
    她捂着鼻子,整张小脸皱成了一团:“这是什么东西啊,黑糊糊的,毒药吗?”
    “舅舅端来的?”宋诗诗观察着容浔的脸色,明知故问了句。
    “嗯,说是特意给我抓的。”
    他把“特意”两个字咬得极重,原本平和的眸子,此刻生了几分不加掩饰的戾气。
    整个人看上去有了黑化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