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明:开局召唤天山童姥

第二百八十七章 ?冰清玉洁,还是呼伦贝尔?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话音未落,众人齐齐消失。
    朱慈亮站在擂台上,无尘、赵半山、文泰来和罗宾,常氏兄弟齐刷刷的出现在擂台下,相视一眼,便俯身拜倒: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当家免礼!”
    朱慈亮笑道:
    “昔日于老舵主所托非人,陈家洛这厮,其实是个汉奸,朕不打算召他出来碍眼了……”
    一听这话,众人都惊呆了。
    关于陈家洛的身世,文泰来大概知道一些,他曾和前总舵主于万亭夜闯皇宫,告知乾隆其汉人身份,但回来不久,于万亭便郁郁而终,所以细节也不是很清楚。
    朱慈亮遥指墙上的《书剑恩仇录》,道:
    “诸位当家,一看便知!”
    文泰来抱拳一礼,当先走过去,翻开扉页,其余几人也纷纷凑过去,但见开篇便是“乾隆十八年,六月”,于是默默往下看。
    朱慈亮走下擂台,坐在小几前,喝茶看戏。
    他召唤众人时,除文泰来在伤愈脱困时,其他人的时间节点都选在了刚出场时,那时群雄才刚刚开始“千里接龙头”,还没接到陈家洛,自然也没什么交情。
    朱慈亮说他是“汉奸”,除文泰来眉头紧锁,其他人都是将信将疑,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看了一会儿,骆冰忽然满面通红。
    原来众人已经看到了第三章,届时骆冰跟余鱼同被张召忠追杀,丢了文泰来,骆冰奔波恶斗,心力交瘁,沉沉睡去。
    结果睡梦中把余鱼同当成了文泰来,抱住又亲又吻,文中更是点明了——
    【心神荡漾】四个字!
    朱慈亮召唤她时,时间节点也选的刚出场,所以这一节骆冰压根儿没经历过,她只知道余鱼同暗恋自己,也跟丈夫说过,文泰来只是一笑了之,说余鱼同年幼无知。
    所以当初朱慈亮要阉了余鱼同,骆冰也是这么说的,此时想来,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怪不得陛下看我,就跟荡妇一样?
    想到这里,忽然察觉丈夫就在当面,更有几位当家,顿时宛若公开受刑,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自羞耻欲绝,忽然手上一热,却被文泰来攥住,但见他面色如常,嘴角带着一丝揶揄,柔声道:
    “做了个梦而已,谁还不做梦了?”
    骆冰略略心安,眼中温情似水,其余几人却个个面色诡异。
    骆冰是睡着懵了不假,余鱼同却是清醒的,分明是他趁骆冰睡着,行下作非礼之事,文泰来居然也忍了?
    文泰来气度大,但也有个度。
    只不过皇帝、众兄弟都在一旁看着,他总不能为这事儿跟老婆翻脸,毕竟余鱼同也是生死兄弟,之事亲亲抱抱……
    踏马的,淦!
    又看了几行,文泰来也忍不住了,面色铁青。
    原来骆冰惊醒之后,气愤难耐,打了余鱼同一耳光,又以红花会切口审判这厮,命他自捅“三刀六洞”。
    看到这里,众人本来松了口气,但觉余鱼同虽然不是东西,骆冰却还算守节,知道廉耻……
    结果,余鱼同直接表白了——
    “你一点也不知道,这五六年来,我为你受了多少苦。我在太湖总香堂第一次见你,我的心就不是自己的了!”
    骆冰这时回答,也合乎情理。
    “那时我早已是四哥的人了,你难道不知?”
    结果余鱼同捋起衣袖,露出左臂,说他每想骆冰一次,就在手臂上刺一刀,而他臂上果然斑斑驳驳,满是疤痕。
    骆冰一看,就心软了。
    不仅饶了这厮,临走时“嗤”的一笑。
    书中说:
    【温柔妩媚,销魂蚀骨】!
    看到这八个字,不提文泰来面色铁青,几位当家面露鄙夷,便是骆冰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不要脸极了……
    偷眼见丈夫神色冰冷,顿时心如刀绞,“嗖”的一声拔出短刀,便朝胸口刺下,却听“嘭”的一声,一只茶盏突然出现,撞在刀锋上,顿时炸做糜粉,短刀也飞上半空。
    骆冰面无人色,又拔出一刀,文泰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捉住她手腕,将刀子抢过了,“咣当”一下掷在地上,道:
    “你这是作甚?”
    骆冰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哭道:
    “大哥,我对不起你……”
    朱慈亮扬声道:
    “文四嫂,你误会了!”
    骆冰心如死灰,泪雨滂沱,哽咽道:
    “骆冰水性杨花,不知廉耻……陛下早就知道了……”
    朱慈亮走过来,道:
    “其实,我召唤诸位出来,是可以选择时间节点,除文四哥外,诸位当家包括文四嫂、余鱼同都在第一章……所以,这一段情节其实还没有发生,文四嫂依然冰清玉洁,只是……”
    面色转冷,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贤伉俪需防着些余鱼同了!”
    骆冰愣了一下,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陛下……此话当真?”
    朱慈亮笑道:
    “君无戏言,否则朕岂能放过余鱼同?”
    骆冰抹了把泪,恭恭敬敬的给朱慈亮磕了三个头,道:
    “多谢陛下搭救,若非如此,民妇唯死而已!”
    这时,老好人赵半山出来和稀泥了:
    “既然还没发生,弟妹也不必介怀,说什么死不死?咱哥几个什么都没看到,弟妹冰清玉洁,以后四弟可不许再提这茬儿,否则老哥哥们,可要翻脸了!”
    文泰来气量极高,一听头上颜色去了,脸色随即转暖,俯身将妻子扶起来,牵着她手,柔声道:
    “三哥说的是,子虚乌有的事儿,用得着动刀子?”
    骆冰泪如雨下,感激道:
    “大哥,我……以后再也不见余鱼同了!”
    文泰来笑道:
    “你这不是还没放下么?十四弟也才刚出场,又没对你无礼,将来还是好兄弟,该怎么样,一切照旧!”
    朱慈亮叹道:
    “文四哥这气度,当真令人折服……既然贤伉俪饶过此节,诸位以后便都不要提了,否则余鱼同可活不成了……你们继续看吧,他其实也挺惨,心也不坏……”
    就这,还心也不坏?
    无尘道长嫉恶如仇,当时就忍不住要反驳,却被赵半山拉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却在没出声,见文泰来翻过一页,又凑过去看了。
    到底怎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