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也不知道杜仲会出现,更不知道他会以夏家客人的身份出战。”
周亦清急忙弓身,一脸惊恐。
“哼。”
周家家主面色一寒,冷冷的盯着周亦清,张口道:“我说的不是夏家之事,而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偏向杜仲那一边,劝说颖儿放人,你懂吗?”
闻言,周亦清脸色骤变。
“身为周家之人,你今天就该维护我们周家的尊严,当着夏家和商家人的面,怎可迟疑退缩?”
周家家主气不打一处来的大骂一通,张口呵斥道:“你有大局观是好事,但是在不影响到大局的前提下,也该做出些我们周家应有的作为,怎可如此驳我们周家的尊严?”
“亦清明白了。”
周亦清赶忙认错。
“下去!”
周家家主不爽的喝了一声,没等周亦清离开,便是面色冰寒的冷哼一声。
“木仁峰!”
喊着木老的名字,周家家住双眼一眯,伴随着眸中闪过的一道寒芒,整个人忽的一个闪烁,直接腾空而起,飞掠出门。
……
夏家,客院。
坐在客院中,杜仲从裤兜里把绛珠草拿出来,放在手心仔细的观看起来。
这绛珠草。
乍一眼看上去,跟随处可见的青青小草并没有任何区别,但是杜仲却能清楚的感觉到,这绛珠草之中所蕴涵的能量之浓厚。
就连萦绕在旁的绿色能量,都是自其中散发出来的。
可想而知,这绛珠草的能量有多强。
“虽然比不上十三地宝,但也不失为一件奇珍。”
笑着呢喃一声。
杜仲把绛珠草小心翼翼的包起来,装进裤兜。
“明天……”
收起绛珠草,杜仲立刻起身,返回夏宁玉给他安排的客房,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直接在床榻上盘腿落坐下来,开始恢复体内能量。
这一天下来。
又是帮夏宁玉教训人,又是跟商玄对打,还跟神变后期的周家老五硬干了一场,杜仲体内的能量,也难免的被消耗掉了大半。
为没迎接明天的决斗。
杜仲必须要将自身实力,恢复到巅峰事情才行。
其实,打从一开始,杜仲就知道夏商两家所谓的调合,根本就不会起到太大的作用,以周家的身份和地位,以及周家圣女那冷傲的脾性,怎么可能会接受调和?
双眼一闭,杜仲立刻开始恢复起来。
……
周家,偏峰小院。
一间面向云海的峰法。”
夏家主立刻点头附议,说道:“据我所知,这个叫杜仲的小子,目前可是只踏入武道一途一年半的时间,仅仅一年半,就成长到这种程度,你们周家如何面对?”
“呼……”
周家主深深的吸了口气,眯着双眼。
夏家主说的没错。
当年的木仁峰,在修炼上的确没有杜仲这么妖孽,但即便如此,木仁峰当年也让周家内忧外患。
与当年一比。
如今对周家而言,最大的好处就是,周颖儿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出喜欢杜仲,也就没有当年他姑姑对木仁峰那般的袒护。
但与之对等的,却是杜仲那恐怖的天分。
如果事情闹大的话,以杜仲的天分,他要是再如木仁峰那般,疯狂的潜心修炼一年半载,将会达到什么程度?
这种事,谁也不知道。
况且,如今的周家跟木仁峰的恩怨,依旧没有得到一个完美的解决。
身为杜仲的师父,他们周家一旦对杜仲过激,惹起木仁峰的怒火的话,谁知道这两个疯子师徒会干出什么事来?
想到这里。
周家主的脸色,也忍不住的变得凝重起来。
从个人立场来看,他也不想面对杜仲和木仁峰,但是从周家的立场上来看,他又不得不照顾周家的尊严和名望。
一旦妥协,那周家还有什么脸面?
还怎么立足于武林?
再从大局上来说,在黑袍人卷土重来的关键时刻,更是不宜跟杜仲和木仁峰较劲,毕竟木仁峰可是对抗大魔头的主力,再加上杜仲的莲花山……
一时间,周家主竟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老周,你我都活了这么大年纪了,你看我什么时候正经过?”
见周家主迟疑,商家主立刻就嘿嘿笑着,说道:“都这个岁数了,还把面子看得那么重干什么,毕竟咱们也都不是小年轻了,对吧?”
“你这……”
周家主苦笑一声,说道:“要我像你一样邋遢,我可做不到。”
“哈哈。”
夏家主大笑一声,也张口说道:“我倒是觉得老商说的没错,如今事以大局为重,咱们同为武林三大家,在这种关键时候,还是应该先把面子放下,他人怎么说就随他们去,他们说得再所,你周家的地位依旧摆在哪里,还有谁敢来动摇不成?”
“这倒也是。”
周家主点点头,饮一杯酒。
“该放宽就放宽,这事不能硬来。”
商家主张口道。
“唉……”
周家主又叹一口,张口说道:“就算我放下了,家里人也放不下啊。”
说罢。
又咂了咂嘴,补充道:“也罢,小辈的事就让小辈去解决,我不将这事上升到家族的高度,你们俩个老家伙,应该满意了吧?”
夏商两家同时咧嘴一笑。
虽然没能劝说成功,但是毕竟周家主已经放下身段了,免掉家族之战,这对杜仲来说也算得上是件好事。
他们的调和,已经做到了。
谈话结束。
三人继续谈笑饮酒,只是言语间再也没有提起杜仲和周家圣女之间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