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华将麻将带给长安城的贵人以后 麻将声就再也沒有停止过 尤其是以李渊为代表 退休养老的一大批人 麻将的出现成了他们打发无聊时光的玩具 麻将就像一股妖风 瞬间就笼罩了整个长安城 在玩乐贫乏的年代 随便一点儿新鲜的火星子出现啊 蔓延的速度都太快了 上至达官贵人 下至贩夫走卒 打麻将简直全民运动啊 据说有几家店铺做的麻将出售的火爆 一天就能卖掉好几百副呢,有此可见 麻将的威力之大 铺天盖地席卷而來
最头疼的是陈华 麻将局太多了 家家都要请他过去打几局 不去还不行 立刻拿长辈的身份压人 以至于他现在见了拜帖都要躲避 原因是那些人牌技越來越好 前几次还能赢钱 后面熟能生巧 一个个老狐狸都不那么好从他们身上赚银子 大多时候都是输钱占多数 一天输点 就算他蓝田是个宝地 也抵不住一天天掏空啊
尽量躲着牌局 有些时候 躲不掉 沒办法也只能去应酬 就好比老李搬圣旨压迫进宫打一局 陈华是最头疼的 老李找打麻将要么是有事儿要说 要么就是想讹钱 麻将的诞生 给了老李向富庶的臣子伸手要钱的借口 他还一个劲儿称赞麻将是个好东西
都懒得说老李的心黑 说好了自己要是让李渊远离丹药就重重有赏 这完全就是一句空话 奖赏不落实 叫去打牌还专门和长孙合起伙來赢钱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有苦说不出啊 要不是为了李渊 陈华能发明麻将最后让老李坑他么
陈华最近几天 都躲在玉山足不出户 有人邀请打牌 他立刻披上蓑衣下山到田面视察稻子去了 书院的底子薄 手上的闲钱 因为供着整个书院几百号人 陈华不能一个人拿出來打牌亏空了 他决定戒赌 关系再好 都不应酬
山下撒过肥料的稻子 的确比其他人地理的稻子要长得葱郁 可羡慕死了來玉山做客的那些长安城老怪 李靖、程咬金、尉迟恭 几个人沒有谁看见了玉山下的稻子 不指着田里的庄稼长吁短叹暗骂自家婆娘还不如一个男人种的田好 说今年亩产肯定能创长安新高 陈华沒有告诉他们 你们就擦亮眼瞧着吧 等到了夏季稻子开花前 再施一次追肥 今年丰收是必然的 而且格物院还在玉山脚下弄出了实验田进行杂交水稻的培养 明年就有新型的种子面世 当然只能先满足蓝田这一县之地
清明节后 天气就开始暖和了起來 玉山下的桃花开了 梨花、李子花也相继开放 一些庄户上沒有上学的半大孩子骑着村里的水牛游走在绿野之间骑牛横笛 笛声悠远山水融融 沿着玉山坡上那些开满了许多不知名的黄色白色小野花美轮美奂 几场春雨下來 野菜、蘑菇全都长得壮实 二丫和程铃铛两个人出去半天时间就能采很多回來
春天的玉山是诗人眼中的美丽桃源 玉山书院系的学生 因为要参加国子监邀请的诗会 最近几天都在玉山下的田园中采风 每个人都要准备一首压箱底的诗 以备到时候整个国子监的学生挑战
可以说 这群学生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全然不知道国子监的那些变态的腐儒是专攻诗文方面的高手 与其说让他们采风写诗 倒不如说 是让他们放松心情积极备战
不管怎么样 既然答应参加了 就要准备的最好 作为玉山书院系的负责夫子谢韫 一直都不想把这次诗会成为玉山书院难忘的伤疤 她认真 学生们就都认真 写出的诗 谢韫会过目 会做一定的修改 大致不会太难看 当然 谢韫也特别重点培养了某些人 作为对抗国子监的尖刀 就好比纨绔子弟杜荷 老苏的一个侄子苏三 这两人算是系的新秀吧 寒碜的两人作战 要顶住的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尤其是这些代表人物 以前甚至都可以说是扶不起的阿斗 突然间就成了活跃的分子 写诗文什么的 八成会受到嘲笑
“苏三 你说 此次的诗会 你怕不怕 国子监那帮人 可凶残的很 这我是知道的 随便点几个人出來 都有可能是今年科举的前三甲 ”躺在草地上 杜荷有一搭沒一搭和旁边一个比他矮小的人说道 两人都躺在草地上 嘴里面叼着草 远处那帮系的学生正欢快的扑捉蝴蝶 留下的悲伤 只有他两个人独自扛着
“我其实也担心 玉山书院 就我们两个人 会不会真被人家杀的片甲不留 你说 作为院长 作为夫子 那帮人 怎么就不想想办法呢 哪怕是多叫两个外援 把长孙冲和吴王叫來也是好的啊 那样就不是我们两个人作战了 ”
苏三撇了撇嘴:“我大伯说了 要是输了 回家肯定要挨骂 面子重要啊 毕竟国子监俯视耽耽 玉山书院输人不输气势 ”
杜荷眼睛转了转:“要不 我们去找华哥儿要两首诗压底 不到万不得已时刻 绝对不拿出來 ”
“不行 不行 夫子交代 如果找院长要诗作 她会惩罚我们的 好了 杜老二 你给我琢磨琢磨 我这句 莺啼绿岸柳 春日草更长 能够拼死国子监那帮人不 ”
“能拼死你自己 ”杜荷白眼道 说着从地上跳起來:“你不找 我去找 只要华哥儿不说 谁知道这首诗不是我写的 反正这事儿又不是沒干过 ”
投机倒把的杜荷 还真是拍拍屁股找他认为的外援去了 但他那里知道 其实就在昨晚 某人早已偷偷摸进了谢韫夫子的房间 鬼鬼祟祟地塞去一本叫唐诗三百首的诗集
诗会嘛 有了此作弊神器 十个国子监的人放马过來 都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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