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疯了吧!人家修仙你吹唢呐

第84章 大师姐和楚青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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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大师姐和楚青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说佛像不洁?此话当真?”
    “当然。”
    索娜娜面不改色回答道。
    心里却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对自己胡诌乱编的话,向佛祖表示歉意。
    勿怪勿怪。
    一切都是为了千影镇!
    至于她那点儿为楚青锋厌佛行为掩饰的小心机,不提也罢。
    也许是索娜娜的面瘫脸太具有欺骗性。
    也许是索娜娜拿出了标有钱家印记的信。
    也许是她救了江潮,是他心里的女菩萨。
    ……
    不管什么原因。
    反正索娜娜说的话,江潮信了。
    一瞬间,他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击,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
    嘴里不停地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索娜娜问他:“原来如此什么?”他也不说。
    这样的状态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在天要将亮的时候。
    江潮突然站起身,“噗通”一声,跪在索娜娜和楚青锋面前。
    一句话没说,就先磕了三个响头。
    索娜娜为他:“这是作何?”
    江潮双手捏紧成拳,眼睛红红道。
    “请两位音师救我同伴!”
    索娜娜一问。
    这才知道。
    半年多前,江潮和钱建超、李典文、孙泽塔,四个人一起出门守山。
    按规矩,他们要在千影山中守满一年,才能回镇交替下一轮的守山人。
    一开始,平安无事。
    四个人分守四方。
    江潮在东,钱建超在西,李典文在南,孙泽塔在北。
    每隔十五天,四人都会在固定的地方碰头一次。
    既是确认对方的安全,也为彼此交流情况。
    四个多月前。
    孙泽塔在四个人又一次碰头的时候,兴致勃勃说他在北面发现了好大一座佛像。
    “那佛像雕刻在悬崖上,悬崖十分陡峭,也不知道是谁是怎么雕刻上去的。悬崖下面还有万丈深潭,稍不注意就是粉身碎骨。但就是这样,越发显得那佛像十分珍贵和稀奇。就是可惜……”
    听完江潮转述孙泽塔关于那佛像的描述。
    索娜娜惊讶道:“没有脸?”
    楚青锋也猛地睁开双眼。
    锐利的目光朝江潮看去。
    说出的却是:“无脸佛?”三个字。
    江潮被吓了一跳。
    手心手背全是冷汗。
    他不敢和楚青锋对视。
    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啊对,对对,对对对。”
    “是没,没有脸。”
    说完又觉得不对。
    顺着楚青锋的话,将“没有脸”三个字,修正成“无脸佛”。
    还隐隐觉得十分贴切。
    索娜娜看向楚青锋。
    以为他知道些什么。
    又或者是要说些什么。
    没想到。
    在得到江潮的肯定答复后。
    楚青锋只是意味不明地“嘁”了一声,就再次闭上眼睛。
    仿佛刚才问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江潮不知所措。
    索娜娜却是早已经习惯了楚青锋的脾气。
    她示意江潮:“无事。”
    “你接着往下说。”
    江潮心里道了一句:【还是女菩萨好。】
    然后暗暗吐出一口气。
    没有了来自楚青锋的压迫感,他说话也再次变得正常起来。
    ……
    孙泽塔将那无脸佛描述得神乎其神,成功勾起了江潮三人的兴趣。
    四人约定,下一个十五日碰头的时候,一起去北面看看孙泽塔说的那个无脸佛。
    孙泽塔满口答应,还拍胸腹保证道:“你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但是等到下一个十五日。
    孙泽塔却没有出现。
    江潮三人担心孙泽塔出事,便去北面找他。
    搜寻一天无果。
    就在三人商量对策:“怎么办?”的时候。
    孙泽塔出现了。
    一身湿淋淋的,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李典文是孙泽塔的姐夫。
    四人中,孙泽塔的年纪最小,性格跳脱,又是第一次守山。
    出门前,他姐姐千叮咛万嘱咐,让李典文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小舅子。
    因此,孙泽塔失踪,李典文也是最着急的一个。
    此时见他出现。
    积攒了一天的担心变成怒气。
    李典文大吼一声:“你小子干什么去了!”
    想也没想,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要给他脑袋来一次。
    却被孙泽塔伸手拦住。
    力道之大。
    让李典文不由地微微一愣。
    下一秒,孙泽塔就松开了手。
    不着痕迹后退两步,拉开和李典文之间的距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对三人说道。
    “昨天晚上下雨,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脑袋。”
    “一直睡到现在才醒。”
    “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说着,又是作揖又是赔罪,像往常一样逗三个哥哥开心。
    李典文虽还有些生气,但是更加担心他。
    此时听孙泽塔说磕到了脑袋,赶紧问他:“磕到哪儿了?有没有大碍?快让我看看!”
    确定没事后,又数落他:“你也是快要定亲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做事毛手毛脚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要是被你姐姐知道了,还不得……吧啦吧啦吧啦……”
    江潮和钱建超在一旁无奈地对视一眼。
    等到李典文数落完,天已经黑透。
    三人找了一天的人,又累又饿。
    干脆大吃了孙泽塔一顿后,就歇息在北面,等第二天早上才离开。
    离开前还约定。
    这次没看到无脸佛。
    下一个十五日碰头的时候再来。
    ……
    江潮向索娜娜描述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那一晚上,我耳边时不时就有水滴的声音响起。”
    “滴滴答答,很是恼人。”
    “但是我睁开眼睛查看,又什么都没有。”
    “等到第二天离开的时候,我问其他三人。”
    “他们都表示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就以为是我的错觉。”
    “直到……”
    江潮回到东面。
    照常巡查完山后,一切如常,便拿出随身携带的佛像吊坠,准备念经祷告做功课。
    却发现,那个被他从小带到大的佛像吊坠,身上出现了一丝裂纹。
    江潮被吓坏了。
    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在哪儿磕碰到了。
    对着佛像吊坠又是诵经又是请罪,忐忐忑忑好几日。
    确定佛像吊坠身上的裂纹没有扩大趋势后,才稍微放心点儿。
    却不敢把佛像吊坠再挂在脖子上,怕又不知道在哪儿给磕碰到了。
    他小心翼翼取下佛像,想了又想,决定用布包裹起来,贴胸口处放着,才最妥当。
    并且不嫌麻烦,每天都要看好几次。
    这样又过了几日。
    到了十五日碰头,四人约定去看无脸佛的日子。
    不知为何。
    越往北走,江潮就越觉得胸口烫得很。
    他觉得不对劲。
    赶紧取出贴胸口用好几层布包裹起来的佛像吊坠。
    一看。
    差点儿没给他原地送走。
    明明出门前还只有一条裂纹的佛像吊坠,此时竟然多了一条裂纹!
    虽然新多出来的裂纹很小,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但是每天都要小心翼翼看佛像吊坠好几次的江潮,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完了完了,出事了。
    这是当时江潮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他确定佛像吊坠不是被自己磕碰到的。
    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
    江潮看向北面。
    不敢再往前走。
    他在原地转了几圈。
    决定去东西南北四面必经的交叉路口等他们。
    想着。
    钱建超他们发现他没去赴约,肯定会回来找他。
    可是,他从天亮等到天黑。
    一个人也没来。
    到此时。
    江潮也还抱有一丝幻想。
    其他人也有佛像吊坠。
    也许他们和他一样,发现了不对劲,都没去呢?
    至于孙泽塔……
    江潮已经不敢去想。
    忐忐忑忑又过了十五日。
    江潮全副武装去了他们平时碰头的位置。
    再一次,从天亮等到天黑。
    依旧是一个人也没有。
    江潮知道。
    完了。
    他想要回千影镇报信。
    却被困在了山中。
    因为。
    无论他从东西南北哪一个方向回镇,佛像吊坠都会发烫示警。
    而且。
    “随着时间推移。”
    “佛像吊坠身上的裂纹也越来越多。”
    “我也不敢再离开东面。”
    江潮说着,拿出那个贴胸口处放着、用好几层布包裹起来的佛像吊坠。
    打开布包一看。
    哪里还有什么佛像吊坠?
    分明就是一堆碎石!
    小唢“啧啧”两声,道:“你这个碎的可真够彻底的啊。”
    见江潮还要包回去,重新贴胸口放好。
    还劝他:“都已经灵性全无,没用了,你还放回去干嘛?”
    江潮不听,继续放。
    他当然知道佛像吊坠已经没用了。
    他这么做,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求个心安。
    索娜娜问他:“你说其他人也都有佛像吊坠?”
    江潮点头。
    “是的。”
    索娜娜:“你们四个人的佛像吊坠有什么不同?”
    江潮沉默一瞬。
    出事以来。
    许多细节,他都反反复复想了很多遍。
    佛像吊坠的不同之处,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
    江潮道:“我的佛像吊坠不是我的,而他们的佛像吊坠是他们自己的。”
    小唢:“???”
    “什么意思?”
    江潮解释道:“千影镇的小孩儿一出生,便会由其父母去寺庙为他们求一个刻有他们名字的佛像吊坠挂在身上,意思是多福多寿,一辈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我是江家大小姐的私生子。”
    “生父不详。”
    “江家视我为耻辱。”
    “自然不会有人为我去寺庙祈福求佛像吊坠。”
    “大小姐在我几岁的时候,由江家家主做主,嫁出了千影镇。”
    “出嫁前,大小姐把原本属于她的佛像吊坠送给了我。”
    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
    大红色的新娘喜服。
    大小姐第一次对他笑,还抱他。
    她把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取下佛像吊坠,挂到他的脖子上。
    温柔地对他说道:“阿娘的小阿潮一定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等阿娘回来接你。”
    可是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当初的小阿潮已经长成了大阿潮。
    并且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了“江”姓。
    还成为了江家这一代的守山人。
    而那个在他耳边温柔地对他说,会回来接他的女人,却从来没有回来过。
    ……
    “所以,你的佛像吊坠是你阿……”
    索娜娜本想说是江潮的阿娘,但是想了想,改口道。
    “……是江家大小姐给你的。”
    “它属于江家大小姐,不属于你。”
    “没错。”江潮道。
    小唢:“这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千影镇就一家寺庙,祈福吊坠保平安什么的,都是从他们家出来的,跟批量生产似的,每年都要发很多个。”
    “就算你的佛像吊坠不是你的,孙泽塔他们的佛像吊坠是他们的。”
    “都是一家寺庙出来的,难道只保佑你,不保佑他们?”
    “这不扯淡嘛!”
    是挺扯淡的。
    但是除此之外。
    江潮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不同。
    场面再次陷入沉默。
    楚青锋却在此时从索娜娜腿上起来。
    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道:“想那么多干嘛?”
    “既然问题出在北面。”
    “去北面看一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