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柯南之乌丸集团幕后编年史

第144章 究竟是谁规定的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哪怕是未年满二十岁成年的十八岁的国民,也拥有选举权。
    也就是说,只要到了这个年纪,就可以将自己手中珍贵的选票,投到自己中意的议员候选人手中。
    但即便是吸引来了,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也没有关系。
    因为未成年,同样有着属于他们的那份力量,能够在选举活动中,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同时,他们也是最容易被影响的那群人。
    可惜遗憾的是,即便再获得他们的喜欢,没有选举权的话,也无法给自己的选举之路,带来太大的助力。
    因此,冬枣的方针主要针对的,是作为上班族的年轻女子;结婚不到十年,感受到了生活压力,还依然咬牙坚持的妇女。
    以及,同样备受压力的男性。
    “各位,你们知道‘歧视’吗?”
    站在选举车顶部的冬枣,提出了这样一个质问。
    这是一个十分敏感的话题。
    稍不注意,就容易导致争端,和被有心人挑起对立。
    “从古至今,‘歧视’就一直存在。但除了歧视外,更重要的还有刻板印象!”
    他并没有固执的,往容易被用心人利用的话题发展。
    也不想夸下海口,说自己要消除歧视。
    因为是不可能完成的课题。
    “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女人就等同于弱小,女人就一定不如男性,这究竟是谁规定的?
    同理,重活都应该男人来,男人就应该赚钱养家,在外奋力拼搏……这又是谁规定的?
    女人做家庭主妇,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这样才能让自己的丈夫,能够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而男人做家庭主夫,则会被人看不起,觉得有失男人尊严,是吃软饭、小白脸的角色。
    为什么女人就不能打拼事业?
    为什么刑警中,如果不是为了让群众认为,不存在性别歧视,才招收少量女刑警?
    为什么交通课负责巡逻的警察,不能是男的,而全是女的?
    为什么男性就不能选择轻松一点的工作?为什么一定要在男人身上,打上任劳任怨的标签?
    没有哪一个国家,有法律规定,男人只能做什么,女人只能做什么。
    可为什么大家却不约而同地,几乎是默认了这样的规则,去遵守呢?
    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勇敢打破这一不合理的规则——”
    在没有任何观众的前提下,所进行的演讲,依旧铿锵有力。
    无数个问什么,更加深入人心,让他们不自觉的,就被拉走了思绪,在心底思考着这一问题。
    刚从超市买完菜,正要回家准备午餐的年轻妇女,忽然顿住了脚步。
    她抬起头,望向了站在选举车上的男子——
    那一番话,已经直达了自己心灵。
    而自己耳边,仿佛不停循环着那个问题。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呢?
    她有些难以理解。
    的确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在结婚以后,女人必须要辞职成为家庭主妇,全身心的投入到家庭中。
    可为什么,自己却在结婚后,辞去了教师工作,成为了一名家庭主妇呢?
    结婚一年后,他们终于拥有了属于彼此的孩子。
    但为什么孩子出生后,换纸尿布、整理家务、房间清洁、洗衣做饭……这些工作,仍是自己一个人在做呢?
    难道那个男人,不是孩子的父亲吗?
    他为什么就不能帮衬一下,替孩子换换尿布,哄一下哇哇哭个不停的孩子呢?
    ‘你就不能帮我分担一下吗?’
    每当自己这样向丈夫抱怨时,他总是回答道:我上了一天班,很累的好吗?你就在家带个孩子而已,有什么辛苦的?
    就是在家,带个孩子,而已?
    那一刻,她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婚姻,变得异常可笑起来。
    甚至在冲动时,还产生过离婚的念头。
    但为什么,没有真的离婚呢?
    或许……
    是舍不得孩子吧。
    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从此受到其他孩子的嘲笑与戏弄。
    如果……
    当初的自己,在结婚后,并没有立即就辞去教师工作,是否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身心疲惫,感觉婚姻即将走到崩溃边缘了呢?
    “唉……”
    年轻妇女重重的叹了口气,没有在此过多停留。
    因为她必须要赶快回去,准备午饭。
    所幸自己的母亲从乡下来到了东京,能够替自己暂时照看一下孩子。
    否则,自己即便是这样思索的时间,都无法拥有吧?
    嗒、嗒……
    女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可她的内心,却产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她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而就在她离开后的下一秒。
    原本正和自己好友有说有笑的女子,忽然停住了脚步,就像是地上有磁铁在深深吸引她一般。
    “小兰?”
    穿着清凉的铃木园子,一脸不解的望向了好友,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哪里发现工藤那家伙了?”
    打趣之后,她还不忘四处望望,寻找“工藤新一”的身影。
    然而,是并不可能找到的。
    “不……”
    好半响后,毛利兰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进行解释:
    “我只是觉得,那个人在没有任何观众的情况下,还能这样热情的进行演讲……很是厉害的样子。”
    演讲?
    一听这话,铃木园子方才循声望去,注意到了站在选举车顶部的男子。
    即便没有任何一个观众,也能够这般毫不尴尬的进行演讲,还真是脸皮厚得堪比城墙啊。
    心里这样想着的铃木园子,在对其进行上下打量的过程中,自然注意到了选举车上拉着的横幅。
    自然,一眼便看出了,对方究竟是在干什么。
    “原来是在进行选举演讲啊……不过跟那边相比,也太冷清了吧?”
    铃木园子说着,扭头望了一眼在商业中心地段,进行慷慨激昂演讲的石山健司。
    “那——要不,园子我们去帮帮他吧?”
    “哈?”
    面对自己好友的这番提议,铃木园子张大了嘴巴,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生怕自己方才是幻听了。
    “小兰,我们只是路人而已耶!而且,我们还提着这么多东西,很不方便的……”
    铃木园子说着,提起了自己手上大包小包的购物袋,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可是……”
    毛利兰似乎并未被说动,仍想坚持自己的想法。
    只是单手提着购物袋的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低声说着:
    “男人应该是这样,女人就应该是这样,究竟是谁规定的呢?
    为什么女人就不能这样,男人就不能那样?这样不合理的东西,为什么会被大家不约而同的遵循呢?”
    “小兰……”
    望着状态有些低迷的毛利兰,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许是于心不忍吧。
    她扶额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真是败给你了。”
    “园子,谢谢你!”
    毛利兰脸上,重新流露出了耀眼的笑容,言语中充满了感激。
    她明白,对方是愿意同自己一起,去帮助那位议员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