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剑灵很顽皮

第5章 修行之人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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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血魄该如何处置?”
    玉千秋见风不羁并不理会他,心里另有盘算。
    老的不去,小的这个定是要跟自己回去的,到时候还怕老的不来不成。
    风不羁也不戳破他的这点小心思,对玉千秋说道:“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
    “不过,血魄与鬼修能相互感应,你可以试试从这方面入手。只是记得小心为上,别玩脱了将别的鬼物招来。”
    玉千秋行礼谢过。
    风不羁又问他道:“你旧伤养的如何了?”
    玉千秋挽起袖口,将手伸给他,请风不羁给他把了脉。
    风不羁掏出一个丹瓶递给玉千秋,无鱼瞥了一眼瓶身上贴着的标签。
    “净气丹?”
    这是在哪见过呢?无鱼看着甚是眼熟。
    忽然,并不美好的记忆如流水般涌来。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清晨,有一位剑仙在无鱼与义父的住处修养,时年两岁的小无鱼过去喊他来用早膳。
    客房之门打开时,一股奇特的气味散了出来,无鱼被熏得有些犯晕。
    剑仙说这是仙气,无鱼既然能感应到,便是与他有缘,遂诓他拜了师。
    “这糟老头子坏的很!”无鱼愤愤地想。
    见玉千秋拔开瓶塞,往嘴里丢了一粒净气丹,无鱼赶紧封闭了鼻识,往屋外窜去。
    待到院子里站定,就见风不羁慢吞吞地从屋内走了出来,顺手在门上贴上了符纸,将屋子封住了。
    一阵泄气之声响起,无鱼默默为鬼修替身点了蜡。
    “义父,我们还要进去吗?”无鱼犹豫地问。
    屋子里响起玉千秋的拍门声:“风兄!风兄!修行之人不拘小节!不拘小节呐!”
    “出去说吧。”风不羁瞥了一眼屋子,不理会叫门的玉千秋,领着无鱼往外走。
    风不羁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玉千秋的旧伤好的差不多了,修炼后重回巅峰状态只是时间问题。”
    “你跟他去了无虚剑派后,若是他有心治理宗务,能帮的地方你便帮他一把。”
    “总觉得师尊有些不靠谱。”无鱼嘀咕道。
    “他虽有些散漫不着边际,为人却是正派不过,且在心法和术法上造诣颇深,你拜在他门下,为父很放心。”
    “义父不多留些时日吗?我舍不得您。”
    无鱼揪着风不羁的衣角不肯放开,仿佛这样便能将他留下。
    风不羁摸摸无鱼的头顶,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总得自己闯荡。这俗世间的缘法你也经历不少,也该见见这修行界是怎样的了。”
    接着又从衣襟中掏出一本书册,递给无鱼。
    “为父这些年,走南闯北,去过的地方无数,却也不敢说自己走遍了天下。”
    “这本册子是我这些年经历所记载,有各地的见闻,也有一些修行的心得,你且留着看罢。”
    “你需记得一句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无虚剑派素来有安排弟子入世修行的惯例,待你入世时,多听,多看,莫要冲动行事。”
    “是。”无鱼躬身接过书册,小心翼翼的装进衣襟中。
    无鱼送风不羁到别院外,天边涌起了火烧云。
    风不羁走的甚是洒脱。
    无鱼目送他在夕阳下越走越远,眼眶里隐隐有泪珠打转。
    当风不羁的身影在地平线上消失,再也不见时,无鱼擦了擦眼眶,转身回了别院。
    别院的庄丁此时都忙着为各处点上烛火,有眼力见的为无鱼递上一盏琉璃灯。
    无鱼接过灯,见他们正忙碌着,点头示意后就往后方的小院子走去。
    在回廊的转角处,与一名捧着一盘莲蓬的弟子撞了满怀。
    莲蓬洒了一地,弟子忙不迭向无鱼道歉。
    无鱼摆摆手,并不在意,蹲下身子帮他拾莲蓬。
    “这么多莲蓬,可是有何用途?”无鱼问道。
    “回禀师叔,墨师弟爱吃莲子,正巧庄子里采摘了一批,我便想端过去,他醒了见了也欢喜。”
    “那给我吧,我正好要去看他。”无鱼端起盘子,往墨师侄屋子走去。
    这名弟子有些不知所措,呐呐地说道:“师叔可要去用膳?”
    “没胃口,不吃了。”
    无鱼径自走了,这名弟子踱了两圈,实在找不到什么话来说,只好先行离开。
    无鱼推门进屋,看见墨师侄已经醒了,正倚靠在床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师侄侧头看见是无鱼进来,挣扎着想下地行礼。
    “行了,行了,我不在意这些礼数。”无鱼上前按下他。
    “你的伤不重,以你的修为,过上三五天便能痊愈。”
    “弟子墨轻云,谢过师叔救命之恩。”墨师侄坐在床上,仍是坚持行了一礼。
    “先前有人来过?”无鱼问道,“我记得你晕倒时的时候,我都还未出场。”
    “师叔不是派林师兄守着弟子么,后来的事,林师兄已告知弟子了。”
    “哦。”无鱼应了一声,坐到桌边剥起莲蓬来。
    莲子正当季,将莲蓬掰开,一颗颗嫩绿的莲子暴露开来,取出一粒又胖又圆的,用指甲抠掉表皮,白白胖胖的莲子吃进口里,甚是鲜脆爽利。
    墨轻云看着无鱼吃莲子,纠结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师叔,不知颜师兄现在怎样了?”
    无鱼剥莲子的手一顿,转头盯着墨轻云,反问道:“你在关心他?他险些就杀了你。”
    墨轻云脸上有犹豫,有纠结,有不忍,唯独没有愤恨。
    “我,如果我是颜师兄,我大约也会这样做吧。”
    “在遇到师叔前,给同门一个痛快的了断,可能是我们能用的最好的方法了。”墨轻云低声叹息。
    “此话怎讲?”无鱼问道。
    “沾染了鬼修的鬼气,便极容易被鬼气控制心神。我们并没有足够的手段来祛除,等鬼修发作时,往往便会有更为惨重的伤亡。”
    “若是今日我被鬼修控制,给同门造成了伤害,我宁可被颜师兄取了性命。”
    无鱼闻言有些不可思议,这无虚剑派里竟有如此纯真的弟子!
    “呵。。。”无鱼冷笑一声。
    “师叔,你万万莫要恼了师兄,师兄只是话说的不好听,他本性不坏的。”墨轻云急着为颜文渊辩解。
    无鱼有些后悔,怎么就救了个颜文渊的迷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