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顾颜欢的下颌，整个身子猛然向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顾颜欢瞪大了双眸，屏住了呼吸。
除了害怕，
再也没有了别的想法。
整个人如同置身于冰窖，脑子里终究难以避免的回想起曾经的画面。
聂龙泽对她做过的事情历历在目，根本无法忘却。
“你放开我。”
几乎是咬牙切齿。
顾颜欢猛地一把掐住了聂龙泽的手腕，想要把他推开。
偏偏，
因为心情太过于紧张，就是让聂龙泽给提前预判了，换了一只手，继续控制着她
聂龙泽强行逼迫着她抬头：“唉，得亏你离开了司少琛，现在比之前好看多了。”
“之前的你就像个黄脸婆一样，就算是脱光了，送到我的床上，我也不会感兴趣的。”
多不要脸。
顾颜欢咬的牙根咯吱作响。
她微眯着眸子，低头看着他掐住自己的手。
她的呼吸都带着几分颤抖，可是为了逃脱，只能够强迫着冷静下来。
“呵呵，就你这样的男的。”
“就算是全裸的站在我面前，我也一样不会感兴趣。”
顾颜欢可不比曾经，现在一听到这种言论，毫不犹豫直接怼了回去。
聂龙泽还没有反应过来。
猛然感觉到手部传来一阵刺痛，倒吸一口冷气，条件反射的直接松手了。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住。
顾颜欢松了口气。
她刚才用了这些巧劲儿，摁到了聂龙泽的一个穴位，让他的手止不住发麻，这才得以解脱。
“你！”
聂龙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怎么可能？
顾颜欢不过就是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女子，怎么会让自己如此？
顾颜欢冷笑一声：“我劝你好好想想，现在和我作对的下场，我不是之前的顾颜欢了。”
“是吗？”
聂龙泽嘴里还在逞能。
其实心中却是认同顾颜欢的话的。
顾颜欢和往昔不同，
她现在是卢家的千金，有了大家族的庇护。
如果自己贸然动手，恐怕会得不偿失。
聂龙泽揉揉手腕，语气缓和了几分：“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对你客气点了。”
顾颜欢眸子微微眯起。
“那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她指的是合作的事。
聂龙泽陷入了沉默。
原本顾颜欢来找自己，是顾颜欢处于被动。
可是现在看来，反倒是自己得畏手畏脚了。
“真没想到，才这么几年不见，你就大不一样了。”聂龙泽自嘲式的感慨。
顾颜欢脸色淡然，当然这只是装出来的。
“柿子要挑软的捏，我现在不是那个软柿子。”一言一语，一颦一笑，仿佛都在展露她这个富家千金的傲然。
聂龙泽不敢乱来。
心里的欲火终究是化成了一抹笑，缓解着他的尴尬：“既然如此，那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他往后退了几步，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
下一秒，
他打开了办公室里的灯。
恢复了光明的房间，总算是没有之前那么阴暗了。
顾颜欢默默擦了擦汗。
看样子之前聂龙泽关着灯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害怕。就是咬定了自己还和之前一样，性格软弱，只要遇到点强硬的事，就会选择妥协。
她冷笑一声，捏紧了手机。
在来之前，
她就已经给男二打过电话了，就算是聂龙泽发了疯，想要动手，那自己也留了一手，总不会出大事。
“我想知道，秦汉还有方明月他们在哪？”顾颜欢坐在了办公桌前，双手交叉着，是个谈判的姿势。
聂龙泽翘着二郎腿：“这个我得等会儿告诉你，我的条件可不止我们两方合作那么简单。”
顾颜欢眯起眸子。
“怎么？都跟你合作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能够和卢家合作，对于聂龙泽来说肯定是件好事。
停顿了一下。
顾颜欢冷冷补充了一句：“我先提醒你，做人不要太贪得无厌，否则的话……”
没有说完，但是这话里的意思却是很明显了。
聂龙泽却是一脸淡然：“你听我说完，我要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事情。”
顾颜欢抿着唇，等待着他的话。
“过几天有个宴会，你当我的女伴出席，就一次，没有问题吧？”
他撑着自己的下颌，打量着顾颜欢的脸色。
只不过是当女伴，又不是做女朋友。
顾颜欢停了一下，答应了下来：“可以。”
“那……要不然我们还是换个条件吧。”他眼里含笑，还是得寸进尺了。
顾颜欢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眼瞧这气氛不对，他便笑着：“开玩笑的。”
“既然条件已经谈好了，那我要知道的事情，你必须要告诉我。”
顾颜欢再一次把话题带了回去。
可是聂龙泽却是揉了揉头发，语气越发散漫起来：“这个还是得等等，我们的合作关系还没有正式确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你！”
顾颜欢一下子被哽住。
继而，
她危险地眯了眯眸子：“不会是你根本不知道吧？”
聂龙泽摇头：“我想你也是猜到了我和秦汉那边的关系，所以你才会来找我的。”
停顿了一下。
他往后躺了躺：“我不可能不知道。”
“希望如此。”
顾颜欢收回了目光：“但消息我得早点知道，不然，我们的合作就算了。”
他开口。
“等宴会结束，我就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诉你。”
这样，
也不至于太晚。
顾颜欢欣然答应。
起身离开的时候，她忽然回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来。
“希望你说到做到。”
和聂龙泽这样子的老狐狸打交道，肯定是要留一手的。
现在告诉他这事，也就是警告他老实一点。
聂龙泽显然是愣了一下，并没有想到顾颜欢会做的如此周到。
他拿出手机：“既然我们都是合作关系了，那在离开之前，是不是应该加个联系方式？”
顾颜欢犹豫。
她不想让聂龙泽这么脏的东西进到自己的通讯列表。
“你要是不加我，我可就把你身份的事情，告诉司少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