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阴阳生死道!

第157章 干回老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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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殊小组的突然袭击是破鞋法师三人没有料到的,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对此没有一点的准备。
    他们负隅顽抗了十几分钟,直接被灭杀在当场。
    张文林告诉我,跟在我身边的其实一直是破邪法师的妹妹沈梦霖。
    自从白皮子的事情结束之后,习安琴就已经离我而去了,云乐雅也是在那时死去。
    “你说他们没有把握完全的杀死我?这个完全是什么意思?”
    我问张文林这个意思是什么?
    他笑了笑说普通人满含怨气而死会变成厉鬼,向仇人报仇。
    像我这样的体质,要是杀死我后,没能抓住我的魂魄,在怨恨之下,我变成了可不是怨灵厉鬼这个级别的了。
    更何况我生前还会道法,勉强算个道士,死后也会保留一定记忆。
    原本的冤魂厉鬼就足够可怕了,现在它又知道该怎么避免那些道术的伤害,根本没得玩。
    所以,破鞋法师三人一直担忧这点,尤其在我功力大增之后,行动更为谨慎,以至于不惜残害无辜之人来降低风险。
    而穆惜缘、林寒等人,就是所谓的无辜之人,也是所谓的牺牲品。
    至于陈万、张越峰,是他们自己掺和进来,是不确定的一个变数。
    破鞋法师三人的计划中本来是没有他们的。
    张梦、张有成,是张文林的女儿和儿子。
    一个是懵懂无知的高中生,因我而被牵扯进来。一个则是他们有意安排的卧底,为的是探明破鞋法师三人的动向,以便于计划的顺利执行。
    就结果来看,他们显然是大功告成了。
    陈万被一个阴灵给缠上,这一点是他们疏忽大意的后果,要算他们头上。
    与我无关,我没有多问。
    仍然在医院修整的张成,在此事结束之后的十二天出院,出院时神清气爽,完全不像大病初愈的病人。
    我又问及了林月以及白燕。
    张文林摇头解释说并不存在这两个人,她们是我见到的幻像,是破鞋法师三个人精心设计来迷惑我的手段。
    云什集团和十三路饭馆两大势力在明面上没有变动,但暗地里已经被人接管了。
    由于这两个势力群龙无首,很容易就被一个下马威给吓住,然后低头认错了。
    总之,我脱身了出来,什么事也没有。
    我重新回到店铺,找了几个清洁工人好好打扫了一下,做起我老爹崔大金的生意。
    张文林几次三番上门请我加入特殊小组,但我逍遥惯了,受不得约束,拒绝了。
    他最后留下一块玉坠,说是我哪天要改变主意了,可以拿着这块玉佩到特殊小组去找他,他随时欢迎我。
    我打趣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玩这种把戏?早就过时了,知不知道?”
    走到门口的他停下步子,没有转头。
    气氛莫名其妙的变得凝重,跷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摇摇晃晃的我,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
    “你之后打算做死人生意吧?这死人生意可不仅仅是卖一些纸人、花圈,还兼顾着帮人解决疑难杂症等问题吧?”
    “你们调查的这么清楚,还要来问我?你们难道怕我抢了你们的业绩?”
    “这是好事,但也有坏处,我们不会管,其中的分寸需要你自己掂量。”
    木门在嘎吱声中关拢。
    皮鞋踏在水泥地板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外边的天没亮,不过,也快了。
    我煮了碗清汤面当做早饭,再把铺子要卖的东西摆好,天边现了鱼肚白。
    “方……方极阳!”
    气喘兮兮又满头大汗的张越峰手抵着膝盖,连说话也磕磕绊绊的。
    他的到来让我很是惊奇。
    现在没有放假,还是上学的时候。
    看时间也有七八点,而县一中在七点三十分就会开始早读,纪律委员也会点名。
    “你家里又出事了?”
    我躺在太师椅上,像七老八十的老太爷一样晒着清晨的阳光,倒也惬意悠然。
    “你这卖不卖护身符?我老爸整天神神叨叨的,我怀疑那东西还缠着他。”
    “你老爸是昏迷久了,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没认清楚现实,过些时日就好了。”
    “不是!”
    张越峰急得摆手,连连咳嗽,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痛苦模样。
    他身上没有阴气,后面也没跟着其他东西。
    假如他老爸真的出问题了,那么和他住在一起的张越峰,身上也肯定会或多或少沾染上一些阴气。
    他现在的状况一切正常,他说的那些东西自然也是子虚乌有,估计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后遗症吧。
    “没有问题,我说没有问题就没有问题,有问题你也该打幺幺零,不该来找我。”
    张成一直被特殊小组的人关照着,他要出什么事了,怎么样也不会轮到我来管。
    特殊小组里的高人多着呢,我在他们眼中说不定是下九流的玩意儿,根本不屑一顾。
    “你好好读书,考个好成绩,把你老爸哄开心了,他心情好了身体也就好了。”
    “您好,需要些什么?”
    忧心忡忡的妇人来到了店门口,犹豫踌躇着没有进来。
    张越峰搁旁边还没喘过气来呢,那嘴里面的话含糊不清,我使劲听也没听清楚一个字。
    “我买些纸钱和香烛。”她话不多,简洁明了。
    我给她挑了些装好:“五十九块钱。”
    她非常爽快地给了钱。
    我走出店铺,把黑色的口袋递给了她。
    离她近了些,她的样貌也越发清晰了。
    皮肤保养的很好,但近日来有些憔悴,不像是得了病,目光浑浊,没了澄澈,隐含在极深处的是化不开的担忧。
    看得出,她最近过得不是很好。
    她的穿着设计精美,耳朵上挂着金色耳环,不像缺钱的人,不缺钱却过得不好,多半是感情方面出了问题。
    不过我不是感情专家,贸然询问也会得罪到她,她不主动开口说明情况,我也对她明显有异的样子视而不见。
    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头,就看见缓过气来的张越峰。
    “我老爸,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