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莹绣乖巧伶俐道。
莹绣采买回来食材，身后店里的伙计正搬东西进去。
在苏煜的管理下，天字一号没有这么多规矩，店中伙计的职责也有些乱。
财务是她，出纳是她，偶尔莹绣还会出去采买。
天字一号才起步没多久，这么安排尚可，但规模若是做大，就万万不可。
莹绣会不会有私心是一回事，但职责也要清晰，能让各自相互监督才是最好。
采买回来东西，莹绣去记账，苏煜非要拉着楚云颂去看莹绣记账。
“莹绣可是我们天字一号记账最快的人，”苏煜骄傲到仿佛那个人是他，“之前的算账人连莹绣这小不丁都比不过，我干脆就让他走了，现在莹绣一个人也能担任。”
莹绣哭笑不得，“东家，您可别听掌柜的吹嘘。”
苏煜并没有夸大，莹绣年纪是很小，但她脑子转得很快，熟练运用算筹，看起来都不必停下来思考。
楚云颂想起上一个请来的算账老先生，那真的是写一笔笔画，都像是要思考一下人生。
这么一对比下来，苏煜所说那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夸大。
见楚云颂有所意动，苏煜拍着胸脯保证，“现在白兄知道我有没有吹嘘了吧。”
瞧他那嘚瑟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煜教的莹绣。
楚云颂不由得就想要打击一下苏煜。
“你会算账吗？”
苏煜道，“略懂。”
“九九？”
“就这点还想要难倒小爷？九九歌我还是略有耳闻过的，”苏煜鄙夷道，“八十一。”
现代所背的乘法口诀表，在春秋战国时期的卷宗中也有所记载。
不过与现代的相反，古代的乘法口诀表是从九九八十一开始，再往下背，称之为九九歌。
“七八。”
苏煜想了想，“五十六。”
“四七？”
这回苏煜卡壳了，但还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没能记住，“怎么都是你在考我？那你来说说答案。”
“二十八。”楚云颂很快道。
苏煜用眼神询问莹绣，楚云颂所说是不是真的。
莹绣轻轻地点了点头。
苏煜奇道，“白兄，你也会算账？”
“简单的运算还是没有问题的，如果给我一个算盘，我能够算得更快。”
楚云颂此言一出，苏煜和莹绣皆是惊奇。
“算盘又是什么东西？”苏煜问莹绣，“你听说过吗？”
莹绣摇摇头。
楚云颂比他们两个都显得惊讶，“你们还没有用上算盘吗？”
苏煜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楚云颂。
算盘这东西，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怪不得莹绣只用竹签做的算筹运算，脑子转得快，但运算工具拖累了她。
算筹由竹签而制，还需要人来一根根摆放，很是不便。
算盘和算筹的进制基本一样，但算盘可比算筹好使，运算速度能因此快上一倍不止。
“那你们可得用用了。”
楚云颂故作神秘。
“在算盘面前，算筹就是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