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人在大明有事烧纸

第84章 燕燕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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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裳完整,头发一丝不乱,妆容也没问题,程淑贞这才从马车上下来。
    “姐姐,你去哪里玩了,也不带上我!”程淑媛抱怨道。
    “下次去时带着你。”淑贞笑着说道。
    “哇,姐姐这么高兴,一定是去了好玩的地方。”
    “傻妹妹,你别老想着玩!”
    妹妹噘着嘴说道:“姐姐马上要到姐夫家做夫人,以后没人再管着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苦了我了。”
    “哪有你想的好!”
    “要么,姐姐把我也带过去,娘就管不到我了!”
    大程氏心里的蜜糖还没有化完,着急回屋子去回味哩!
    “快起做事吧,一会儿娘看到了又要骂你。”
    “哼,姐夫是不是送了你好东西,不想让我看到?我有了好东西,都是分给姐姐的。”
    “傻丫头,哪有什么好东西。姐姐累了,要去休息一会儿,你自个玩吧。”
    淑贞先去到母亲房中,却听到母亲说:“你父亲来信,想要你姨娘去光州,还问我要不要过去。”
    又讥讽道:“我还以为他升了官要再纳个妾哩!”
    淑贞不知道该说什么,父母之间的事她也插不上嘴。这可苦了做母亲的,连个倾诉心事的人都没有。
    另一边,王端慢慢悠悠地回到家中。
    秀珠和婉儿在玩纸牌,见他一pigu坐在椅子上,婉儿便对秀珠说道:“呶,风流快活了一夜,到现在才回来。”
    秀珠为他辩解道:“夫君一定是有大事要做。”
    “还是秀珠体贴人,不像某人!”
    婉儿将纸牌摔在桌子上,伸手掐住王端腰肉。
    “疼、疼、疼,快松手!”
    婉儿松开手,不搭理王端,回头对秀珠说道:“看到没有,指不定在哪个女人身上使了一夜的力气,现在腰痛的受不了了才回来!”
    “掐你你也疼!”王端佯做恼怒,伸手去掐韩婉儿。
    婉儿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一下子蹦了出去!
    “去去去,少来招惹我们姐妹,快去找你的相好去吧,让她给你好好揉揉老腰。”
    “别胡说,我是真有正事。这把我累得够呛,秀珠来给夫君捏捏肩。”
    秀珠真乖,就要去给他捏肩。
    韩婉儿一把抓住秀珠,将她拉在身后。
    “什么正事。一个歌伎发烧了还要王会主亲自去治,我还真不知道王会主还懂医术!”
    这事她已经知道了?王端吓了一跳,犹自辩驳道:“我当然懂医术,否则能做出wsj!”
    “真不要脸!”韩婉儿俏脸微红,连秀珠都羞红了脸。
    “嘿嘿,昨晚走得急,还没看出来合不合适。走走走,咱们进屋看看。”
    “要死啊!”韩婉儿骂了一句,拉住秀珠就走。
    看两人急匆匆往后院跑,王端在后面喊道:“晚上再试也行!”
    女人多了也麻烦,王端又到刘爱娘院子里看了一眼,见爱娘在为缝小孩儿衣物,大姐儿在练字。
    “爹爹,”大姐儿放下毛笔,跑到王端跟前,伸出墨手就抓住他的胳膊。
    “开松手,”爱娘喊道,“快去洗手。”
    大姐儿松开手,抱怨道:“爹爹去玩也不带着我!”
    王端大怒,这谁给我传出去的,这才一会儿工夫就闹得满城尽知了?
    他将大姐儿抱在腿上,哄骗道:“爹爹去办大事了,下次出去玩一定带着你,好吧?”
    “嗯,爹爹说话算话,咱们拉勾。”
    这种小孩儿把戏,王端多年不玩了,但还是做了。
    “拉钩上调一百年不许变!”
    “哈哈!”王端开怀大笑,到大姐儿头上亲了一口,惹得女儿嫌弃地擦了擦头发。
    将大姐儿支走,王端握住刘姐姐的手,“没有孕吐吧?”
    “还没到厉害的时候。”
    怀孕期间的知识,王端一窍不通,只好找着话头聊天。
    “姐姐缝的衣服是男的还是女的?”
    “婴儿的衣服分什么男女。”
    “姐姐希望生个男孩还是女孩?”
    “妾身想生个女儿,以后再为端哥儿生个儿子,只要你不嫌弃我年老色衰。”
    说这句话时,刘氏脸色如常,看不出一丝变化。
    王端将凳子挪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的腰肢,“不会的,我就喜欢年纪大点的!”
    “姐姐这个年纪,生育后身子会发胖,到时候看了就烦。”
    “胡说,姐姐哪里胖了,这叫丰腴,该大的地方都大!你还不知道我的喜好?”说着就要把她抱进怀里。
    “不要闹了,”刘氏坐在他腿上,“找别人撒去!”
    “她们没有姐姐好。”
    “快松开,怪难受的。”
    王端下巴贴着她的锁骨,低声道:“让我给姐姐……好些天没有……”
    “不行,”刘爱娘从他腿上起来,“会伤着胎儿的。你快去吧,别在这里磨人了!”
    吃罢晚饭,王端又被秀珠和韩婉儿拒之门外,两人竟然在一个屋子里休息。韩婉儿美其名曰,防止王端欺负秀珠。
    王端在门外哀求道:“好秀珠,快给夫君开门,外面天冷,夫君都被冻感冒了!”
    只听见里面韩婉儿说道:“别理他,让他去找别人风流去吧。哼,找些不干净的女人,染一身病,休想传给我们姐妹!”
    “阿嚏、阿嚏……”
    又听见里面秀珠声音,“哎呀,真是伤风!”然后就听到脚步声,但又被韩婉儿拉住。
    “他哪是伤风,分明是花柳!”
    “你,”王端气得说不出话来,“阿嚏……”
    “还是开门吧。”秀珠是真担心了。
    “不要,他进来了咱们姐妹就要遭殃了。让他自个去睡吧。”
    王端在外面听了,韩婉儿语调变了,变得有些害怕。
    嘿嘿,王端暗笑,你个狠心的小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嚏、阿嚏……”
    “秀珠……”韩婉儿一声哀鸣,已经拉不住秀珠了。
    “夫君!”秀珠着急忙慌开了门。
    王端“蹭”地钻进了屋子,一把抱住韩婉儿……
    “啪!”
    “还敢不敢了?”
    “你个骗子!”
    “啪!”
    “别打了!”秀珠哀求道。
    “别求他,”韩婉儿趴在王端腿上,还在嘴犟,“让他打死我!”
    “嘿嘿,我偏不让你得逞,”王端奸笑道,“来,夫君给你揉揉,千万别肿了。”
    秀珠一看,这俩人哪里是在生气,分明是在自己眼前暧昧!
    王端笑道:“不会是打坏了吧,让夫君好好检查检查。”
    “哎呀!”
    第二天,王端揉着老腰,从房中走了出来,侍女看到都捂着嘴偷笑。
    刘爱娘、秀珠、韩婉儿、大姐儿正在一起吃早点,见到王端,秀珠和韩婉儿噗嗤笑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王端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
    只有大姐儿还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见两个姨娘大笑不已,也跟着笑了起来。
    刘氏面带微笑,给王端盛了一碗粥。
    吃罢早饭,王端就要出门。
    “唉,”韩婉儿眯着眼,强忍着笑意问道,“要不要找个跌打大夫看看。”
    “不用,我这么好的身板还用找大夫?哼!”
    王端咬着牙去了公会。
    原来是昨天晚上,王端想要效仿古人,来一个‘燕燕于飞’,拉一个抱一个,往床上拖,结果一步踏错,扭倒在地。
    公会之内,柴厚德正和刘建廷商议运粮,见王端来了,刘建基说道:“会主,这是计划,请您过目。”
    柴厚德说道:“江南的粮食不能自给,大半需要外购。一来自淮南,二来自湖广,三来自海上,以淮南庐州米粮为主。如今淮南战事频仍,没有余粮,所以海粮越来越多。在下也计划从海上购粮,初步计划采购二十万石,到除夕前全数运来。”
    王端看了账本,将他还给刘建廷,“按照计划来吧。”
    柴厚德低声对王端说道:“董姑娘今天身体好多了,已经退烧了。知道是会主想出的退烧法子,想要当面致谢。”
    王端想到未婚妻对他纳妾的态度,刘爱娘对自己年纪的担忧,心里五味杂陈!
    有一个声音在告诫自己,不要再招惹女人了!又有一个声音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真正支持男女平等,尊重女性的。这些美丽的女人,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会真正享受到爱情和自有!
    第一个声音又告诫道:她们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有着独特的性格,需要的不是一个委身于人、遮风避雨的屋子,而是一片可以自由生长的天空!
    另一个声音讥讽道:如果是一个良家女子,端哥儿可以不招惹。但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你竟然说人家不需要一个遮风避雨的屋子,你真是幼稚的可怕!端哥儿听我的,别看明代的士大夫和红尘女子谈情说爱,其实骨子里根本就看不起她们。只有你,只有你不歧视她们,所以你一定要去救她们!
    “嗯。”王端应了一声。
    “会主?”柴厚德还在等他吩咐。
    “等公事办完,我和你一起去。”
    王端又把亲卫指挥王忠找来,问道:“我去视察水坝的事是谁说出去的?”
    “没人说啊?”
    王端吸了一口气,不满问道:“那姨娘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王忠挠头,惭愧道,“姨娘们问了,俺觉得没有必要瞒着,所以……”
    “以后不要再说了!我办的都是正事,没必要告诉内宅女人!”
    “卑职知道了!”
    王端还不放心,又说道:“以后谁问也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