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秦帝师:我教嬴政成千古一帝!

第89章 巧舌如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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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家欢喜几家愁。
    考试就是如此。
    有人奔走相告,因为榜上有名。
    有人沮丧失落,因为名落孙山,代表他们的努力全部都付之东流,只能等明年卷土重来。
    吕不韦径直扭身离去,什么都没说。
    脸上表情凝重难看!
    自己豢养的这些门客,真是一个长脸的都没有,竟然不如那些流落江湖的闲散士人。
    而甘念的面子上也有些过意不去。
    他刚刚讥讽完李斯,没想到,人家竟然是状元,而自己不过是第五名而已。
    人声越是鼎沸,甘念越觉的自己这张脸有些无处安放。
    他代表的可是丞相府!
    而秦川方才说的,那叫人话嘛?!
    好像李斯得了这科举考试第一,是随便得的而已,根本不用付出什么努力。
    面对众人火热的目光,李斯觉的有些习以为常,再看看秦川,也云淡风轻的走了。
    就是考了个状元而已,能怎样!?
    李斯也是摇了摇头,对甘念还是十分彬彬有礼,轻声说道:
    “兄台,李斯还要回府中劳作,就不在这陪着你了,咱们后会有期。”
    甘念被气的牙根痒痒。
    不行,他咽不下这口恶气!
    李斯纵有才名在外,可在秦府这段日子如坠地狱,根本没时间复习。
    考试的时候又提前交卷,绝不可能得第一,有内幕...一定有内幕!
    想通了这一点,甘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
    “李斯休走,先生以徇私舞弊获得第一名,这样的荣誉恐怕得的不光彩啊。”
    话里有话。
    李斯有些微微发愣,他并未舞弊,甘念这家伙无中生有,是想要污蔑我嘛?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立刻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落榜之人,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如同救命稻草一般,被他们牢牢把握住。
    “舞弊!?”
    “不会吧,李斯先生可是稷下学宫名士,总该不耻于这种行为。”
    “有谁又能说的准呢!?”
    “某也觉的李斯舞弊的可能性极大。”
    围观众人情绪激动,彼此你一言我一语,但大多数人都对李斯恶语相向。
    皆是墙头草啊!
    “你们考的不好,榜上无名,就能随便侮辱别人吗?”
    李斯冷笑着,心中腹诽。
    这群士人的毫无底线简直是让他大开眼界。
    但他们的呐喊和抨击,在李斯看来,更像是对科举无能为力的狂怒之举。
    声势越浩大,便越可笑!
    甘念开始冷静下来,又露出了他高高在上的獠牙:
    “李斯,为何不说话啦,莫不是承认啦?答题半个时辰便交卷,若非舞弊,我想不出你能得状元的理由。”
    李斯也是不疾不徐,并未被周边的环境所影响。
    他在稷下学宫的时候,也是辩论的高手。
    有时候夜间与韩非,双方各执一词,便在学宫的宿舍之内,便能辩论一宿。
    无非是讲道理而已,他还是以德服人的!
    “甘兄如此咄咄逼人,其实没必要,在外人看来,甘兄不过是嫉妒李斯而已。”
    “我会嫉妒你个舞弊之人!?”
    “舞弊!?”
    李斯如一汪深水,波澜不惊的说道:
    “这题乃是大王和丞相出的,监考之人是丞相遴选,阅卷之人乃是姚贾和隗壮大人,你的意思,是他们中有人与李斯沆瀣一气,徇私舞弊?”
    这一句话,顿时让甘念愣住。
    如晴空霹雳击打在头顶之上!
    甘念呆若木鸡。
    若说李斯舞弊,必要有人泄题,可这泄题之人,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大王是不可能泄题的。
    甘念又是丞相府门客,不可能污蔑丞相,至于姚贾和隗壮,也是声名在外的老臣。
    这些人,都不会徇私舞弊!
    一想到这,甘念整个人再一次如冷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沉默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众人一阵无语!
    “甘兄,技不如人要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不要总是怪这怪那,这样显的很愚蠢!”
    拉不下屎怪地球没有吸引力!?
    天下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甘念一阵吃瘪,目光之中似乎绽放出电光火石,只能怔怔的望着李斯远去。
    科举考试的中举榜单,立刻轰动市井!
    外人都不看好的秦府仆人李斯,一骑绝尘,得了状元,又有不少人,也都光宗耀祖。
    百姓们茶余饭后,又多了一件可以议论的事。
    李斯觉的自己的生活并未怎么改变,直到有一天,朝中有禁卫,诏命李斯入宫。
    “先生...”
    秦川正在书房中看书,李斯便恭敬的站在他面前。
    “章台宫来人了,本先生直到,去吧,见到大王之后,一定注意礼数。”
    李斯点了点头:
    “此次入宫,李斯怕是要被征召为官,此后,也许再不能回到秦府了。”
    “好事!”
    秦川头也不抬,轻声呢喃着:
    “先生虽有名声,但终究未显大才本色,在这秦府是龙搁浅滩,是时候去更广阔的天地历练。”
    李斯为之动容,想不到先生对他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以前,斯一直向往章台宫,可骤然之间要进入,竟有些胆怯,请先生指点。”
    久居学府之人,偶然到了官场之上会有生疏,怎么说怎么做,都找不到恰当的方法。
    “秦自孝公变法,几代明君,可他们会看到一个人,便全无质疑的用你嘛?”
    秦川沉吟片刻,又道:
    “商君刚入秦国之时,大秦羸弱,可孝公不能确定商君才能,对其以历练,方才拜为大良造;惠王之时,张仪有窃玉之名,惠王令其夺回河西之地,才拜为相国;与这两位雄韬大略的王相比,大王虽性情柔和,但是城府极深,对于你,也是要历练的,才会把你放在秦廷合适的位置上,至于怎么历练,本先生便不得而知。”
    李斯听罢,茅塞顿开。
    他又对秦川鞠了一躬,然后道:
    “先生教诲,李斯铭记于心,既然如此,那么斯告辞了。”
    说完便要随着那来迎接的侍卫一同入章台宫。
    便听见身后,再一次想起了秦川的声音:
    “以后同朝为官,要记的报效大秦,不要忘记你是从秦府出去的,更不要给秦府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