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旗帜迎风猎猎作响,还有飞舟马车源源不断从天外赶来,融入到人群中。
修仙之人眼睛都十分好使,放眼望去,除了家丁,剩下的全是美女。闲静如娇花照水,动如弱柳扶风,若非这泰山脚下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啊。
好一个恢弘壮阔的九重天选美大赛。
凌霄一紧张就喜欢抽鞭子,此时手按在鞭子把手上,一身傲气褪了个干净。左一看,大罗金仙五重,右一看,出过圣人的帝藏山大小姐都来了还有那菩提岛岛主的孙女。
卧了个槽。
她揪着加西亚的袖子,干巴巴地问:“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加西亚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是啊,真是叫我大饱眼福呢。”艳福不浅啊崖天同志。
陆羽皱紧了眉头,被这人声鼎沸的画面伤到眼睛了,对加西亚说:“人太多了,我们走后门。”
加西亚眼睛噌地亮起,还有后门?
凌霄也张大了嘴巴,“后,后门?”刚才忘了问,你们究竟是谁?
陆羽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加西亚也兴奋地跟上,唯有凌霄,勉强捕捉到陆羽的波动,“等,等等我,喂有福同享啊!”
三人身后,凌霄的家族马车终于赶到目的地。
“小姐呢?小姐去哪了?”
“快找!”
第 166 章夭折的苦肉计
潜邸中, 人人心向往之的大殿内,崖天着一身黑袍,闭眼痛苦躺在床上, 额头冷汗密布。
他的大脑中, 有两个意识正在激烈地碰撞, 鲜血从他咬紧的牙槽间缓慢渗出, 溢出唇角, 衬得苍白的脸上一抹惊心动魄的红。
“你还能抵抗多久呢?嗯?看外面百花争艳, 都是我帮你找来的呢~ 哪个不比东岳温柔可人,对你也一心一意, 如果你想, 都收下也不是问题。”
“滚!!!”崖天嘶吼出声。
天道的声音如同一条虫子,在崖天脑海中钻来钻去,阴魂不散。这几个月他度日如年,清醒的时候是少数, 常常莫名失去意识,又莫名醒来,醒来后如同大梦一场,不是置身于尸山火海,就是父亲的病床前, 周围的侍者都惊恐地跪了一地不敢抬头。
“父亲不是我做的!”他连连后退, 却只看到天帝禹余眼中刻骨的恨意。
禹余冷冷道:“早知今日,我就应该在你生下来的时候就把你掐死。”
先是阎罗十殿的事, 父子二人已有隔阂。
禹余将崖天强行从加西亚身边带走, 二人一回九重天就彻底闹崩。
禹余本来只想把崖天关起来,令他反省一番,谁知这逆子竟发狂闯出地牢, 功力莫名大增后将他打伤。
这下彻底没了挽回的余地。
崖天的心脏如遭重击,痛苦地摇头说:“不是我,父亲,我被夺舍了,我没有想害您。”
“哈,”禹余冷笑说:“以我准圣修为,难道看不出你是否被夺舍吗?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自私无情之人,养了八百年就养出来一条白眼狼。以后不要叫我父亲,你不是我儿子。”
崖天以为禹余还在说气话,不住地解释,更是在禹余病床前长跪不起。
然而禹余下一句就将他的心防彻底击溃:
“你确实不是我儿子。你是你母亲和魔尊苟且所生。我一时心软将你留下来,只当养个徒弟,谁知竟然酿成大祸。都是报应”
一切都乱套了。
崖天踉跄着奔出大殿。
仿佛失去了一切感觉,游魂一般回到地牢,甚至尝试用锁链将自己困住。
然而只要下一次醒来,他必然不在原地,什么都锁不住他。崖天不知这噩梦一般的日子什么时候结束,更不敢去找加西亚。
他试过驱赶、自残、甚至伤害自己的灵魂,可是都无法将那个意识从他大脑中赶出去。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对方比他还了解自己的身体,在他脑子里来去自由不说,还能随时压制他这个主意识。
到底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天道继续诱惑崖天:“只要你能忘记东岳和别的女仙成亲,我就放过你,帮你坐稳天帝的位置,甚至还会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保护你。如何?”
崖天:“为何是加西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