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宋医生的电话,要我立刻带着他去辅仁,路上我们接到了另一个消息,由江子筠对整个家族公布了老爷子的假遗嘱,宣布将二哥驱除出江家,族谱内除名,永世不得回家。”
“你想想那种情况,他怎么可能有心思还做那种事呢?那天我送他去辅仁的车上他就吐了血,吐的很厉害,我把西服外套脱下来给他接着都捧不住,后来他就晕过去了。”
这些事情我也是陆续从网友的爆料里了解了,可现在又听席祁说起,不知怎么,心痛的无以复加,我手心下的人瘦的清离,原来不只是现在,他一直都遭受着最深的恶意和不公的对待,早已千疮百孔了。
“住进辅仁以后你就来了,我不知道你对他说了什么,可你看过他之后,他的身体就彻底绷不住了,胃大出血,他又不肯接受手术,只能暂时止血,我们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服毒自杀的打算了。”
席祁停下来,江以宁依然在病床上辗转,席祁重新给他换了一块药水浸泡的纱布敷上,又问我:“那天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就在你去医院撞见……那个的时候?”
我做了什么?我做了、说了太多该把我天打雷劈的事和话,我要好久才想明白,那天我有多伤他。
我有多伤他我就该有多补偿他,但是现在不是伤悲春秋的时候,我需要把我知道且怀疑的事情都尽快告诉席祁。
我告诉席祁薇薇曾经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尤其是我怀了双胎,薇薇从助我逃跑到带我去产检,还有那瓶药,明明不是斯瑞左仑的药……种种一切我们都感觉都太过巧合,薇薇完全不像毫无关系的人。
我看到席祁都有些慌了,因为敌人远比我们想的要强大的多。
我问席祁:“江以宁为什么把45的股权卖给薇薇,还不防着她?”
席祁皱起眉:“谁说我们卖给宋医生了?我们卖给了赵明瑾,你和宋医生的股份都是赵明瑾又分给你们的,宋医生的股份,应该是赵明瑾捧手送上的。”
现在看看这个赵明瑾真的没骗我,他果真爱薇薇,爱的一往而情深,把心都掏出来了,却被薇薇踩在脚下。
这个天杀的宋蔓薇和我真是有的一拼。
但是她可比我厉害太多了,若是没猜错,我和江以宁之间大半误会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现在席祁多少能有些理解我这些年怪异的举动了,我觉得这还不够,横竖他不是外人,我决定把我心里最深处的秘密告诉他。
我看了一眼江以宁,悄声对席祁讲:“我一直冤枉了江以宁,因为我一直被错误的思维引导,我之前被人……弓虽女干过,我以为是他做的。”
席祁一脸震惊:“这怎么可能?!”
我对他点了一下头:“我俩刚结婚那会儿,在新加坡。”
席祁脸孔瞬间煞白:“谁干的?!”
我看了一眼江以宁,没有作声。
我这辈子都不想让江以宁知道这个秘密了,虽然他已经知道发生过这样的事,但依着之前我偷听到他和席祁的谈话,若让他知道是江尚清曾经对我做过那样的事,怕是又要动服毒的念头了。
淫人妻女,就算江尚清下手的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江以宁都是痛恨他自己这么一个轩轩清举的人,会带出这么一个杂碎,更何况被江尚清非人虐待的人是我,这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席祁自然也是知道这事说不得,他的手用力攥成拳头,发着狠:“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报。”
报不报仇的现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要好好的对待江以宁,我只是想求席祁不要把我从江以宁身边赶走。
我小声问席祁:“江以宁……会不会去辅仁?”
席祁看了江以宁一眼,告诉我:“不会,他应该是拒绝了宋医生,决定留在这里,卖你面子。”
那他刚才要说的,很有可能就是枉他还拒绝了薇薇,决定留在这里……让我来照顾他。
可我却冤枉他、试探他,白白糟践了他的一颗心。
我的眼泪又稀里哗啦的流下来了,江以宁,无论我做什么他都心里明镜一样,懂我、理解我、护着我,可我从来没选择相信过他。
也许这才是他最生气的原因。
我在他身边坐下了,捧着他的手,坐了一夜。
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我在第一时间揭开他的面罩,选择送给他一个么么哒,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神情暗默无光。
我问他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他不理我。
我问他还痛不痛了?
他不理我。
我问他要不要喝点水?
他还是不理我。
他对我又回到那种气极不理的态度了,或者这次更狠,他彻底无视我的存在,并且完全丧失了交流,逆来顺受任由我自由发挥了。
我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躺着没有反应。
我把勺子凑在他嘴边,他就咽下去,喂多少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