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非常平淡的注视着她，然后自然的转开视线。
萨菲罗斯抬起一只手，轻轻碰触了一下蝙蝠侠的肩膀。
不知不觉中失神的蝙蝠侠立刻回神。
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后，对自我控制力极高的蝙蝠侠，即使隔着蝙蝠衣的面罩，也能看得出来他的脸色到底有多糟糕。
蝙蝠侠将关着富江的箱子，从透明状态，恢复了原样。
在富江的身影重新被遮挡起来后，蝙蝠侠沉着脸说：“就是这样，她真的非常危险。”
萨菲罗斯弯起了唇角。
蝙蝠侠是一个“控制狂”。
——这是网络上很多人都调侃的事情，包括其他超级英雄们。
蝙蝠侠的“控制欲”不止是体现在对哥谭的“保护”上，同时还体现在对自己的控制上。
他对自己有着极高的要求。
要求高到了让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也是蝙蝠侠对自己方方面面，可谓苛刻的要求与控制，才让他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超级英雄。
即使网络上，一直因为蝙蝠侠对超级罪犯的仁慈争论激烈、有喜有恶。
但没有任何人否定的是——蝙蝠侠是哥谭的英雄。
所有人都承认，哥谭能够维持如今的“平静”，还没有变成一个纯然的犯罪之都，正是蝙蝠侠的“保护”，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包括蝙蝠侠的“不杀”行为，也是他对自身精神层面上，过高的要求和控制所至。
若是失去了这些，蝙蝠侠就真的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地球人”。
跟充满了七情六欲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的存在。
如此……
当蝙蝠侠在遇见富江，并且发现自己竟然出现了“对自我失去控制”的情况。
可以想见蝙蝠侠的内心中，都经历了何种程度的大地震。
故而萨菲罗斯见蝙蝠侠如此“大惊失色”，才会觉得好笑。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认同了蝙蝠侠反复强调的那句话。
——富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女人。
这一点在萨菲罗斯同富江对上视线的刹那，完全知晓。
确定了萨菲罗斯对富江危险度的重视性后，蝙蝠侠终于放松一些。
“你知道不久前霓虹国的新闻吗？”
“霓虹国？”
蝙蝠侠颔首：“富江是一个霓虹国人，而不久前，霓虹国轰动世界的那个新闻，正是富江造成。”
有了蝙蝠侠的提示，萨菲罗斯确实想起来一件事情。
大约一周前，发生在霓虹国土地上的一件事情，在世界各地的网络上传播开来。
不管那些视频看起来有多真实，网友们都觉得“很离谱”。
“肯定是故意拍摄的。”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真实发生？”
“只要稍微找一下，转一下镜头，就能够看见摄影师站在旁边吧？”
“霓虹国本来就是一个很hentai的民族，不管他们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我都不惊讶。”
以上这些大概就是网友对这件事情的评价，还有更加夸张的话语。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就是霓虹国有一个人口数量不少的县城，爆发了一场非常可怕的流血事件。
“整个县城”之中——是的，整个县城——的男人。
全都手持刀刃跑到了大街上，完全枉顾对生死的惧怕、人类躲避伤害的本能。
只要见到了其他活人，尤其是活着的男人。
就会冲上去，将人用刀刃杀死。
事情发生在白天，所以那些流传在网络上的视频，拍摄的还算清楚。
据说，那个县城里面，大概一个月前就有类似的杀人事件出现。
只是当时的数量还只是“个例”，杀人犯还知道要躲藏起来。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流血杀人事件越来越多，县城中的男性也变得越来越疯狂。
直至一周前突然大爆发。
整个县城里的男人们，都疯了一样在大街上互砍。
到处都是鲜血、残肢与死尸。
与此相关的视频，一经流传就迅速传遍了全世界的互联网。
其中有不少视频后面还拍摄到了，拍摄视频的人似乎也受到了影响，突然就疯了，加入那些互相伤害的男人中。
因为视频内容过于“残忍”、“不真实”，怎么看都不像是现实世界中会发生的事情。
所以很多国家在视频的影响扩大到一定程度钱，就在网络上封禁了该视频。
霓虹国的政府似乎也采取了相关行动。
很快，不管是网上还是现实中。
这件事情都被定义成了一个“玩笑”。
一夕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原来这个视频是假的。
是有人故意拍摄出来，放到网络上面博取眼球的。
与此相关的热度，也在很短的时间内降了下来。
现在在网络上，几乎找不到相关的内容了。
眼下，蝙蝠侠告诉萨菲罗斯，富江这个来自霓虹国，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美丽少女，正是造成那一切的源头。
“具体是如何造成的，我还有很多需要调查的地方。
“从目前调查出来的已知信息价来看，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大的麻烦。”
哥谭的蝙蝠侠总是极为忙碌，没有办法为了富江一个人，将大量的时间花费在阿卡姆疯人院中。
但他还是抽空，在萨菲罗斯的陪同下，“看望”了那些被自己亲自送到阿卡姆中的超级罪犯们。
而这些超级罪犯，也如同阿卡姆的警卫所言，全都“异常乖巧”。
——尤其是在萨菲罗斯的面前。
如果不是这些罪犯，依旧会对蝙蝠侠表现出不逊的、难以察觉的“小细节”。
蝙蝠侠差点真的以为自己活在梦里。
或者以为这些超级罪犯们真的有救了。
不过这也让蝙蝠侠产生了“脚踏实地”的感觉，自觉这个世界还是自己熟悉的样子。
同时也对萨菲罗斯的能力，有了一个非常高的评价。
“有你在阿卡姆，让我放心多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看起来永远不会倒下的蝙蝠侠，给萨菲罗斯留下了一份富江相关的资料，很快离开了阿卡姆。
第16章 第二夜 04
第二夜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