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斐沉眼，穿给他看看还行，不能便宜了白斯宁和林修永。
顾昂还在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说话，“我当时是脑子抽了才跟你们打这个赌。”
汗水从额头慢慢浸出来，沾湿了额前的碎发，顾昂始终没停。
叶斐叹了口气，小朋友怎么这么轴。
“算了，你别做了，实在不行赖账吧。”
“不行，那不是我的作风。”
顾昂抬起左手擦了一把汗，继续单手撑地。
门口传来敲门声，顾昂抬眼看了一下时间，心中一阵咯噔。
完了，讨债的来了。
叶斐把茶杯挪到一边，正准备起身开门，顾昂从地上蹿起来把他按住。
“哥，肯定是小白他们，我们假装不在吧。”
“昂哥，我听到你声音了。”白斯宁在门外大吼。
顾昂，“……”
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想选个漂亮一点的死法。
叶斐揉了揉他的后颈，把门拉开，露出两张看好戏的脸。
“昂哥，减肥成功了吗？我们来验收了。”
白斯宁笑嘻嘻钻进屋，从书包里掏出体重秤，哐当一声放在地上。
那声音，像是死神钟声的敲响。
顾昂啧了一声，“大晚上你至于吗？掐着点来验收。”
“为了更精准，用同一个体重计对比更加公平。”
白斯宁一板一眼解释，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潜台词就是，你自己的秤，万一动手脚怎么办？
顾昂心如死灰，侧坐在沙发上，往绵软的靠背上倒下去，气若游丝。
“不用称了，还差两斤。”
“嗯？那么……”白斯宁冲林修永挤眉弄眼，“昂哥是不是要履行承诺啊？”
林修永配合道，“是，穿女装。”
穿、女、装。
这三个字落入耳朵里，光是想想，就觉得燥得慌。
顾昂支支吾吾，“我可以自己选款式吗？不能拍照，我只穿一分钟。”
既然答应了，就得履行承诺。
但在最后凌迟之前，他想选个快速的死法。
叶斐见他一脸的抗拒和为难，实在有些不忍心，“算了吧，别为难他了。”
要让顾昂在两个朋友面前这么掉面子，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更何况，穿给他们俩看，他也不太乐意。
白斯宁又低头下去，在书包里翻来翻去，勾出似曾相识的双马尾。
他鬼主意多，眼睛一转，又想出一个新的套路。
“这样吧昂哥，你不用穿给我们看，就给叶神一个人看就行。但是前提是，你得戴上这个双马尾。”
顾昂看到双马尾就来气，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白斯宁，你是不是想死？”
“二选一，穿给我们看，或者加上双马尾给叶斐看，你选一个。”
林修永好像很喜欢搅和，一手护着白斯宁，一边继续说道，“叶斐心里也很开心吧。”
叶斐差点儿没憋住笑，“我觉得这个提议挺好。”
只给他一人看，他甚至想要求穿一晚上。
白斯宁冲他扬了扬下巴，“叶神，你欠我们一个人情哦。”
“我答应了吗？”顾昂拧着眉，陷入沉思。
如果只有叶斐，羞耻点儿好像也可以接受。
也怪他自己，嘴巴关不住非要给自己挖坑，这下好了，跳进坑里还得自己盖上土。
“怎么样？”白斯宁拿着马尾晃来晃去。
那假发发质挺好，轻轻一晃，就发丝滑动。
顾昂点头，“行，假发留下，你们俩赶紧走。”
白斯宁笑嘻嘻站起来，“叶神看过了，记得跟我们反馈感受。”
“走走走。”顾昂一手推着一人的肩膀，把两人带出门外。
“再见，不送。”
看到两人走后，他带上门转身，刚好和叶斐的视线对上。
顾昂被盯得有点儿毛骨悚然，“怎么？”
“现在穿吗？”
“什么玩意儿？”
顾昂还在茫然，就看到叶斐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
礼盒被快速拆开，里面躺着一套蓝黑格子的制服。
顾昂，“……”
他快步走过去，把衣服拎起来左看右看，“你衣柜里怎么会有这个？哪个女生的？”
“给你买的，你的尺寸。”叶斐嗓音淡淡，目光在顾昂身上流连。
顾昂咬牙切齿，“什么时候买的？你早就开始打我主意？”
叶斐嗯了一声，“我还挺期待的。”
顾昂没忍住，一拳锤在他胸口上，“怪不得天天给我喂吃的，没安好心的狗男人。”
“你自己没减下去，不怪我。”
顾昂窒息，这人每次都是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把自己的问题摘得一干二净。
他气极反笑，“行，穿就穿。”
“嗯，还有双马尾。”叶斐捏着白斯宁留下的两缕发束，轻声提醒。
顾昂一脸怨气，说话暴躁，“不用你说，我知道。”
他磨着后槽牙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扔在床头，大喇喇的毫无遮掩。
全身出了一条白色内裤再无其他，在柔和的光线下露出白皙的皮肤。
顾昂伸手把上衣穿上，跟校服差不多，衬衣加制服外套。
他勉为其难的扣了最下面几颗扣子，领口随意敞开着。
盒子里，还剩下一条小裙子，短短的一条。
顾昂嫌弃地拎起来比划了一下，堪堪能遮住大腿。
半遮半掩的，倒是显得更色情了。
顾昂磨着牙开口，“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种癖好？”
叶斐耸肩，“我浏览了一圈，这个已经是最保守的了。”
“你浏览的是什么鬼网站？”
顾昂眼一闭，把一双长腿往裙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