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什么。”他不想暴露oga的事情,这种秘密,光是叶斐知道就已经够让他害臊了。
顾昂脑子一转,转移话题,“你们记得上次说有巨型昆虫咬脖子的那个事情吗?终于被我逮到了。”
林修永挑眉,“你发现了?”
顾昂坚定点头,“对,今天才发现。”
“怪不得,那应该会被打死。”
林修永联想到直播暴打的事情,撇了撇嘴角,语带嘲讽,“叶斐那话也就你和小白能信,一看就是被人咬的。”
顾昂愣住,“什么人咬的?”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
“不是你说,发现是叶斐咬的了吗?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揍他?”
叶斐和林修永同时开口,房间突然陷入凝滞。
叶斐轻轻摇了摇头,做了个口型,“不是这个事。”
但是,已经晚了。
顾昂陷入回忆,之前脖子上有两次出现红色痕迹。
都是大半夜他躺在宿舍里,第二天早上起来莫名其妙的出现的,跟标记那两次,还不是同一个时间。
原谅个屁,叶斐活该。
白斯宁舔了舔下唇,想帮着叶斐找补,“昂哥,真的有虫,我也……”
刚刚气才下去了半截的顾昂,磨着牙齿,露出冷笑。
“哦?原来脖子上那个红痕,是你这只狗咬的?”
第63章 (二更)我会打死你……
叶斐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刚刚才把神秘人的事情解释过去,这又来一个翻车。
他如果是一个四轮车,现在就是被人拔了四个车轱辘。
车都不用翻,直接就垮了。
叶斐被这问话尴尬地头皮发麻,这儿还要其他人在场呢,聊着事儿太窒息了。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从唇缝中挤出几个字,“是我。”
他都想去算算,最近是不是水逆。
倒霉玩意儿,这点儿也太背了吧。
顾昂没有说话,似乎还在思考怎么应答。
叶斐微微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顾昂,表情异常平静,神色特别淡然。
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窒息感。
满脸都写着,别跟老子说话,也别使什么招数,哄不好的那种。
林修永见两人气氛诡异,后知后觉啊了一声,“我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顾昂也顾不得还有外人在场了,凉飕飕的视线扎过去,“为什么咬我?”
叶斐豁了出去,不要脸承认,“馋你身子。”
“你半夜不睡觉就干这事儿?”顾昂伸手,一拳锤在叶斐胸口。
不是打情骂俏的那种娇俏打闹,是着着实实的一拳,用尽了力道。
“我忍不住。”叶斐被打得晃了一下,用尽定力才堪堪没有后退。
他是知道顾昂很生气,但以前他再气,也就是嘴巴上骂几句,难得动手。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激素又紊乱了,顾昂一出手就特别猛。
看起来心情起伏特别大,脾气也特别暴躁。
一言不合,就开始家暴。
顾昂眯着眼睛看他,“除了咬我脖子,你没干其他什么吧?”
叶斐身形微滞,缓慢地眨了眨眼,陷入回忆。
第一次标记的时候,他还不知道顾昂是发情期,只是生理使然,轻轻吮吸了一下。
那一次,是白桃乌龙的信息素在引诱他。
但第二次,就不太一样了。
虽然也是发情期作祟,但他越了雷池。
那个晚上,他躺上了顾昂的床,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然后……
趁着人家睡觉,把两人的滚烫贴在一起来了一次。
而顾昂,睡得死沉,被他亲了摸了抱了,还浑然不觉。
操,他不是人。
叶斐根本不敢细想,顾昂要是知道这些细节,得炸成什么样子。
他含糊回答,“没干别的。”
“是吗?我那天吃了安眠药,毫无意识。”顾昂记忆回笼,带着毫不信任的口吻,“没干其他的,我怎么不信呢?我第二天觉得腿还有点软。”
叶斐应该不至于趁着他睡着把他上了,但总觉得偷偷摸来摸去,绝对少不了。
想到这儿,顾昂又咬了咬后槽牙。
这个老狗比,就知道趁势占他便宜。
叶斐又扔了一点信息,“哦,还抱着你睡了一晚,也不是第一次睡了,不是什么大事吧。”
“你越来越不要脸了。”顾昂啐了他一口,“流氓,无耻,败类。”
“对,都是我,我照单全收。”叶斐好脾气回道。
只要能把这个坎儿过了,什么都不是事儿。
白斯宁抓到了盲点,好奇问道,“等等,昂哥又不是oga,你咬他脖子干什么?”
“鬼知道。”顾昂涨红了脸,“烦死了,别提这个话题,说着就来气。”
“果然跟叶神比起来,沈中将还是输了。”白斯宁幽幽感叹,“对付昂哥这样的alpha,就是要霸王硬上弓。”
顾昂拍了一巴掌他的后脑勺,“上你妹,你个傻子,你怎么不想想,你那个地儿是谁咬的。”
白斯宁看戏的表情骤然凝固,“是哦,如果不是虫,是谁……好像那天,林哥来我家睡了。”
“嗯,所以……”
顾昂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循循善诱,“你被咬的地方是哪儿来着?”
林修永面露一丝尴尬,轻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没想到跑来看热闹,翻车翻到了自己头上。
白斯宁莫名其妙的盯着他,抓住罪魁祸首,“不是,你咬我肚子干什么?”
“肚子?地方这么花哨?”顾昂扫了林修永一眼,“你比这只狗还要狗啊。”
“林哥,你说,是不是你?”白斯宁瞪圆了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可怜又无辜。
林修永看了一眼叶斐,那人别过脸移开视线,根本没打算帮他。
他抿了抿唇,才微微点了点头,“是我,但主要是怪你。”
“关我什么事,我都睡着了。”白斯宁一脸茫然。
林修永简单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我去给你盖被子,你把我当坏人用腿夹住了我的头,我差点憋死了,没办法才咬了你一口。”
白斯宁似懂非懂,“是这样吗?那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