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实在是坐怀不乱,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做才能让他一起沉沦。
他抓着他的手,感受着指节的热度,甚至比他的皮肤更烫。
“你不是易感期也到了吗?忍得住?”
叶斐闭了闭眼,狠心把他的手挪开,“我能忍。”
顾昂强撑着意志坐起来,把头贴在他胸口的位置磨蹭着,像一只软绵绵的奶猫。
他在极尽所能用自己的本事去勾引他,诱惑他。
见叶斐毫无动作,他又半跪着直起身子,用唇去吮吸他的喉结。
舌尖伸出一小截,在那块凸起来回舔舐。
他知道的,这是叶斐最敏感的地方。
以前每次吮吸这个位置,就能得到热烈的回忆。
“哥,我这样过不了今晚,我会被折磨死。你救救我,好不好?”
他几乎是一个祈求的姿态,像一只在雨中找不到路的流浪猫,卖弄着可怜博人同情。
叶斐伸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你……”
顾昂有些生气,气急败坏地咬了一口,温顺的小猫变成了暴躁的狮子。
“你不管我,我去找别人。”
别人是谁,外面那个对他垂涎已久的沈飞舟?
叶斐掐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齿,“你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烦不烦?”
顾昂有些委屈,嗓音带着微不可闻的哭腔,他抬着一双迷蒙的眼瞪着人,眼尾通红。
他伸手碰向叶斐鼓起的那一团,换来一声闷哼。
这人总是口是心非,明明有了反应,却死鸭子嘴硬。
叶斐指尖快速在他的红唇上摩挲了一下,垂眼狠狠地吻上那张不听话的嘴巴。
忍不住了,去他妈的理智。
他把顾昂的手反剪在背后,把他当成一个被自己俘虏的犯人,一点一点去欺负已经嫣红的唇瓣。
在接触的那一刻,所有邪恶的念头都蹿了出来。
想要撕碎他,压制他。
把他弄出声音,再染上哭咽,坠入自己求来的疯狂。
浴室的灯还开着,连带着房间也带上一层很淡的微光。
叶斐看到顾昂露在外面的肌肤变成了粉红色,修长的脖颈露出青色的血管,那里还藏着他脆弱的腺体。
而在这个夜晚,他将再次咬破那里,将自己的信息素深深渡入进去,在他身体里打上烙印。
甚至来不及把碍事的衣衫退掉,他的手已经伸向了禁区。
解开拉链,裤腰掉到腿边,露出白皙的皮肤。
他伸手按了上去,用指尖的薄茧来回欺负。
像是水果榨汁一般,碾出蜜桃的汁水,沾了满满一手。
顾昂的手松松挂在他的手臂上,不住地喘。
还不够,这样还不够,这样的隔靴搔痒简直更是折磨人。
他好像知道oga和alpha有什么生理上的不同了。
以前的自己在这种时候,只会想要反压住叶斐,带着天生强制的压迫。
而现在,他感觉到自己的空虚,只想要他来填满。
这个念头实在是太过羞耻。
顾昂闭了闭眼,实在是迈不过心里这道坎儿。
他手腕用力,把叶斐拉到床上,翻身坐上去。
话都说不清楚,“我、我上……你。”
叶斐愣住,又露出微笑,“你,确定,要上我?”
顾昂点头,自顾自地低头去解开他的皮带,“嗯,确定。”
叶斐手捏了一把他的腰,把节奏放缓,“好,你试试。”
顾昂憋红了脸,该怎么弄?
他们上一世从来没有做到过最后一步,毫无经验。
叶斐挑眉,“不会?”
“不会……”顾昂像一个刚拿着驾照上路的新手,每个动作都带着生涩,“难道你会?”
他们以前做的时候,用过手,用过腿,也用过嘴。
但是从来没有试过进入彼此的身体,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叶斐加快速度,让刚刚还硬着腰板的小朋友瞬间软成一滩泥,湿湿嗒嗒的挂在他身上。
他侧过头,舌尖碰着发热的耳垂,用牙齿密密麻麻的咬。
“等一下,不行……”顾昂惊呼,“等……”
“嘘,小声一点,他们会听到。”
叶斐用了力道,越发的放肆,他感受到顾昂变成一张拉紧的弓,连带着弦都在不停地颤。
最终箭射了出去,留下满手的荒唐。
叶斐把唇移到他的脖颈的位置,若有似无的碰着他的腺体。
“好点儿了吗?”
顾昂从虚晃中回过神来,指尖抓着叶斐的衬衣,几乎要戳破布料。
“没有……还要……”
叶斐循循善诱,“还要什么?”
诱导剂的功效在这会儿蔓延了出来,海浪一样的拍打着他。
顾昂崩溃,彻底放弃一个作为一个alpha曾经的倔强。
他难以启齿,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后面。”
“是这里吗?”叶斐指尖微动,摸索着位置,猝不及防戳进去。
顾昂惊呼,“……你出去。”
叶斐不肯,他撕掉虚伪的斯文,露出最真实的人性。
是你来招我的,把我拉进这罪恶的深渊,那我们就只能一起相拥着,一起溺死。
oga天生的构造起了作用,那地方很软,很烫。
跟顾昂的唇一样,勾人的魂。
一开始还有些艰难,到后面逐渐顺畅起来。
连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信息素越发热烈地混合在一起。
叶斐翻身利落把人压住,用另一只手盖上顾昂的眼睛,感受到他的睫毛像是振翅的蝴蝶。
“如果害羞,就闭上眼,好好感受。”
顾昂羞的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感觉到腿被抬起,然后被汹涌的占有。
无数的回忆涌上脑海,片段式的走马光花。
第一次遇到叶斐,他把人堵在运动会的跑道旁边,非要人留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