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最后碰过的人。”第五择闲很平静，神色没有半点起伏，淡漠的补充了一句。
看着芮婳的眼神，就只透露着一个信息：赔偿。
“我是最后碰过人又怎么样，那我也不要回你的实验室……最后碰过的人……”芮婳一下愣住了。
下一秒，眼睛瞪的老大。
“第五择闲，你别告诉我，你想讹我？那破玩意儿我就碰过一次，它坏了关我什么事！”
“你嘴里的破玩意儿，是我花了五千万请专人定制。”
“五千万……”
芮婳吞了吞口水，举起了一只手，怔怔的看着自己的五根手指。
她才碰了一下，就把五千万碰不见了？
她的爪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五千万就五千万，我赔你就是了，停车！”
芮婳拍了拍车门，司机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我都说我赔了，你快让他停车。”
五千万，她还不至于拿不出来。
“那台仪器的材料有价无市，目前也就只有我那里有一台，你赔不起。”第五择闲慢悠悠的补上一句。
“……”
芮婳愣住了，赔不起，那他想做什么？
第五择闲看出了她的疑惑，满意的敛起眸，“既然是你弄坏的，就是你负责修，什么时候修好，什么时候能从我那里离开。”
“让我修？”
芮婳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
她又不是学维修的，修什么仪器。
第五择闲睇了她一眼，慵懒的阖上眸，没再理会已经彻底凌乱的芮婳。
微扬的嘴角，却掩饰不住此刻的好心情。
……
繁华的街道上。
一辆黑色的豪车放缓了速度，不停地在这一带转圈。
叶展刑靠在车垫上，看着窗边不断循环的景物，疲惫的阖上眸。
他转了这么多圈，走过的路都能再走回来，唯独人不一样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变化。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就像现在，他心里认定了秦优璇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却一步都不能靠近。
“总裁，已经转了很多圈了，是不是要回去？”助手回过头，恭敬的询问道。
“找一家咖啡厅停车。”
叶展刑无力的应了一句，伸手按着眉心。
“是。”
助手很快就找到了车位停车。
这里是闹市区，咖啡厅随处可见，人流也很多。
叶展刑没有包场，只是在大厅随意选了个位置坐下。
脑海中闪过的，却是上一次他跟秦优璇在咖啡厅见面的场景。
她当时那么紧张的拿着那枚发夹，问他是不是见过……
他根本没有想到，她想找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先生，你的黑咖啡。”服务员很快将一杯咖啡放到了桌上，勾好单，转身离开。
眼前的咖啡热气袅袅，仿佛在眼前拉开了一道白雾墙。
模糊了视线。
叶展刑伸手捂住脸，从来没有过的颓败。
他一直担心会不会是自己弄错了，不敢贸然认亲，却从来没有想过，优璇会恨他。
这么多年来，他从不会主动踏足F市，那块地方因为一个人，成了一片禁地。